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子原从没听说过柳珺瑶会功夫,“柳珺瑶会功夫?”
尉迟俊诧异的看着慕子原,“王爷不知柳珺瑶会功夫吗?”
“从未听说过,看来要重新看柳珺瑶了。”
“王爷,现今最重要的还是查出柳俊介的下落。”
“想要知道柳俊介的下落,最好的办法是先将这柳珺瑶二人抓过来,严刑逼供,让其说出柳俊介的下落,你觉得呢?”
尉迟俊听到严刑逼供,连忙说:“王爷,不如让属下问。”
慕子原看着尉迟俊,终究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挑出的人,“可,不过老九那边可能不会轻易放过柳珺瑶,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属下明白。”
慕子原来离开后,阿肆问尉迟俊:“大人,我们早就派人去查柳俊介,为何不告诉八王爷。”
阿肆将柳珺瑶迷晕四人,救出丁当的事告诉尉迟俊后,尉迟俊便留意到了柳俊介,当时不知他是柳俊介,只以为可能是江湖仇杀,怕他会连累到柳珺瑶,派了人去查,可惜晚了一步,到达出事地点时,无任何人的痕迹,尉迟俊虽然让人继续找,但至今没有消息。
“如果不能找到,又何必多说。”
张菁和丁当被关在一起,小姑娘从被关进大牢里哭到现在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张菁不会安慰人,原打算让她先哭一哭,等冷静下来就好了,终究不忍心,张菁从怀里掏出一袋子,袋子里装着糖,万幸衙差没给收上去,她拿出一颗,对丁当说:“丁当,伸出手。”
丁当抬头看她,脸上挂着泪,不解,张菁又说了一遍,“手伸出来。”
丁当听清楚了,没有怀疑伸出手,张菁将糖放在她手心,“吃吧,糖。”丁当抽泣着将糖塞进嘴里,大概是糖的功效太好了,丁当终于不哭了,紧挨着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牢饭不好吃,但也没得挑,牛大爷、牛婶带着小宝多次想来探看张菁,都被拒之大牢外,不给探监,几人无法只能先回去。张菁数着外面的日头,大概过了四天了吧,差不多也该放她们了,无证无据没理由长时间关着她们。就在她准备向狱差打听的时候,狱室的门被打开了,狱差后面跟着三四个人,按理说要放她们的,怎么会将她们的手脚
又铐起来了。
“狱差大人,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放我们吗?”
狱差瞅了她一眼,说:“尉迟大人提你们去审讯。”
她和丁当被分开,丁当原本紧挨着她,这会要与她分开,十分害怕,紧紧抓着张菁的胳膊,“小姐,小姐,我不要一个人。”狱差力气大,直接拉开了丁当,张菁也被两三个人拉着,张菁无意在监狱中闹事,问旁边的几人:“为什么分开我们?”没人回答,伴随着丁当的叫声,丁当被拖离她的视线。她被几人拉着进另一间屋子,还是在监狱,黑压压的,只有两个火盆用来照明,屋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审讯器械,难道是想对她用刑?
张菁看到尉迟俊进来,坐下并示意她也坐下,屋里只有两把椅子,两人面对面坐下后,尉迟俊皱了皱眉,说:“将她手脚上的锁链去掉。”
“大人,不可,犯人会功夫。”一男子说。
尉迟俊摆摆手,“无碍。”
去掉锁链,张菁按摩手腕上留下的红痕,尉迟俊注意到她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一小瓷瓶走到张菁面前,“我给你上点药。”尉迟俊将瓶中药膏倒进掌心,轻轻地拉过张菁的手臂,帮她涂上,一阵清凉,之前被勒伤的地方瞬间不痛了。
抹完药,两人依旧面对面坐着,尉迟俊看着她说:“为什么要逃跑?”
没头没尾的,张菁没反应过来,她没跑一直在监狱里不是,片刻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慕子原与他说了张菁是柳珺瑶,所以专门将她带到这里,不是因为四人被杀的事,而是因为她逃跑。
同样的问题又被问一次,了然无趣,张菁简洁的回答:“不是故意逃跑,是被人扔在半路上,等醒来车队已经走了,身上有伤赶不上,就算身上没伤,我也不想赶,所以隐姓埋名重新生活。”
“谁将你扔在半路,没人找你吗?为什么身上有伤?”
“堂兄弟,没人找,身上的伤都是堂兄弟打的,因为他们认为是我导致全家被流放,现在我被发现是逃犯了,我会怎么被处置?会被送去边塞吗?”张菁私心里认为边塞环境虽恶劣,柳家一族也在,但她已不是柳珺瑶本人,去边塞也无妨。“我是逃犯,与丁当无关,她也没杀人,等我被送去边塞了,可不可以放了她。”
张菁话刚落,进来一人,将手中的纸递给尉迟俊,“那边全部招了。”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尉迟俊看完将纸合起,递给身边的人,说:“送给八王爷。”
“放心,你不用去边塞,走吧,我送你出去。”
张菁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说要放了她,大幕国律法这么松的吗?
尉迟俊见她不走,拉着她往外,叮叮当当的,像是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什么声音?”张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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