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兰眼睛微睁,带着些许诧异,抬头看着祁言寒的双眼,发觉他并不是在玩笑。楼青兰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她微微低头,给祁言寒行了一礼,开口:“臣妾多谢皇上允许。”话是感激,只是声音平淡,分毫没有情感。
“养心殿到了,恕臣妾先行告退。”楼青兰说着便挥袖走人,半分眷恋都没有。
望着被打发在外面的一众宫人,还有自己也一并被拒绝在外面的祁言寒。眉间微皱,甚是无奈地摇头,身为皇上,祁言寒被挡在门外的次数不多,仅有的这么几次都是楼青兰给自己的。只是这一次祁言寒,倒是没有再翻着窗子进去了,看着朱漆做的红墙,微微一顿,转回了身体又坐着皇撵回了寝殿。
这次事情,他已经定下了决断,并且不会在改动。既然不会改了这主意,如今若是走进了这宫殿,只怕是后面更是惹得他的皇后更是生气。
楼青兰身后不简单,祁言寒也是隐约知道些的,只是两人既然没有点破,祁言寒也就没有去认真调查。但是这并不代表祁言寒是真的半分都清楚。
当初私底下创建了那组人的时候,祁言寒便发觉了有个名叫华升阁的组织。里头的人也实在是让祁言寒察觉到了江湖中人的实力与强悍,既然是少有的强者,祁言寒便暗中在意这个组织。正是因为因缘巧合,朱瀚辰发觉自己跟这些组织难免有些纠缠。
实在是为了当年的事情不得不跟这个强盛的组织正面对上,不过这华升阁实在是隐蔽了些,倒了如今朱瀚辰都未能查出这幕后的阁主究竟是谁。
不过才出了两次的任务,华升阁便将自己盯上了。祁言寒脱下了衣服,站在案头,捏起了先前在楼青兰房里瞧得的话本,嗤笑一声。只是其他人,朱瀚辰却也是知晓的,华升阁还真是随着某些人一样眦睚必报的性子。
不仅在后头紧紧咬着,从楼兰追了天启来。
祁言寒说不准是不是,只是朱瀚辰一次遇上了那右护法。当夜那人的画纸便递到了祁言寒的案上。祁言寒虽说是分不清了美丑,但好歹也是识得人的,一眼瞧见楼青兰说的那位朱雀,便从记忆深处翻出了此人。
若是这位朱雀呆在皇宫,不过多时一定会瞧见到朱瀚辰。到时候,自己背后那个组织的事情便要被察觉,只是祁言寒如今事情未成,并不想让楼青兰知道,自然不会留这样的隐患在身边。
“皇上。”
一人从暗处的屏风后头现了身,向前一步恭敬地伏在了地上。
“去,待明日皇后便会让一人出宫,你们且好好跟在后头,此人不知深浅,切忌不可被发现。”祁言寒放松地靠在后头,他连眼睛都未从书上挪开。青丝微微有些散落在了前头,分明是慵懒的模样只是微微袒露出的胸肌出明明白白地先是这这一身衣物下暗藏着多么强的爆发力。
黑衣人又是行了一礼,转眼间便消失了踪迹。若不是祁言寒看完了那一页翻了个面,不然还真像是错觉一般。
这边未睡,那头的养心殿也是一片灯火通明。
楼青兰这一次倒没有这么早休憩,拉着两人坐下,给飞鸢使了个眼神。飞鸢点了个头开口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自己也站在了门口,以防隔墙有耳。
朱雀见到了祁言寒以后,眉头就没有松下来:“主上…”
楼青兰抬了手,止住了朱雀的话头,又摇了摇头。
“他是认真的,虽说我与他有些事情可一同谋划,一同探讨。只是他定下的事情,便不会再改口。”
“主上打算如何?”神武在看了一眼朱雀,将放在了她的腿上,示意稍安勿躁。楼青兰正要开口,却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
只听飞鸢将人拦了下来:“公主,娘娘如今已经要歇下了。公主如今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吧。”鱼儿看了一眼里头的光亮,心中,只是飞鸢站在门口处,端正着的身子,却是挡住了鱼儿的脚步。
鱼儿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行了一礼,便回去了。
“你这里还住着一个公主呢?”朱雀挑着眉,不敢置信地看着楼青兰。
“这是楼兰的公主。”楼青兰喝了一口茶,半分没有动容。朱雀:“笑话,着楼兰不是只有你一个…”
楼青兰正色开口:“这便是接下来我要叫你做的事。”楼青兰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祁言寒不让朱雀呆在皇宫,楼兰的事情还未定数,也是要派些人去。
将鱼儿说的话给两人讲了清楚,楼青兰转眼看着朱雀,满目萧肃。
“朱雀,你且回楼兰好好调查一番楼兰朝堂上的动态,听着鱼儿的说法,只怕云安已经在朝堂中拉拢了不少的势力。”先前那楼兰的君主昏庸无能,不然也不会派了楼青兰来和亲求取这几十年的平安。
但倘若,这云安想要将如今的皇族推翻,必定是要血洗一番楼兰。届时不过是百姓受苦,以云安的野心与计谋,若是坐稳了位置定当会将视野放在了远处。
征战的年代,百姓皆苦,所谓大朝,不过是用血肉堆出来的东西。
朱雀微微皱眉,慎重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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