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察觉出什么可疑之处?”楼青兰转头询问了云安。
云安看着楼青兰凝了一瞬,开口:“并无。”
“只是未曾发觉,娘娘是个颇有善心之人。”
楼青兰认真瞧看了几眼云安,又转了回来,叹了口气,深深觉得此人除了这模样是个能蛊惑人心来套话的,其他怕是颇用不上半点用处了。
云安怕是楼青兰肚子里的蛔虫,楼青兰白眼都未翻起,又转了一副神色开口:“唯有那京中南山这事可能是个疑点,只是听附近的猎户,时常会去那处打猎…”
楼青兰微微皱眉,这话不无道理。
“娘娘若是觉得此事没什么用处,不妨再接着走下一家。”
云安说完,楼青兰正巧摊开了图纸,细长的手指微微一划指向了正处猎户的下方之处那颗红点。两处离着不算远了,不过多久,两人便在了那一处,一瞧,是个书生之家。
正同样悬挂着白绫,守堂处好歹是有了些人的。不似先前的猎户家中冷清,好歹是有着三两人家在灵柩前烧着纸钱。两处唯一相同的,不过是家境是一样的清苦模样。
这一次一样是云安进门询问。
“你这没用的,落下了我便先去了。家中清苦落得至此的地步,你要我如何能再好生把持这个家?”一妇人正于灵柩前掩面痛哭,一旁的披麻戴孝的稚子尚且不明家中发生何事,为何爹爹不再回了家中。
云安将先前那一通与猎户母亲的话又与书生妻子开口。
那妻子看了一眼云安,若是往常,只会是以礼相待。如今怕是听信了坊间的传闻,对着云安便是一声冷硬:“还能有什么?!”
“定然是珍宝堂那伤心病狂之人所为,草菅人命……”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云安一个眼神,将后头那不堪入目的词语咽回了口中。
“夫人,事情尚未下定论。夫人断然不想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书生妻子哑然,云安在开口询问,已经平静了下来,说出云安想要的信息。
“那没用的…我那相公,只是个无用的书生。秀才、举人皆是考不上,没有功名,便是连私塾都没能够得上格…这平日里头,不过是拿着给旁人写字为生。”书生妻子摸着自己孩子的头,抽噎着开口。本就是没有什么来入,只能清平地过上一生,如今没了这家中的顶梁柱。她一个寡妇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去哪儿处牟取营生?
听她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云安也没出口打断。末了皱眉,询问了一声:“这些时日,就没有去什么旁的一趟?”
书生妻子本想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一顿,又觉得没什么所谓,撇了撇嘴开口:“不过是,前两日我让他去了娘家…”
“就是这个。”云安低声喃喃,见书生妻子疑惑得盯着自己,云安接着询问,“你娘家何处?”
书生妻子微微一愣,还没等开口,一旁的小童开口:“外婆家在南边山头后的迷魂村!”
云安眼睛睁大,有了,便是这个联系了。书生娘子本对此人心头有些疑惑,只是孩童不懂事心直口快,自己又没什么可被图谋的,只得怏怏点头。
云安道了声谢,便想转身。见那孩童看着自己,云安想了一瞬,与楼青兰先前一同将掏出了些银两,在书生妻子感恩戴德的言语下,出了大门。
楼青兰自然不闲着,就在书生娘子支支吾吾的时候,她已然在这座小山村中打听得差不多了。云安出门正巧碰见了楼青兰前来,开口一句便是询问:“你可问过了那书生娘子的娘家何处?”
“京城南边。”
两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策马便向了京都南边的太岳山处。
柳叶巷本就是京都的南市,珍宝堂自然也是。只是要说离了柳叶巷,再往了南边就在没了什么看病的地方,而这一块儿的京都往南,环绕着京都的就近村民听闻了珍宝堂义诊之事,自然都来凑了这个热闹。
若是如此而言,那顾将军的话,说则无错。只是过于以偏概全了些,这针对楼青兰的意思,自然是见了人心。
猎户与书生两家近,这才刚用了午膳不过一个时辰,两人已经在了南边的太岳山腰处。
两人的马儿幸好是拉得及时,不然只怕是,这忽然冲出的土匪已然命丧马蹄。
没错,只是这么一小座太岳山竟然也有一群山匪做头,拦路对着过往的行人打家劫舍。楼青兰神情十分慵懒,最开头奔跑前来的两人掀翻在地。连手中的银针都不愿意多浪费。却见一人耀武扬威的冲来,拿着一把半锈了的大刀,叫喊了两声:“兄弟们,给我上!”
楼青兰眉尖一跳,正想着擒贼先擒王将这土匪头子先制服,只是手中的银针还未弹出,眼睛一撇却见这土匪头子的脸上满是红斑。楼青兰微微一愣,电光火石之间将这将要射出的银针转向了云安将要抽出的剑柄上。
云安既然已经让楼青兰知晓了自己最大的身份,有无武功这等小事自然不在隐瞒。刚想要抽出剑,却被楼青兰给拦住了。他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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