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起身见周围并无异常,身边的人都睡得安稳,并未受到影响,但是呼唤他的声音确实不停。樊清扬暗道:“内力传音?”
樊清扬起身走出客栈,见周围空荡荡的,心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他又走过几个胡同,声音突然消失了,便问道:“是谁?”
这时从樊清扬身后扫过一个黑影,樊清扬下意识的回身打出一掌,但是打空了。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兜帽遮着半边脸的男子出现在樊清扬不远处的一家破旧酒楼的二楼。
樊清扬惊道:“渝前辈?你,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声音?“
渝洪源回道:“看来你还无法对抗他!”
樊清扬疑问道:“渝前辈是说那个莫桑家的黑衣男子?”
渝洪源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情本应该跟你们无关!是我们这些老一辈没有赶尽杀绝,留下这个祸根?” 樊清扬疑问道:“渝前辈,这个莫桑家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身影,樊清扬猛地回头一看,正是萧公瑾。
渝洪源常叹口气,摇头道:“你这小子,谁让你来了?” 萧公瑾抱着剑,一脸委屈道:“师傅,我是你徒弟还是他是?你,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渝洪源声音沙哑,咳嗽两声气道:“我,我就不应该收你为徒!一天到晚花天酒地,不学好!”渝洪源的这两声呵斥跟个严厉的父亲一样。
萧公瑾闷声不语,站在樊清扬的身后,满是不服。渝洪源一跃而下,落在樊清扬二人几丈远的地方。樊清扬和萧公瑾刚要上前问候便被渝洪源拦住,道:“你们别过来?”
樊清扬二人立马停下脚步,愣了一下,渝洪源先道:“站在那里说就好!”樊清扬二人心生疑惑,见渝洪源好像有些不对劲。 樊清扬和萧公瑾一脸关切,但并未上前半部,萧公瑾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弄的这么神秘?到底发生了什么?”
渝洪源道:“别再问这些废话!我来是要是告诉你们一件事!” 樊清扬疑问道:“什么事?” 渝洪源道:“尚书大人被刺杀了!赵迁身受重伤,已经被秋叶公主带回东瀛了,命是保住了!”
这个消息对樊清扬呀犹如晴天霹雳,一个养育自己多年,一个传授自己武学和为人之道的人竟然就这样离开了他。
樊清扬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根本无法面对这个事实。他眼角不禁地留下了眼泪,双手紧紧地握住血寒刀,咬牙强忍泪水,低声问道:“是谁干的?”
渝洪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陛下的意思是先安内,不要动静太大!”
萧公瑾听后心中百感交集,自己虽然八岁以后便跟着渝洪源出去闯荡,但是却始终记得尚书大人对他的养育之恩,他同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心中怒火中烧,怒道:“陛下这是要委屈求全到什么时候?尚书大人都,都已经被人刺杀,师傅,咱们还不反击吗?“
渝洪源道:“反击?怎么反击?你有证据?还是你手握兵权?”
萧公瑾大怒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任人宰割?”
渝洪源叹道:“我也无能为力,我们势单力薄,怎么和陈太师的千军万马对抗?再说,现在局势不稳,不能匆忙行事!”
樊清扬道:“渝前辈,你以前不是这样子?您当年和我爹娘不是一直对抗陈太师他们吗?怎么现在顾虑却这么多!”
渝洪源摇头叹道:“当年的局势已经跟现在不同,不能相提并论,我只说太师这只老狐狸的忍耐力真强啊!当年我跟你们一样年轻气盛,以为可以凭自己的实力抓住陈太师的尾巴,结果还是失败了!”
萧公瑾又道:“师傅,现在陈太师与兵部尚书已经勾结,起势指日可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渝洪源叹道:“要说光是靠陈太师和兵部尚书的兵力现在攻下京城易如反掌,但是却不能一手遮天。地方的官员和士兵,甚至是武林豪侠还会像当年一样守护中原的土地!”
萧公瑾道:“师傅,那我们还继续调查下去吗?”
渝洪源道:“是的,必须找到密函和锦盒!至于那两封信嘛!我还得去找那个老家伙!“
樊清扬疑道:”渝前辈人士莫桑家的那个黑衣人?”
渝洪源点头道:“这个男子姓西门,名楚歌。跟我和你爹娘的关系算是亦敌亦友!”
萧公瑾疑道:“亦敌亦友?他曾经帮过你们?”
渝洪源点头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目的,而且他之前也跟陈太师有过交易。那两封信的其中一封就是证据。不过他对莫桑家的复兴并不是很感兴趣!”
萧公瑾哼道:“他好像是个老神经病!要杀便杀,何必放我们?”
渝洪源怒斥道:”愚蠢,丢了性命还如何为尚书大人报仇?”萧公瑾撇撇嘴,沉默不语。
樊清扬将黑衣人警告他的话告诉了渝洪源,他感觉武林大会那个黑衣人也应该到场。
渝洪源道:“他会到场的,他也会找你们的,不过为何找你们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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