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光景,现在无非是中午前后我们的饭食该如何管?难道他就真的打算这样一直睡到明早吗?可是,回头看看那边刚安然睡下的四师姐,便不想和他计较。遂费力的帮她累了几口水,一屁股歪在身边的太师椅上出神。
刚才的战役我们是怎么赢的?是元珣院长指挥得力嘛?从他的尖酸刻薄的性格上讲,我对他毫无好感。我更希望是狂石居士或者是诗诗的师傅这样的朝中栋梁来左右这场战局。除了这些,我更关心那伤了的瓷霞,此次的她为了帮我付出太多。之前自己对徐居士的那些胡思乱想,眼下只能又抛回九霄云外了。如今也只能固执的认为我们是有缘无分而已。
眼下的我除了能对着昏睡的四师姐发呆,并没有任何事情可做。那一大卷羊皮卷正好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我探出头去听了听骆驭房里,并没有半点动静。便试图从肚兜里掏出那卷物件。别看这锁具不算很大,但真的想从衣服里面拿出这个不大的纸卷也并非易事,倘若硬要拿出来也不是不能,只不过身上的那些衣服全部会被崩开,到那时的自己可就真的让人一览无余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不觉听门口一阵骚动。惊的我也款步来到小院的角门口驻足观看。三五名尼姑步履匆匆地从我身边经过:“是表小姐么?好像是!那是谁伤的她!”当这几人看到装束怪异的我时,眼里俱都留露出丝丝敌意。然后又小声嘀咕着走开了。
话说这表小姐是谁?
又是被谁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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