且说那个狗腿子,杀了人之后,狂奔不已。本来想直接一走了之的,毕竟杀了人,害怕官司缠身,杀人的时候,为了活命,什么都敢做,可事后再想,却害怕地吓得尿了裤子。但跑着跑着,他突然想到:“我既然把他们都杀了,那也就是我是唯一的活口啊!这事,天知地知那帮土匪知。这事,我不说,他们也不会去主动找官府,我只需要一推六二五,全推到那帮匪徒身上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现出狞笑:“妈了个巴子的马老头,你害我如此,我要是不报复你,我他娘的就跟你姓。”
想到这里,也就不跑了,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可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脚步,脸色略微地有些羞红,低声喃喃道:“妈的,刚才太紧张了,愣是把老子吓尿了裤子,我先回去换个裤子吧。这个样子,着实不像话。”于是,他没有直奔县衙,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另外的两个幸存者,却没有他这般的心思狡猾,那人确实够义气,背着那个被踢碎了卵蛋的倒霉蛋,直奔县衙而去,哭喊着请老爷做主。
那镇长大人,本来还在等着信,可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等到了手下回来,却不诚想,被人打成这个惨样,又一听其他人都被杀死了。镇长大人,更是怒不可遏,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着地上扔去,拍桌大骂道:“混账,是谁敢在我的地头上撒野,当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本大人,老虎不发威,真当本大人是病猫啊!”
那下人,懦懦地道:“是城中那马老儿的手下。”
镇长大人衣服不思议地样子:“什么?谁给他的胆子,他的儿子如今还在狱中,他居然敢这么大胆,跟本大人对着干?”
那人一见大人不信,忙慌张地道:“小人哪有胆子敢污蔑马老爷,真是马老爷所为。”
镇长大人道:“可有证据?可不要随意攀咬他人啊。”
那人哪来的什么证据,可眼见镇长大人不信,不想为他们这帮苦命地兄弟做主,当下顺口胡诌道:“小人认识那个领头的,就是马家的下人,小人愿为人证,大头也认识那人,老爷不信,可以问大头。”说罢,朝着地上那个被踢碎卵蛋的兄弟使了一个眼色。
大头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也想报复那个马老头,便顺势应了一声道:“小人对天发誓,那个人真是马老儿家的下人,就是他对小人下的如此毒手,还请老爷为我们做主啊。老爷!”
镇长大人现在也很烦躁,将信将疑道:“行了,此事我已经知晓了,不需要你们多言,本官自有决断。你们先下去养伤去吧,也是辛苦你们了,去账房支点银钱吧。”说罢,抬手打发他们下去。
那下人,眼瞅老爷不信,跪地哭诉道:“小人不敢下去歇息啊!小人如今指证了那马老儿,他定然不会放过我二人,我们要是出去了,容易活不过今天啊!求老爷为小人做主啊!”大头听闻此言,也忙不迭地一起哭诉。
镇长大人却是瞅着心烦,但也不好寒了下人的心,于是,宽慰道:“放心吧,本官不会不管的。那马老儿那边,自有我去说,我警告他一下,不要太过嚣张了,你们放心,他不敢报复你们。”
那二人见镇长大人似乎铁了心地不想去找马老儿的麻烦,心中也兀自烦恼不已,但没奈何,正主都不管,那他们干着急也没有用。于是,领命下去了。
镇长大人,说是不管,但内心却是不太相信马老儿会做这么大胆地事情,但必要的敲打还是需要的。于是,派遣了一个下人,去马家找马老儿说一下这个事。按镇长大人的意思,主要是吓唬他,敲诈一些钱财也就是了。想到这里,他开心地哼着小曲,回去找小妾休息去了。不想那下人却听得不甚明白,私自改了话语,只对马日善索要钱财,马日善不悦,但却不敢表露,只是小气地给了那下人一点。下人也自生气,回衙之后,又对镇长大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给镇长气的,想着明日定要那马老儿好看。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巧。
那汉子,回去换完裤子,正巧看见了刚从县衙府里出来的二人,当时吓得亡魂皆冒,他害怕二人将他杀人的事情说了出来,使得自己吃上官司。
殊不知,二人虽然也恨他不仁义,可刚才,光顾着恨马老儿,把他给忘了,也就没说。
可正是这种误会,那汉子做贼心虚。害怕事情暴露,于是,尾随二人回家,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趁其不被,突然自背后窜出来,拿起自身上解的腰带,活活地勒死一人。至于剩下的那个被踢暴卵蛋的大头,则因为身上伤势严重,无法救援,刚要大喊,被那汉子,一脚踢到嘴部,生生地把下巴踹掉了,想喊喊不出来,想帮忙也帮不上,只得干着急地急哭了。
半晌,被勒住脖子的那人,渐渐地没了声息。那汉子,低声道:“对不住了,兄弟。”说罢,狞笑地朝着另一人走去,丝毫不理会大头那绝望地眼神,生生地勒死了他们。
这一番折腾,也是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想,娘的,我王老四,怎么这么倒霉,妈的,看来这海捕文书,就快下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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