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寒给楼青兰剥着果子的手一顿,脸色有些莫名其妙:“为何将话转到大魏?”他想起先前奏折上有些话转来,大魏这段时间确实频频有些骚动。
只是如今才刚过了一个冬季,边疆战事懈怠了些时间。便是朝堂上都也没有将士主动开口,先与他提醒的反而是楼青兰了。
“大魏虽说不如天启厉害,但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皆是待天启不如何,皇上若是担心大魏攻来,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楼青兰低头细细摇着果肉,慢慢吸着里头甜美的果汁,一边看着祁言寒的表情。
若是,大魏真与天启开战,天启将士多,兵马强壮。如今颇有大国气象的天启,自然不会害怕大魏的进攻。只是两方开战,夹在天启与大魏中间的楼兰自然是免不了被殃及池鱼。如何能收复大魏?
这般异想天开之事,倘若是旁人,祁言寒免不了要发怒。祁言寒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想来是不怎么将楼青兰说的话这么认真听进去:“青兰,莫不是想让天启与楼兰一起对付大魏?”
楼青兰没有回话,小嘴不停的吃着东西,闻言眉毛微挑。看着便是对此事直言不讳。
祁言寒手是真正停住了,用帕子将手上的汁水擦尽。对着楼青兰冷笑一声:“皇后,难道不清楚自己的父皇是个什么性子?”
楼兰这么多年来,楼青兰该是比那楼兰国主自己还要了解他,自负,身有权谋野心,心地却心狠手辣,不单是薄凉,只顾自己。更是在权益上该放该得,自私又冷漠。能乘着前任国主才刚分娩完的虚弱之时,举兵攻城。是个万人唾弃的小人。
这样一个小人,倘若真是天启与大魏开战,只怕这表面上说得两国之间友好互助,不干涉任何一方。只怕是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只想着和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
楼青兰全然不在乎祁言寒说的这件事。她推开了面前的小碗,里头干干静静分毫不剩,拿了手帕将嘴巴擦了擦。
“皇上,只管相信我便是。”
这干巴巴的一句话,祁言寒分毫未动,半点信任的表情都没有。楼青兰看了他一眼,笑了,像是上一次一般,凑上前,认认真真地亲了祁言寒一口:“不是有句话,讲得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话虽说是直白了些,难得美意。只是臣妾却是一直这么想的。”
“青兰闲暇时听的竟然是这些?”祁言寒直接上手将楼青兰的细腰环住,拉了过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细细品了一口唇上的味道,他本是不喜这些甜的,也就给怀中之人剥过这些,还未自己尝过,没想到味道如此好。
楼青兰忍耐了许久,这身子总算是松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人,耳朵微微有些红,心中想得确实幸好让飞鸢与神武先出去了,不怕这时自己就要羞愤到地上了。
楼青兰轻问:“那你相信这些么?”
“嗯…”祁言寒做了些迟疑的模样,看了楼青兰一眼,想起了先前寄回归来的信件,笑了一声,“好,你说的,我便信。”
两人说了许久,又是一番亲昵一直到了外头安公公提醒皇上尚未处理的政事,才打断了这对渐入佳境的夫妻。祁言寒放开了楼青兰,深深看了一眼。深觉这段时间自己被她捏住了七寸一般,只是单单一个吻又诱骗了自己答应了她。
凡是人有了软肋便会不堪一击,只是祁言寒庆幸自己这个软肋反而是个强盾。等回了御书房,祁言寒便摆了摆手,本在粱上的影卫落在了祁言寒的身后。
“加派些人都守着皇后,无比保证她的安全。”
“是!”
等用了晚膳,楼青兰又马不停蹄去了落花巷。
一进去便听闻谷雨今日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去了一趟珍宝阁将草药整理清楚。他虽说不是老药王的亲传弟子,但是平日里也是跟着旁的师父学了好些,在楼青兰不在药王谷的这段时日。老药王也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师父。
大师姐不在,这药王谷最为重要的草药堂子,每日便是谷雨在清点草药,彻查簿子。不然这么说楼青兰一说了药堂子的事,老药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谷雨。整理草药这等事情,于谷雨而言已经是熟能生巧。
“师姐,这是珍宝阁先前遗留下来的账本。”
楼青兰接过了谷雨整理好的书籍,面上带着笑意:“真是厉害,只是这么短时间已经将珍宝阁摸了清楚。”
“这些都是每日在药王谷该做的事情,不算得上是什么大事。”谷雨笑了笑,坐在了楼青兰的身侧旁边的位置。看着楼青兰翻看着账本的样子,恍然想起了下午的玉翠。
倘若是先前,他还有些瞧不上这青楼女子,即使楼青兰先前便跟谷雨解释过玉翠不似表面上那一层这么简单。只是这一下午,谷雨皆是与她能避则避。
玉翠虽是察觉了谷雨的心思,只是她不在乎,依旧是该如何便如何。在她的眼中,照顾这个毛都还未褪下的小孩,还不如主上吩咐的事情要重要。
两人各自干着手中的事情,进度却完成得飞快。这边玉翠看了谷雨整理草药专注而迅速的模样,心中觉得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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