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搞混了,这三个人所代表的势力,本应该水火不容才是。可就是这三位,组成了我眼中的别样画卷,骆驭此时身后,并没有那带发修行的女尼思恬。此时的它又在哪里呢。
“嗯,脉象越来越平稳了,再等一会替你撤眼前的白纱。”说完便用白手绢擦了擦手。端起旁边的半盏茶,喝起来不提。
“你到底是谁?”我回过头来困扰地问着眼前的神秘人。
“我就是我,一个普通人罢了。无非儿时比别人多学了点东西。才有的今天的尴尬呢,呵呵。”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声音,总是油腻腻、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脾气急的主,不崩溃才怪。
“当时,我…”我现在回想起在望云亭刚刚见到他的一番景象,着实令人难堪,但话到嘴边,还是被他挡了回来。
“不必客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当时是想帮我对吧?因为你终究还是用了那老道的药粉了。被他们抓住就是迟早的事了。”他边说,边摘掉头上的风帽。果然,又是扣着那张陶瓷一样的脸,只不过现在看去,额头上有一个劈裂的伤口,那裂缝已经达到了眉骨。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惊奇的问道。
“我有缩骨法。逃出来,并没那么难。但是如果我不真的陪他们一起到慎刑司的话,那你的朋友,现在就不能做在那儿稳稳的庆功了。现在抓我是慎刑司的事,和你那朋友无关了。”原来是这样,看来他想的还真细。对于沈大哥来说,这是一个责任分工的问题。至少现在,他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那他们为什么要抓你?我听说,不是你师徒帮着我夜郎做的城防吗?”我不解的问道。
“是的这倒不假不过也正因为此,我们现在才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几乎所有人都想得到我们。”
“不,请原谅,我没听明白。”
“换句话说每一座城市的城防都是我们做的,所有城市的弱点都在我们的手中。掌握了我们师徒也就是掌握了整个夜郎的城市攻防秘籍。”
“请恕我直言,城市攻防一定需要你们在吗?”
“那倒不一定,没我们他们照样可以攻城拔寨。但是有了我们,他们行事往往可以轻松许多。”
“原来如此,请恕我只是个女孩儿。对这些大事懂得不多。”此时我只能红着脸承认自己的错误。
“没什么,我也是女孩儿哦”随着这个面具被从脸上拿下。一张浑圆的鹅蛋脸立即呈现在眼前。原来这就是她身量不高的主要原因!
“那,难道?……”后面的话我没敢说,但是眼睛已经只盯在傅神医的身上。
“艾采女,我们进屋说吧。”傅神医此时已经悄悄地拆下骆驭眼睛上的白纱了,现在看去,那红肿全无,那张精致的脸又出现在众人眼前。
“睁开眼睛试试?一点一点的来,千万别着急。”傅神医耐心的在那里嘱咐着。
骆驭按照他的提示,尝试着一点点睁开双眼,那感觉果然好极了,似乎比之前的眼睛,还有清澈许多。
这时我俩也进了堂屋坐下,骆驭见痊愈了,赶紧离了座位,翻身跪倒行礼。
“呵呵,快起来吧,孩子。”说着,双手搀扶起骆驭,“你原本就是我在都城里捡来的,能遇到老朽,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吧。”
“看来我也得替他谢谢您,您的心肠可真好。不过我怎么一直没看到思恬呢?”我也连忙帮骆驭谢他。
“没事,作为医者,没点仁爱之心,老朽也活不到这么大。哈哈”老人笑的很爽朗,他的这份淡定确实值得我学习。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清楚,请恕我直言。”我又问到。
“民间对二位的传说是你们于左洛举王在位时的,可二位的年龄于那根本不相符。整整差了一辈人。”
“是呀,孩子,你说得对,是整整差了一辈人。我就是当年的小徒弟,现在是徒弟都收徒弟了,呵呵”付大士说到此也是畅快的捻髯微笑,丝毫不惧怕隔墙有耳。
“这两天多亏神医大人救我,小子现在真的要告辞了。”骆驭说完又站起行礼。
“去吧,不过这几日皇城内外并不太平,眼线众多。还是低调行事为妙。我师徒现在也要回太傅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说着让这女孩扶着自己起来。估计这宅院可能都不想要了。
“那我以后该怎样找到您,去太傅府吗?”我焦急的问道。
“我是云游的大夫,也不会总在太傅府待着。还是那句话,我这样的老头,你越少见越好。”说完三个人都绕过房舍,准备从后门走了。
“这位姑娘,我究竟该怎样称呼你呢?”我仍然依依不舍地问到。
“如果你还能记住我的话。就叫我蔷薇好了。”她此时的声音一点都不油腻,更是清爽可人。看来都是那面具在作祟。
我也就这样静静地愣在这院里,任由那刚才开门的男孩,收拾走与这屋子无关的一切。等我真的回过神来眼前的整屋子早已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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