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冷言道:“慕容齐溪,注意你的口气,我不是你们慕容家的人。我留你性命也是以大局为重,若是你不想活我现在就赏你个痛快!”说罢拔出夜魔,指向慕容齐溪。
慕容齐溪擦干嘴角的鲜血,双眼怒视樊清扬,眼神又不禁扫了一眼梁洛笙,遂道:“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大家都是相互利用,有什么的?”
梁洛笙再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慕容齐溪,你身为慕容家的少主竟然如此糊涂,都什么时候了还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与我们发生矛盾。难道你们这些慕容家的男子脑袋里都只有复国吗?”
慕容齐溪大惊,愣了好一阵子,因为从未有一个人这般教训过自己。在慕容部族里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压力,不忘复国。没有一个人正确引导过他,就连慕容绍屈也没少潜移默化的灌输他那些复国的事情。
“除了复国我慕容齐溪还有何用?”慕容齐溪双眸充满迷茫,似乎看不到活着的希望。樊清扬哼笑道:“连族人都保护不了,何谈复国之说!”说罢樊清扬边拉着梁洛笙的手,丢下这硬生生的一句话走出了房间。
萧凌等人也跟着樊清扬离开了,屋内只剩下慕容齐溪和慕容齐柔二人。不光是慕容齐溪北樊清扬和梁洛笙的话震撼了,就连慕容齐柔也陷入了沉思。
两人心想,留下的族人安危不定,祈安庄剩下的族人说不定早就被陈友所杀。这天下好像只剩下他们几个慕容家的人了。
樊清扬几人坐在楼下,李逵相当有眼力见儿,赶紧吩咐店小二将酒菜分成两桌,分别送到楼下和楼上。
李逵见酒菜已经摆好,便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笑道:“几位远道而来,是李某的荣幸,在下敬大家一杯。”说罢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樊清扬等人出于礼节也都喝了一杯,只有萧凌和哑奴并未喝酒。萧凌道:“在下不胜酒量,哑奴身体受限不能陪客,还请见谅!”
李逵大笑道:“小事儿,小事儿!坐在这里便好!”
樊清扬心想,萧凌一向谨慎,肯定不会轻易的喝外面的酒水。樊清扬见哑奴夹了一些菜放在自己的碗里,遂起身抱拳,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随后便端着碗走到了身后的一张空桌子上,背对着他们开始吃了起来。
李逵并未在意,毕竟每个人情况不同,没必要强人所难。他再次将樊清扬等人的酒杯斟满,遂小声道:“樊大人,慕容少主是个急性子,而且做事还有些固执。还得请您多放照应!“李逵拱手道谢,又从腰后解下来一个钱袋放进樊清扬的手中。
樊清扬直接推了了回去,道:“李掌柜,我樊某不缺这些钱,只要慕容齐溪明白那复国之事只是一场梦便好,省着以后会后悔!”
李掌柜点点头叹道:“这也没办法,打他父辈就想着复兴大燕之事。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慕容家救过我们李家一命。”
樊清扬点点头,忽见萧凌已经不在饭桌前了,不知去向。”不一会儿,慕容齐溪和慕容齐柔走了下来。
樊清扬见二人脚步飞快,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一帮人就要出去。樊清扬起身拦住道:“你们去哪儿?”
慕容齐溪怒道:“我们不是犯人,你有什么资格拘禁我们?”
樊清扬双眼怒视慕容齐溪,冷言道:“你们就是犯人!”
慕容齐溪转身大笑了两声,又转头问道:“那樊大人说说,我们兄妹犯了什么罪?”
樊清扬哼笑一声,遂回道:“意图谋反!”
慕容齐柔忙道:“樊大人你……我们兄妹怎么就?”慕容齐柔感觉相当委屈,眼泪情不自禁的滴滴落下。
大多数女人的眼泪都可以滴穿一个不讨厌自己的男人的心。可是她想错了,樊清扬的心坚如磐石,只有梁洛笙那犹如水晶般的眼泪才能将他的内心击穿。
樊清扬没管慕容齐柔掉眼泪,他依旧挡在他们兄妹面前。慕容齐溪哼笑两声,坐在身边的长凳上,问道:“樊清扬,你究竟想怎么样?”
樊清扬道:“你必须跟我回京城!”
慕容齐溪疑问道:“回京城?”
梁洛笙进慕容齐溪一脸茫然,忙道:“你这个家伙真是个糊涂蛋!你族人是陈太师指使陈友所灭,你还在这里跟我们计较!你这个少主根本不配!”
每次梁洛笙的话好似一根沾满钉刺一样,刚才那一句话砸得慕容齐溪鸦雀无声。慕容齐溪心里有所顿悟,这几日樊清扬几人没少跟他说叫教,但是要说管用,还是梁洛笙刚刚那一句。
梁洛笙双眼带着愤怒,右手紧紧地握住樊清扬。她实在是太生气了,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樊清扬完全可以感受到梁洛笙愤怒的心。他见慕容齐溪毫无反应,便拔出夜魔刀一步跨了过去,直接将刀横在了慕容齐柔的脖子上。
慕容齐柔伤势尚未完全恢复,行动受阻,根本没来及躲闪,就被樊清扬正正好好的逼在原地移动不了。
“樊清扬,你干什么?放了我妹妹!”慕容齐溪顿时着急了,冲动的心依旧没有冷静下来。梁洛笙似
>>>点击查看《捕行九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