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山上,黑烟连云,随风飘忽不定,惨叫声依旧不断。
樊清扬从小路上山,不时的能看见一些山贼全身是血,惊慌失措地飞奔而下,嘴里不停地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疯子,怪物……”
“快跑啊!快跑……”从山上跑下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些山贼双眼放出惊恐异样的光,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樊清扬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命,对一个平凡的人是那么重要!
樊清扬一路冲上山,一路奔向总堂。他心想,若是今天招待陈友,那么肯定还会好好布置一下总堂。
果然不出樊清扬所料,总堂长虹高挂,红毯从总堂门口一直铺到门外,两边也都挂好了鞭炮,完全不像是死了大当家的山头。
总堂不停地传出叮叮当当刀剑相撞的声音,大门紧闭,寨子内尸横遍野,一路走到总堂,地上零零散散的尸体和碎肉好像是早市刚刚散市以后,一片狼藉。
“你是谁?慕容齐溪有同伙,大家快来啊!”突然几个脑袋还比较清醒的男子从寨子内的偏房冲了出来。
樊清扬转身挥出一刀,刀气缠身,飞射而去,直接将冲上来的山贼一一击杀。樊清扬飞身而去,一脚破门而入。
当樊清扬进去时候才发现,慕容齐溪已经受了三处刀伤,伤口虽然不深,处在劣势。樊清扬见胡燕方正脸,粗眉细鼻,手持一把奇特弯刀,刀身好似新月一样,不是中原的兵器。只见他挥刀的手速原来越快,迅如闪电。
而慕容齐溪手中却握着一柄普通的长剑,细细一看,剑锋处已经被胡燕的快刀砍出了不少缺口,好似一排排锯齿。
胡燕见有人夺门而出,飞身一掌打向樊清扬,遂又后退几步,晃动几下弯刀,笑道:“稀客,稀客啊!今天真是好日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樊清扬右手成虎爪状一把将胡燕发出的掌风硬生生地接了下来,掌中化解了胡燕的掌风。樊清扬暗道:“碧鳞掌?”他心想,这碧鳞掌是南洋一带遗留下的阴毒掌法,一共六招,招招取人性命。因为过于阴毒,所以早就已经被人所毁。这家伙怎么会的?
慕容齐溪疑问道:“樊清扬?你怎么来了?”
樊清扬冷冰冰地回道:“若是不来,你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胡燕笑道:“慕容少主,我们南洋人办事很讲诚信,而你呢?哈哈哈……算是我们船老大蠢,信了你这个家伙!”
慕容齐溪怒道:“真是可笑,死在大理,关我何事,把大燕玉玺和宗系谱交出来!”
樊清扬大吃一惊,暗道:“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一直在南洋?还是胡燕后来抢夺而来的?”
胡燕哼笑道:“这东西可不在我这里!”
慕容齐溪怒火中烧,怒时道:“你以为我真是瞎了吗?那晚是谁引着陈友他们来慕容部族的?又是谁偷偷摸摸下的毒药,毒害我们慕容部族的族人?今日我先杀了你!”
樊清扬心想,原来这家伙一方面是想报仇,另一方面是想夺回大燕玉玺和宗系谱。
胡燕甩动了两下弯刀,慢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一坛碎裂的酒,喝了一口,遂道:“好酒,真他妈的浪费!慕容齐溪,你有什么本事在这里猖狂,学艺不经的后辈。”
慕容齐溪鼻翼颤抖,双眼怒火,早已失去一身潇洒俊俏,成了一个被仇恨缠身的魔鬼。
樊清扬深有体会,当仇恨挤压到一个程度,它会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性格,一切的一切……你将失去自我,身陷仇恨的泥潭,无法自拔。
慕容齐溪右脚提出,右手转刀,左手顶住刀柄尾部,向前用力推动,直刺向胡燕。
樊清扬见慕容齐溪脚下步伐稳健,刀锋突然转变,他手中残破不堪的大刀突然转动起来,刀锋被真气缠绕,不时的发出“吱吱”声。他暗道:“十六路地龙刀法?都说慕容家藏有天下武学,今日一见却是如此。”
不过这些武学并不是很珍贵,要比慕容绝学要差得多的多。慕容齐溪刀法精湛,这十六路刀法速度惊人,一刀刀好像疾风一般不停地在胡燕周围挥动。
胡燕淡然自若,脚下稳如泰山,丝毫未动,只是用手中弯刀左右拆挡。一时间火花四溅,当慕容齐溪耍了十一刀的时候,他手中大刀突然折断,胡燕趁机横扫一刀,刀锋划过慕容齐溪手臂,鲜血直流。
慕容齐溪凌空转身一周,落地捂着胳膊,怒视着胡燕。只见胡燕将刀上的鲜血甩向一边,转头望向樊清扬笑道:“你就是京城第一神捕樊清扬啊!老大没少说你,今日一看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大理的事情我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樊清扬冷笑一声,将身边的一把木凳拿了过来,坐在了上面,好似看戏一样,并为作答。心想,看来他似乎不知道余钱是谁杀的。
慕容齐溪见胡燕手中弯刀锋利无比,虽说刀法不相上下,可是这手中的刀真是不趁手。
胡燕讥笑道:“慕容少主,就这点儿本事可杀不了我!”
樊清扬心想,这家伙似乎在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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