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白坐在屋中听见他的怒火,啪嗒啪嗒跑了出来。
他说:“哇呜,坏老头生气了!”
本就在气头上的容宏一听容小白这话,怒火中烧,头发都因为生气而炸毛。
他虎着一张脸,怒问:“小杂种,你娘呢!”
原本还想跟这个老头随便胡扯几句,可是容小白一听“杂种”两个字,气得整张脸都气鼓鼓的。
他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大,“你才是杂种,你这个坏蛋!”
说罢,一掌就扫向了容宏。
容宏本就觉得这不过是个小孩儿,不足为惧,刚要嗤笑他,却哪里料到这灵力扫来,双腿发出“咔咔”的声响。
砰!
他因为双腿遭受攻击,脸朝地倒了下去。
“坏老头,你怎么了?这么不经打呀?起来再来打一架呀!”小家伙握着小拳头在他面前蹦跳,一副挑衅的语气。
容宏抬起头,满脸都站满了泥土,忿忿地瞪着容小白。
他不信,这么一个连灵根都缺失的小破孩,他还会怕?
容宏起身,用力抖落身上的泥土,面色铁青,“臭杂种,看我如何收拾你!”
他将衣袖挽起,正要出手,却哪里料到就在挽起衣袖的刹那,就被容小白一个扫堂腿甩倒在地上。
砰!
“啊!”摔得容宏的老腰咔咔响,疼得他一阵惊呼倒抽冷气。
容小白摸了摸鼻尖,“坏老头,你怎么站得不稳呀?可真是太没用了吧,我还没有出手呢!”
容宏几乎要吐血。
他竟然……被这个小孩儿给弄成这副狼狈德行!
他吃力地要爬起来,却发现爬不动,四肢无力。
容宏内心一怔悲怆,又怒又难堪。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更何况这样的屈辱还是来自一个小破孩。
起初容小白回到府邸时,他就看出容小白是丢失了灵根的无用废物,可就是这样的废物小孩,竟然把他打得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容汐夜自空间里出来,听见了动静,“小白,怎么回事?”
她走到门口,就瞧见摔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容宏,略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梢。
容小白立马瘪着小嘴,委屈巴巴地缩在了容汐夜的身后,指控:“娘亲,这个坏老头骂我,还说要教训我!”
被打倒在地的容宏:“……”
他真恨不能爬起来把这小孩儿的嘴给撕了!
容汐夜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看向容宏,“你在这,找我有事?”
“容汐夜,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
“这话说的,我还真的没明白呢,什么意思?我对你做什么了?我好像没有碰过你吧?”
容宏恨恨地五指攥紧,指甲嵌进了地面的泥土里。
容汐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哪怕是觉得他眼底满是恨意,她反倒是坦然。
她淡淡勾唇,“难道是……你这眼睛看不见了?”
容宏的脸色急遽变化。
他咬着牙,却迟迟不肯承认。
“哦,那可能是药效过了吧,毕竟你这眼睛早就废了,之前一直靠我给你的药吊着这双眼,现在也该是瞎掉了。”
毕竟啊,这男人本就是个眼瞎的,留着也无用,不如就这么瞎下去好了。
容宏喉际只觉得弥漫上了血腥味,他瞪着容汐夜,怒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你想让整个容家都败落?”
“对!”容汐夜冷笑,“正如你所想,我确实想这样做。”
容宏竟是一时语塞。
他今早去上朝,便感觉到了视线模糊,已经看不清楚四周的东西了。
甚至在朝堂上还闹出了不少笑话,这整件事情他都归咎于容汐夜害的。
如果眼睛瞎了,他这丞相之位怕也是……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容汐夜,脸色青白交接。
容小白自容汐夜的身后探出个脑袋,古怪地盯着这个脸色难看的容宏说:“原来是看不见了,难怪这么气呼呼地,还骂我杂种。”
“杂种?”容汐夜的眼眸微眯,眸底迸射出了一抹危险的寒芒。
如果辱骂她儿子,那更加不可饶恕!
她最不能听见外人骂她儿子!
容宏后背冒起凉意,声音也软和了下去,“汐夜,你,你不要听你儿子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说过。好女儿,把药给爹,你也不希望整个容家就此没落,对不对?”
“哦,对不起哦,我挺希望容家没落的。”容汐夜淡淡地启唇,随即拉着儿子要回屋,却听见门外容宏声嘶力竭地骂起来!
“容汐夜,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把我们容家害的这么惨,你和你那野种都是扫把星,非要把我们整个容府都拖累了,你才甘心是吧?好,好,好!你这个贱种,我就权当做没有生过你,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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