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容汐夜开口,那小丫头片子就真的骑着鹰背走了。
毕竟这只苍鹰不认她,也不可能回来载她离开。
容汐夜哭笑不得地摇头。
这小丫头片子……和容小白一个样,总是在莫名其妙地给他们制造机会。
可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
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她对帝墨翎,是不会喜欢的。
敛眸,她踏步走入云霄殿。
殿门因为她的靠近,缓缓打开。
远处,男人坐在玉座之上,单手支着下颌,阖着眸子,似是已经沉睡。
他的身后,是一面仿佛能倒影万千轮回的玉璧,壁面上偶尔有银芒闪过。
此情此景,仿佛无声地勾勒出了一幅山水画。
画中人,亦是俊美如神祇。
容汐夜竟是一时没出声,竟是不忍打破这番画面。
帝墨翎的容貌绝对是上天的宠儿,每一个轮廓线条都是完美的,让人找不出任何瑕疵。
面如冠玉,就是形容如此的男人。
玉座之上的男人似是听见动静,缓缓睁眸,一双冰瞳仿佛能看透灵魂,深邃无波。
他睁眸的一刹那,四周芳华瞬息间都黯然无色了般。
男人的冰眸在触及到她的瞬间,似也有些意外,俊眉微微挑了挑。
不过瞬间,他的薄唇就勾起了一抹微弧,笑意迷人,好似逼退了世间繁华。
容汐夜落在他唇角边的弧度上,缓缓地,勾起唇角,“摄政王看来也没料到我会来此。”
“嗯,是初昕带你进来的?”他启唇。
男人的声音低醇磁性,在整个空荡的云霄殿内回响。
容汐夜也知道没有帝墨翎的吩咐,她现在也出不去,她便泰然自若地来到了帝墨翎的身前站定。
“梦魇兽的血拿到了吗?”用梦魇兽的血混合解咒的草药,可以替他将毒咒的痛苦减轻。
替他压制住毒咒在半年内不再生效。
这毕竟只是治标,而要治本,她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
她虽是诅咒师,却只是个等级较低的诅咒师。
倘若有法子帮他,她定然义无反顾地去帮。
帝墨翎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旁的杯盏,轻呷一口,“本王没想到你如此尽职尽责。”
这话,听着真不像是夸赞。
反倒是在暗讽她一点都不尽责。
若是旁人不尽责,早就被摄政王当场毙命了。
容汐夜垂眸,兀自轻轻撇了撇嘴,嘴上还是很淡定地说:“摄政王,答非所问呢。我问的是药,你回得却是我?”
“自然拿到了。”
容汐夜大步上前,伸出了小手,朝着他的面前张开手掌,“所以血呢?让我看看?”
她相信帝墨翎不可能认不出什么梦魇兽。
但她还是不放心。
男人垂眸,看着伸在眼前素白的小手,缓缓地自怀中取出了一只小瓷瓶。
这只小瓷瓶纯白无暇,甚至对着明亮的光线,是透明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有幽绿的液体在晃荡。
梦魇兽的血是绿的。
这血迹无疑是对的。
容汐夜接过,敢握住瓷瓶,突然被他的大手握住。
这突然握紧的大爪子,惊了她一下,让她眸底瞬间荡起一层冰霜,“放手!”
在她看来,这男人就是在吃她豆腐。
帝墨翎深沉地看了许久,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这女人,对他的排斥是真的很浓郁。
思及此,男人的冰瞳也很快染上了一层忧郁。
他眸光一暗,才道:“药炼好,半年后,你会回来见本王?”
容汐夜的神色顿了顿,迎上男人那深邃危险的眼,她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
“如若摄政王不信我,我们立字据为证,如若我半年后未出现,凭摄政王的能力,全大陆搜捕我都不在话下。”
男人低笑一声,似是嘲弄,“不,本王不会搜捕你,本王会将整个毒神谷成为你信口开河的陪葬品。”
容汐夜的眼神一凛,对上他眼底的狼性嗜血,她终究是败下阵来。
她知道,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帝墨翎是什么人,没人不清楚!
容汐夜抬了抬下颌,“摄政王大可放心。”
“这几日,你便在本王的空间里炼药,炼药房给你。”
“什么!”容汐夜的脸色骤然一黑,之前假意的恭敬瞬间消弭殆尽,她也不顾别的,一把抓住了帝墨翎的衣襟,略有些咬牙切齿,“你想软禁我?”
这王八蛋!
果然是狗男人,横看竖看除了那张脸好看点,这男人就是有毒。
他不闪躲,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俊美的面容上缓缓漾开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他笑得寡淡,却又危险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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