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酒家大门紧闭,严严实实,除了奇怪的叫声从里面传来意外,什么也听不见。不时有几个好信儿地村民凑上前,听一下,可是依旧不敢贴近门板。
“啊……嗷……”这几声惨叫吓得村民撒腿就跑。
门开了,李逵拿着几挂猪肉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喊道:“今日谦和酒家迎喜,杀猪祝贺,全猪免费送!”李逵这免费送三个字刚刚落下,原本吓得要跑的几个村民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身惊叹道:“哎呀,原来是李掌柜在店里杀猪啊!吓死我们了,这猪咋这么厉害呢?”
李逵边将手中的几挂猪肉放在店小二已经摆好的木板上,遂笑道:“这头猪可使真肥,可把我们累坏了!”李逵和店小二都擦拭着头顶上的汗水。
一时间谦和酒家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刚才那些村民领完猪肉以后,全然忘记了刚才谦和酒家内的吼叫声。
已是正午,谦和酒家二楼的一间上房里绑着两个一脸恐惧,两人相拥蜷缩在屋内的角落里,不敢抬头。
刚刚梁洛笙见西门左锋如此,连发三掌,都打在他的腹部,希望能将他体内的蛊虫全都打出来,可是西门左锋体内的蛊虫深入骨髓,根本无法根除,暂时只能控制。
樊清扬见审问出现了意外,不得不点中他的穴道,暂时将其关押在后厨的地牢里。樊清扬打算先从穆贞和穆贤两人入手。
“樊大人,你认为时间还够吗?”
樊清扬道:“先审问完他们再说!”
慕容齐溪不屑理会穆贞姐妹,更不愿意与之对话。樊清扬起身走上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跟这西门左锋的?”
穆贞和穆贤越抱越紧,两人全身发抖,每一个回答樊清扬的话。
“你们不说?难道想跟西门左锋关在一起?”樊清扬的话顿时令她们二人清醒不少。穆贞猛地抬头道:“不,不用,我们,我们都说!”
樊清扬见她们两人双眸失色,看来受了不少的惊吓。慕容齐溪喝了一口汤药,哼道:“贱货,永远都是贱货!”慕容齐溪一想起这两人刚才的举动就一股子气。
穆贞低下头,也不敢再与慕容齐溪顶嘴了。缓了好一会儿,回道:“我,我们穆家能生存,只有依附在这些权贵身上,之前,之前本以为可以助慕容家崛起,可是我父亲却发现慕容齐溪是个无能之人,而且他,他长期服药,已经没有生育的能力。你说,你说,让我们两个怎么嫁给他?”
慕容齐溪冷笑道:“你们穆家就是唯利是图的人,我是否无能你们怎知?两个蠢货,你们甘愿做人胯下之马,那就一辈子当个妓好了!恶心!”说罢慕容齐溪将碗中药一饮而尽,饮尽,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转身而去。
慕容齐柔赶紧跟了过去,樊清扬并为拦他,眼下还得靠清楚一些事情。
“接着说!”
穆贞点点头,又道:“父亲之前好像会见了一个神秘的男子,现在我才知道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西门楚歌,西门左锋的大伯!而后父亲便将我们二人献给西门楚歌,希望莫桑家可以庇护我们!”
梁洛笙疑问道:“庇护?你们穆家难道还受人欺辱?”
穆贞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道:“穆家本是慕容家的家臣之一,可是这历代慕容家的主子都没有作为,我们穆家私下便不想帮主他们慕容家了!”
樊清扬突然想起了尚书大人对当今陛下的失望,这似乎有些相似之处。看来一个没有希望的人,真心难以让其他人帮助他。
要说现在的穆家是失望,想必更多的是心寒。
梁洛笙问道:“你们不是献给了西门楚歌,怎么又跟了西门左锋了?你们先过西门楚歌?”
穆贞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点点头道:“我们是见过西门楚歌,可是他蒙着脸,并不知他的长相,他身边已经有一个长相惊艳的女子跟随。他一眼便看出,看出我们……”穆贞脸蛋绯红,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樊清扬疑问道:“他不知道你们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樊清扬心想,像穆贞姐妹这样的无非就是换取穆家权贵的工具,跟那些挂牌的妓女没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樊清扬突然感觉穆贞姐妹的爹可真是狠心,竟然用女儿的身体来达到目的,他清醒梁洛笙有一个称职的好父亲。而梁洛笙则感觉她们二人倒是挺可怜,好生生的两个贤惠端庄的女子竟落到如此下贱,心头不禁微微一颤。
穆贞和穆贤都默默地点点头,两人双眸落泪,紧紧相依,抽泣了一会儿,穆贞又道:“我们早些年服侍过陈友,陈将军,还有尚书大人。不过尚书大人不怎么近女色,我们二人并为得逞,就因为此事,父亲还打了我们一顿。而后,西门楚歌不要我们,便将我们赐给了西门左锋!”
樊清扬点点头问道:“你们昨晚到的这里,之前与陈友有过联系吗?”
穆贞忙回道:“有,我们进来的时候,西门左锋放出一只信鸽,应该是给陈友的。毕竟他答应陈友要取回慕容齐溪的人头。”
樊清扬心想,看来这信鸽未必是给陈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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