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寒等在了门口,见着楼青兰剪了一株又一株,分明是长势十分好的模样,被深深剪得有些光了起来。楼青兰这一袭淡黄色,谁人不见不会尊称为一声皇后。只有那帮子愤恨的、眼拙的,总是瞧看不起。
“还真是没能做好这等事。”楼青兰轻叹一声。
一旁的飞鸢一笑:“娘娘从不学这等事情,自然弄不成的。”
“可是这花摆进了你的眼,如何这般摧残?”祁言寒倒不是心疼这盆花,只是有些想知晓楼青兰的想法。
楼青兰轻笑:“不如何的。”飞鸢不知何时皇帝在了身后,吓地差些蹦起。
“嗯,明黄色的袄子倒是很适合你。”祁言寒上下看了眼楼青兰,闻言也笑着开口。
倘若是旁的时候,祁言寒定然会问楼青兰事情如何。只是,如今这一对夫妇聚散离少,两人待在一起,还问这等公事,再有什么意思。
祁言寒像不如何喜欢那金丝用线,不论是皇城里头的贵人,皇帝,还是设计害了生母的赵蓉玉都是喜欢那金丝。
楼青兰一把把剪子扔去了一旁,然后转了一圈,问了声:“好看?”
这一身楼青兰总算是穿出了该有的端正,祁言寒一笑,点头。
御膳房的膳食已然送来,楼青兰自然跟祁言寒一个想法,两人只是闲聊讲了一阵。祁言寒见这楼青兰今日兴致十分高涨,这就总一杯接着一杯来递。见楼青兰言笑晏晏,挑着眉,这又是一口闷在了嘴里,抱了楼青兰便凑上狠狠吻了上去。
楼青兰差些便被酒呛着了,这杯中还好是些温酒,没过辛辣。楼青兰顺嘴喝了进去,咬了祁言寒一口。
她瞧看了祁言寒一眼,便知祁言寒心中早已有了明白:“说吧,想着什么事?”
“皇宫中可有些能工巧匠能调些过来?”楼青兰抬眼盯着祁言寒,袖中的信纸正蠢蠢欲动呢。
祁言寒眯眼:“青兰,又是想了什么出来?”
“定然是不会害你。”楼青兰知晓祁言寒定然会理解自己心中所想,只是这其中的缘由,要解释还是麻烦了些。让祁言寒自己看到了自己所做的成绩,反而比她在这块儿讲要好的多。
请这些工匠本就不是难事,皇宫中养着这些人本意便是如此。楼青兰既然要,他祁言寒定当给得起。只是,祁言寒平淡的眸子瞧看着自己的皇后,将她怀中早便显露出的那一角纸拿出。
楼青兰有些脸红,果然这一招,他早便清楚了。
“不用这契约,青兰何不如同往日一般向我求着了?”祁言寒眼中看不出什么,楼青兰抿了抿唇,眼睛上下,一边看着祁言寒的眼睛,一边看着祁言寒的薄唇。
即便是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如今祁言寒这般要求自己,无论是谁都会有些羞意。楼青兰此时倒真是没想什么输液针了,眯眼,上去就是亲了一口。直听‘啵’的一声,响亮俏皮。与先前温柔的、霸道的、旖旎的不同,祁言寒眼底笑意渐浓。
转了第二天,便下了一道懿旨,让宫中的司珍坊任由楼青兰调遣。司珍坊乃是宫廷中专门制作宫廷中首饰的工匠,与先前的尚衣坊不相同,各部皆是各司其职。
楼青兰无论在外头名声如何,在皇宫中还是人人尊称的皇后娘娘,这宫廷中最能的制作这等精细物件的李师傅一早便前来了凤栖宫。
如今的图纸已经是经由老药王一手,加上楼青兰在细处精化后做出的图纸,李师傅一瞧,已然心中有了底,本虽是心中有些疑虑,只是上头要的东西,他们能不多问,便不多问。
“此物,三日之内便能做出一副成品来。”李师傅斟酌了片刻,给了一个期限。楼青兰点头,比原先自己想的,已然是快了许多了:“此物,还望李大夫务必精细,等拿到了成品,倘若能得了本宫的心意,必定有赏。”
“谢皇后娘娘!”李师傅顿时脸便转而笑了开颜。等拿了图纸回去,见着里头的针处,本想着用了银来做,却见上头非要做了铁。只感觉此物颇为降了身份,却不想这后头,成批地出去,才恍然明白了,这上头的意思。
当然这是后话了,三日的期限一到,这精密的输液管便到了楼青兰的手中。
楼青兰瞧着没什么错处了,便想着用了银草提取的药物注射试验。只是这物件一现世,便颇受了人忌惮。楼青兰察觉,不光是害怕,还有这银草究竟能否直接注入身体中尚且是个未解。
自然不能像先前一般,让这走投无路的人,做了实验。于是楼青兰买了只小狗,特地将先前从吴家搜刮出尚且未能放入溪水中的毒粉参在了水中,给小狗喂了进去。
许是毒粉狠毒,只是淡淡一点,这狗的当天夜里毛便是飞雪一般脱落,里头尽是一块块狠毒的红斑。楼青兰本想是等着明日再施针,瞧着如此的情况,便当天夜里拿着输液针刺了进去。
只听那小狗嗷呜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楼青兰收针后,瞧着如此的情况,也是不由的一阵心慌。只是这小狗的呼吸尚在,并未真正死去。楼青兰没有了睡意,叹息了一口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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