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两天玩得太累,云谷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先前一个人孤身前往,除了身边的侍女和护卫,每一个可以谈心的人,心里便空荡荡的。
如今有了夙子懿和云浮相伴,云谷心情明朗了许多。在熟悉的人面前总是自在的,之前所有的不适感都烟消云散了。
夙子懿也靠着云浮的肩睡着了,云谷那小丫头太能折腾,三人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
云浮轻搂着夙子懿,仔细地端详着夙子懿的睡颜,眼里都快滴出蜜来了,甚是宠溺。
本是处于昏睡状态的云谷突然睁开眼,看着眼前二人如此暧昧的举动,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日与契御嘉相拥的画面,心里居然有些悸动。
云谷撇了撇嘴角,掀开马车的帘子,今日的天格外晴朗,不知道现在契御嘉那家伙怎么样了……
咦~怎么又想到他了。云谷懊恼,猛地放下帘子,换了个姿势又睡去了。
马车缓缓驶入了下一个驿站,他们三人打算到了下一个驿站,就逗留个几日,趁这段时间好好散散心。
安顿下来后,在马车上休息够了的云谷又开始拉着夙子懿到处闲逛了。可以说夙子懿和云浮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云谷,生怕她又不开心了。
夙子懿连就寝都跟云谷睡在一起,这让云浮有些不满,这几日每天枕边都空荡荡的,顿时醋意又涌上心头,睡都睡不好了。
一日三人上街,路上看见一位老妇衣衫褴褛,沿着街边乞讨,身旁还带着一个衣着脏兮兮的小男孩。
云谷的怜悯心又上来了,拉着二人来到老妇和小男孩面前。
老妇和小男孩看着眼前衣着高贵的三人,眼里透出了些怯意,也透着些光芒,神情略微复杂。
夙子懿对云浮使了个眼色,云浮便从腰间取出一个钱袋,掂量了一下,递给了夙子懿。
夙子懿对老妇和小男孩笑了笑:“老人家,拿着这些银子过日子吧,可以自己摆个小摊子挣钱,算我们的一点心意。”夙子懿把钱袋放在了老妇的手心里,“孩子也大了,花点钱让他去私塾跟其他孩子一起上学吧,将来有出息了,我们会提您高兴的。”
老妇看着手里的钱袋,满脸都是惊喜的神情,钱袋里的银子够他们买个房子再摆个小摊了,生活方面短时间内也是绰绰有余的。钱袋是用上等的丝绸和上等的金丝线做的,卖出去也可以挣不少银子了。
老妇哽咽着,眼睛里夹着泪花,过了好久才开口:“谢……谢谢啊,你们都是好心人啊……”
原来老妇的儿子不学好,成日只知道吃喝嫖赌,为了换赌债连家里的房子和地都抵押出去了,都还不完。孩子的娘死得早,孩子他爹也为了躲债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如今他们祖孙俩无家可归,只能过着乞讨的生活。
“啊!壮士不要杀我,银子你们都拿去,饶了我们一命吧,呜呜呜……”不远处传开了哭嚎声,三人同时向声源处望去。
只见十米开外,一伙强盗打扮的人提着大刀和各式武器,一名摆小摊的男子和他的妻儿都跪在地上祈求着。
那伙强盗的头子脸上有一道从耳根到嘴角的刀疤,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锃亮。
“哼哼,那就把所有的银子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刀下不留人。”刀疤男冷哼了几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附近的摊贩和百姓都害怕得躲到远处去了,以防招来杀身之祸。
三人见到眼前的场景,心里燃起了怒火。
“云谷,你在这里照顾好老人家和孩子,我和云浮去去就来。”夙子懿说完便与云浮一同上前,准备收拾收拾这伙祸害百姓的废材。
“有本事为何要在此欺负良民?”云浮轻蔑地开口,冷眸紧盯着刀疤男,全身的温度降到零点,让这伙人不寒而栗。
刀疤男往地上吐了口痰:“你们是什么玩意儿,敢在这里教训我?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你随便找个人问问,谁不知道我‘豹子头’?”
“豹子头?呵,别在这侮辱豹子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能耐。”夙子懿说完便抽出软剑,指着刀疤男。
“兄弟们,给我上!”
刀疤男一声令下,身边的一群小喽啰便冲向二人。
呵,小菜一碟。
夙子懿一个轻工一跃而起,软剑在她手中灵巧地挥舞着,几秒的时间内,就倒下了好几人。
“子懿,这次换夫君来。”云浮先是左闪右躲,避开了小喽啰们的攻击,而后使出了“帝王杀”,又是几秒钟内,全部的小喽啰都倒下了。
刀疤男顿时慌了神,但还是不饶人,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慢慢地向前挪步。
“哼。”云浮冷哼一声,随即又使出了“帝王杀”,瞬间将刀疤男打倒在地,刀疤男手中的大刀飞出了几十米远。
夙子懿上前用手中的剑抵在刀疤男的胸口:“怎么?还敢猖狂吗?”
“不,不敢了,不敢了,二位英雄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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