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又将那零碎的东西收进箱子,无比宝贝。“请恕老奴才疏学浅,查不出姑娘中的具体是何种毒,但姑娘莫慌,等会儿老奴带你去见个人。”
孙凝点头,“哎,多谢苏嬷嬷,劳烦您了。”将右手食指放到嘴里吮吸了一下。
苏嬷嬷又跪到地上,将木箱子塞到了床底下,自己一个人小声地自言自语着,“姑娘如今说话这般客气,都不像从前了,小时候你可总是‘娘亲,娘亲’地唤老奴,连娘娘都不认的……”
“您说什么?”孙凝没有听清,问了一声。
“没什么,没什么……”苏嬷嬷从床底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外头的天已泛晴,太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到地上,有些温暖。苏嬷嬷带着孙凝出了门,往太医院走去。
“苏嬷嬷,敢问您今年今年高寿?”孙凝跟在苏嬷嬷身后缓缓走着,看着她花白的头发问道。
苏嬷嬷迈着蹒跚的步子,思考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回答:“四十有二了。”
四十二,孙凝着实有些不相信这个数字,因为苏嬷嬷看起来比四十二岁要老许多,她甚至以为她已是六十多岁的老妇。
苏嬷嬷看孙凝不说话,马上便知晓了孙凝心中所想,笑笑道:“可是觉得老奴不止四十二?”
孙凝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可是您这些年来受尽孤单之苦?这才催了容颜。”
“呵呵,孤单哪是苦?老奴早说过,一个人乐得清闲安静,只是有些旧人,有些旧事,一去不返,如今的太平世道里,又有几人记得……”
苏嬷嬷似乎感慨到了伤心处,孙凝忙与她玩笑了一句,以防她太过难过。孙凝认为,苏嬷嬷年轻时一定经历过一些特殊的事情,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到了太医院,苏嬷嬷没有直接带她去找正殿里的太医们,而是带着她绕到了后院,同样也是一个晒草药的地方,天刚泛晴,那些装着草药的簸箕已经纷纷被摆了出来。
“徐太医,您还是舍不得放过一点儿阳光,小心这雨呆会儿又下来了。”苏嬷嬷眯着眼睛看屋里与屋里人玩笑着。
很快屋里就出来了个人,手里端着一扇大簸箕,“雨来了再收就是了,如此小事竟还惹苏嬷嬷犹豫了。”那位徐太医一身便服,有些潇洒地说道,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徐太医往这边看,蓦地看到了苏嬷嬷身旁的孙凝,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诧异,忙放下手里的簸箕,过来向孙凝行礼,“公主……老夫见过公主殿下。”
孙凝满脸疑惑,这明明是她与徐太医的第一次会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呃……徐太医,你怎的知晓我?”
徐太医也有些不解了,欲言又止,正好苏嬷嬷也给他使了个眼神,再摇摇头,“月姑娘失过一次忆,忘记了从前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徐太医直起身子,“那今日你们来找老夫是为了?”
“哎你个徐老头,可是年纪大了,都不请月姑娘屋里坐的?”苏嬷嬷调侃着徐太医。
“是是是,是老夫糊涂了,月姑娘快屋里请,咱们里头说。”
苏嬷嬷将孙凝头疼的事情与徐太医说了,并要他给孙凝诊断诊断。
徐太医似乎有些为难,低着头小声对苏嬷嬷道:“你知道我的,我如今已不是太医身份,和你一样,不过是个晒草药的。自那时之后,我已再没为人看过病。”
苏嬷嬷瞅了他一眼,“现在要你给看的不是别人……”
徐太医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答道:“好吧,只是这么久不出诊,恐怕医术都生疏了……”说罢便往内屋走去,一会儿也找了一个木箱子出来。
如往常看病一样,孙凝安静地等待着,却见徐太医的脸色如苏嬷嬷当时的凝重之色一模一样。徐太医放开孙凝的手腕,收好问诊工具,“月姑娘,你这头疼完全是因中毒了呀!”
孙凝神色不变,对徐太医道:“不知我中的是什么毒?徐太医可有法子解?”
“解毒倒是不难,只是……”徐太医顿了顿再接着说道:“只是你这毒来自何处,你该多多注意才是,若是毒量太多,老夫也回天乏术咯。”
“多谢徐太医提醒,这便劳烦太医为我开个方子了。”
徐太医放好箱子后过来,“要不这样吧,老夫也不给姑娘开方子了,微臣直接将药方告诉苏嬷嬷,她那里僻静,你每日到她那里去煎药喝吧。”
“如此甚好。”苏嬷嬷也同意。
孙凝再次谢过了两人,心中还是有不少疑惑,再三犹豫之后还是说了出来,“敢问徐太医,您可知晓太医院有一位王太医?他医术如何?”
“王太医?你说的是常窜在后宫里的那位?”
“是……是吧。”孙凝听徐太医的语气,似有几分不喜之意。
“他呀……医术本不赖,但是心术却是不怎么正,也难怪如今能爬那么高。”徐太医有些嘲讽地说道。
孙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昨日陛下请他来给我瞧过,他却说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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