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玉跟着飞鸢进了宫。
事态紧急,楼青兰直接将她请到了青竹殿。
“苏玉,你先前居住过的青竹殿发现诅咒惠妃的小人,惠妃娘娘要与你对峙。现本宫问你,你可认识此物?”
苏玉向楼青兰恭敬的行了一礼,又走到托盘前仔细的看过小人之后,冷静的否认,“回禀娘娘,这不是臣女的东西。”
顾婉瑜一听,立刻冷笑讥诮:“你说不是就不是了?那有人做了坏事,是不是只要不承认就可以赦免了?那日后这天启还有没有王法公理存在了?”
苏玉闻言,眉心狠狠一蹙。
碍着顾婉瑜如今的身份,她只能忍下恼怒,冷硬的辩驳,“回禀娘娘,臣女出身武将之家,一向只喜舞枪弄棒,素来对这女红之事不通,这小人如此精致,怎可能是臣女能做得出来的。”
说着,她瞥了顾婉瑜一眼,平静的分析道:“臣女听闻绣工食指和拇指上会有粗粗的茧,但我的茧在掌心和虎口,这是使刀和剑才能磨得出来的。”
说着,她还伸出手以供大家查看。
果真是只有掌心和虎口才有粗茧。
众人顿时没了话说。
眼见着苏玉的嫌疑就要逃脱,顾婉瑜心底不甘,忍不住冷冷的道,“这种东西未必要你亲自动手,手上没有茧算不得什么证据。”
此言一出,又将嫌疑推回了苏玉身上。
苏玉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澄清。
顾婉瑜却是十分满意。
她冷哼了一声,得意的抬着下巴,故作忿忿的继续胡诌。
“臣妾近日实感不适,想来就是因为这诅咒,想必苏家如今能在朝上日益受重用,也是借了怪力乱神的法子吧?”
“你!”
苏玉脸色铁青,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紧。
若不是顾婉瑜身份不同,她真想……
眼瞧着事情陷入僵局,楼青兰眼底闪过一抹沉色。
她吩咐飞鸢重新将小人呈到自己面前,想从上面入手,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破绽。
皇天不负有心人。
她在仔细查看过后,倒是真的发现了些东西。
“这小人上的绣针沾了血迹,想必是做它的人留下来的,这下我们只需要查出究竟谁手上有伤,就能找到凶手了。”
听见她如此胸有成竹,苏玉松了口气。
她可以确定自己清白,这下只需要配合楼青兰就行了。
顾婉瑜没想到楼青兰竟然还能想到这么多,心底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
殿内的其他嫔妃神色也是各自有异。
突然,赵雨薇冷哼着出了声,“绣针扎出来的伤口人眼根本就分辨不出,皇后娘娘就算想到这一层,也找不出人吧。”
楼青兰闻言,眼眸微微一眯。
她意味不明的看了突然当出头鸟的赵雨薇一眼,笑着吩咐飞鸢去端两盆烈酒过来。
然后又命令在场的人都将两手浸进白酒之中,在仔细观察他们的神色。
一旁的顾婉瑜和赵雨薇见状,皆是愕然。
其中,赵雨薇忍不住蹙眉出声,“娘娘这是何意?”
楼青兰淡淡一笑,漫不经心的道:“这手上有伤的人沾着烈酒便会刺痛,如此我们不就能揪出凶手是谁了吗。”
众人闻言,纷纷恍然。
苏玉因为问心无愧,所以最开始就配合着用烈酒洗手了。
之后宫女太监们也十分顺畅,可惜未曾在其中发现有嫌疑之人。
转眼,堂上剩下的就只有几位后宫妃嫔和钱瑶瑶了。
楼青兰眼眸微挑,看向她们,意味不明的道:“诅咒一事关乎惠妃和顾族脸面,所以大家都必须试,如此才能显示公正。”
说完,她率先带头用烈酒洗了个手。
有她带头,其他嫔妃也不再抗拒,纷纷跟着将手放进白酒之中。
楼青兰打起了精神,凤眸认真的审视她们每一个人的脸色。
方才她没有来得及说的是,那制作小人偶的布料是苏州云锦。
云锦难得,一年不过出十几匹,几乎都被敬献到了御前,然后再被分配到各宫娘娘手上。
因着数量稀少,所以只有地位尊崇,或是受宠的妃子才能得到一两匹,所以嫌疑人在这群妃嫔之中!
“贵妃娘娘,请您不要让奴婢为难。”
安静的殿中突然响起飞鸢恭敬且严肃的声音。
楼青兰和祁言寒纷纷将视线落到赵雨薇身上。
赵雨薇只觉得身上都要烧起来了,脸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
她缓缓将手伸到盆中。
在指尖浸到烈酒的瞬间,神色微微一变。
楼青兰立刻上前将赵雨薇的手抬起来,看着她食指上的伤口,轻轻勾唇,“贵妃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赵雨薇脸色惨白,“我……我……”
谁都没想到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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