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他的神色变化,“怎么了?”
“无事,严奇说他……受伤了,而已。”赵南之连忙舒展眉头,回答道。
“可是很严重?”
“不严重,快好了。”赵南之对他扬起嘴角,然后一只手抓着两封信,出门找小黑去了。
兀自坐在马棚边读着信,其实他也曾预料此次行动会有不顺利,可到真实收到这样的消息时,还是有些痛心。
再看净空的信,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询问关怀这边的情况,他和孙凝毕竟是兄妹,怎能不思念。
走进正屋,将两封信一起扔进火塘里烧成灰烬。
先是给净空回信,写下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他这里一切安好。
再回严奇的信:得知弟兄伤亡,吾痛心不已,幸而有你全力护送,行动可算顺利,今后你便可着手办吾之前所说之事,切记事事谨慎,兄弟办事,吾放心矣。另吾与公主、谢婼青三人在亩源柳坡村甚是安好,你可放心,待时机成熟,一切妥当,吾自会归来。你且等吾下一步计划。赵南之书。
写完书信,封好信封,悄悄压在了枕头底下,等着陪孙凝卖画时顺道将信寄出去。
提起长剑来到屋外练剑,在柳坡村的日子虽安逸,但赵南之的功夫却丝毫未落下,每日都会运气练剑两次,且随身携带南安的地图来研究,时时不敢放松警惕。
屋内佳人执笔作画,油墨幽香春风柔;屋外男子提剑指碧空,乌发与落花缠绕,再加上院子里把玩木头的一老一少,这般的场景,美得和谐而不妖艳,宁静安稳,似是刚下过春雨的天边晕开的一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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