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说我容易吗?你就别牛逼啦。”
“你呀,活该,谁让你爹当时不留个心眼,分他一箱子也没人知道,哪怕是拿走几根,也够你们这辈子花的了,你们说是吧?”本班的雷达兵老田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老庄接上火,续上一支烟,继续抽。
老庄在葫芦心里变得有点高大了,他是一位有些不得志的南下干部子弟,看来不是金条问题,还是因为他老爹是四野的。四野子弟都很倒霉,葫芦中学的一位好同学命运更加凄惨,因为老子在四野干过,后来与**事件沾边,就一落千丈,被审查隔离,害得他当兵的机会都没了,跑到煤矿当苦力,不见天日。
来到自己的舰艇,葫芦被雷达兵老田引导上了驾驶台,在桅杆下老田主动帮助葫芦完成了升旗动作。升旗仪式是全码头一个统一哨令,全体人员在各自舰艇的前甲板列队,没有任何音乐行注目礼。信号兵缓缓拉动旗绳,亚麻制作的军旗升到桅顶,之后栓牢完毕。
葫芦望着自己升起的军旗,心中充满喜悦,自己的心也随着摆动的军棋,忽忽悠悠在舰艇上快乐招展。
老庄后来告诉葫芦,人在旗在,无论何时信号兵是与军旗共存亡的。这是部队信号战位的条例所明文规定的,是舰艇上最为尊严的一件大事,来不得半点疏忽。葫芦铭记在心,在以后的岁月里,葫芦每当擦拭军旗的铜挂钩时就想到了自己的师傅老庄这番话语。也更加尊重他第一个晚上向大伙的交代,那实际上是一次很有政治意义的负责任的交待,看似老逼老吊,但其中有重要的道理,那就是军旗的捍卫者是应该得到尊重的,是延续和承传的。老庄临了也没被发展入党,为此葫芦觉得太不公平了,仅此一件事,就能看出他是有很高觉悟的,也许就是他那张嘴太不招人喜欢了。
升完旗,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要进行保养和通电。轮机舱很快提供了发电,黑乎乎的艇内灯火齐鸣,设备开始运转,各站位开始进入例行保养,新兵们在袁艇长的带领下观摩了这艘舰艇的各个舱室和甲板部位,最前面是锚链室、帆缆舱、厕所、八人舱、十人舱、上来是驾驶室、下去是艇长室、指导员室、报务室、枪械室、上来后是雷达室接着是风暴走廊、中段下去是轮机舱、上来两旁有四个导弹发射管的进出小门、还有两个中甲板平台区域的门和通道、尾端下去有六人舱、指挥仪室和弹药舱和一个小活动室、上来是厨房,出门是尾炮、后甲板,再下去是舵舱、上来后走舰艇外舰桥登梯来到上甲板,一直往艇艏走去穿过四个巨大的导弹发射筒后是桅杆驾驶台,再下入驾驶室出旁门,来到前甲板,有前炮、缆机、最前是前桅杆和护栏。
走了这么一圈,算是搞明白了,这条船是武装到牙齿了。从手枪、自动步枪、轻机枪、双联装速射机关炮、导弹、夜视望远镜、潜望镜、雷达、指挥仪、识别仪、弹药舱、防毒面具、水密门、样样齐全。难怪不能随意乱串舰艇,不能擅自登艇进入,葫芦这才明白,管理森严有原因。这就是军事重地,是可以火光四射雷霆万钧的,绝不是随随便便的地方。
在保养和工作期间不能随便出入,有许多规定和章法条例,确保所有要害部位的安全。
这样的舰艇是要随时准备参战的。尽管临近元旦,每艘舰艇都在处于战备状态,尤其是春节、国庆等节假日,越是这些日子,越要随时准备应战,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幸福平安。
迎接一九七七年元旦,南田各中队在准备自己的节目演出。各艇在排练自己的小节目,政委们和指导员们催动着文艺骨干们尽快把自己的节目备好,准备参加演出。晚上排练节目,大伙准备的是两个参赛演出,一个是姬副艇长与王越、书奇、齐鸣的三句半,一个是北风手风琴伴奏集体合唱红军不怕远征难。大伙唱歌时没有足够的音量盖住琴声,于是罗指导员要求大家分成三个组,低中高三个声部,谁也别想偷懒,并且每个组单独教练,最后得到了满意效果,唱得非常动情,声音把窗户玻璃震得直响,海灶吃了一肚子,各个嗓门洪亮底气足,唱到最后满脸通红。
三句半台词
姬(甲):罗鼓一打台前站
王(乙):哥四表演三句半
书(丙):胡说八道别生气
齐(丁):扯淡
甲:各位战友都安静
已:我们表演你们听
丙:要问主题讲什么
丁:舰艇
甲:人生在世如**
乙:各人理想都不同
丙:保家为国做奉献
丁:羡慕
甲:海军生活真是苦
乙:护渔护航战风浪
丙;晕船之后脸刷白
丁:好看
甲:原地踏步正步走
乙:英姿煞爽好英武
丙:其实军姿不好站
丁:很苦
甲:部队伙食大锅饭
乙:其中味道有体验
丙:象我这样吃饭慢
丁:饿肚
甲:其实内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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