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三人尚未出击,突然从院子内传来阵阵骂声,“都他娘的给老子老实点,再不说你们庄主在何处,我现在就先杀两个小的!”男子话音想当嚣张,他话音刚落,只听两个孩子尖叫四起。
“啊……爹!娘!救我!”梁洛笙一听,小声道:“这是什么人啊?拿孩子当把柄!”
慕容齐溪笑道:“他们跟他们还能讲理吗?”
樊清扬道:“救人!”说罢,樊清扬独自一人拔出夜魔,行走在黑夜之下。梁洛笙尚未跟上,樊清扬回头侧脸道:“洛笙,一会儿再跟上来!”
梁洛笙心想,樊大哥定是担心我会有危险,可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候的小女孩了。只见樊清扬急奔而去,守在院子外的数百人都一同瞅向樊清扬。
月光下,刀光剑影,吼声沸沸,樊清扬脚步左右横穿,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梁洛笙见梁洛笙好似一条长龙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他每到一处,便有一排排的士兵倒在地上。
樊清扬毫不留情,因为眼前的这些士兵他都知道,全都不是正规军。
其实当樊清扬看见他们盔甲上的红条时,便认出了他们就是当年京城三十里外,千龙山招安的那些人。这些人都归属于陈太师,为了区别正规军,这些千龙山的山在被称为“龙军”,铠甲上都会挂着红色布条。
樊清扬每次挥出一刀,砍在这些山贼身上,感觉自己都在为那些死在千龙山山贼手里百姓报仇。
千龙山当时可以说是京城附近一霸,打家劫舍,强抢民女,滥杀无辜。若不是陈太师一声令下,这些人怎会保住性命。
南门宅院外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梁洛笙和慕容齐溪见樊清扬好像是索命的厉鬼,眼神中毫无情感,而这些死在他手中夜魔刀下面的人毫无反击之力。
鲜血,呛啷落地的兵器,呜呼不断的惨叫……
整个尚明庄再次“热闹”起来。
樊清扬飞身而起,划过月夜,一刀落下,将最后一个士兵头颅斩断,丝毫没有疲惫,反倒是兴奋,手中夜魔不时发出“铮铮”的宣鸣。
梁洛笙最担心,最害怕的时候就是现在,樊清扬即便没有了血毒,但是似乎在被夜魔刀吞噬着灵魂。
樊清扬转刀一圈,向一侧甩出,血迹横撒一地,形成一道奇怪的图形,好似一张细长扭曲的鬼脸。慕容齐溪头一次见樊清扬如此嗜血如命,之前在向阳山时,他自己已经感觉自己是天降的恶鬼,杀虐无情,可是今日一看,这些士兵好像畜生一样,在一个屠夫手里,任由宰割。
院内突然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樊清扬将倒在门口的两个男子踢到一边,一脚将大门踢开,侧脸瞅了一眼梁洛笙,又准过头,突然三根细长的铁锥从院内飞向樊清扬。
梁洛笙见樊清扬单手迅速将铁锥接下,急忙冲了过去。刚才梁洛笙见樊清扬那一个眼神实在是吓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慕容齐溪紧跟而去,两人跑到樊清扬身边,见院内竟然尸积如山。正对大门的是四把交椅,上面坐着四个长相怪异的男子。四人面前还跪着不到二十人,男女老少都有,见他们衣着打扮,应该是这宅院的人。他们都被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士兵押在地上,其中有两个孩子的脸被他们死死地按在地上。
梁洛笙气愤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收拾这些人。
樊清扬一眼便认出了这四人,用刀指着四个中年男子,怒道:“千龙四蛟,你们这四个畜生不如的家伙,竟然杀了全庄子的人!”
千龙四蛟是以前千龙山的四个当家,坐在正中间的是吴进,他左右两侧的是林楠和王生,最边上那个小矮子叫郭元。他们四人各有一技,以前在千龙山号称四龙,后来招安后改成了四蛟。
吴进翘着二郎腿,右手挥动两下,示意面前的人都退下。只见那几个士兵赶紧将十多个人拉到一边的屋子内。
“樊大人,真是巧啊!我们四兄弟也是混口饭吃,何必这么狠啊!”
樊清扬哼笑道:“狠?外面的人多吗?要不是我之前受命于尚书大人,你们四个的人头还能留到现在?”樊清扬见吴进额头上满是冷汗,看来刚才是被自己吓坏了。他打算再给这四个人一个下马威。
王生左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怒道:“樊清扬,你别……”话音未落,樊清扬左手一指,指风飞过,直打向王生的左膝。
幸好吴进三人急忙挺身而出,三人合力将樊清扬的指风化解。王生吓得退后几步,不敢多说半句。
吴进冷笑一声,遂道:“樊大人武功高强,我们四人自愧不如。这西南已经被陈将军平的差不多了,樊大人又何必跟命运作对呢?还不如向我们一样,归顺陈太师,待陈太师一统天下,我们也能分一杯羹啊!”
这些话樊清扬听得实在是太多了,听得都恶心,都烦!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问出来的,留一个活口就行。慕容齐溪见樊清扬右手握紧了刀柄,看样子要冲上去了。
樊清扬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阴
>>>点击查看《捕行九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