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瑶瑶来了,快坐下。”赵蓉玉在一边瞧着,笑着便让钱瑶瑶落座。笑得是满面春风,冰雪消融,那一脸的慈祥跟善意,与先前楼青兰请安时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楼青兰才是那无亲无故,不知脸面的闺中小姐,钱瑶瑶才是这天启的皇后才是。
“谢谢太后娘娘。”
钱瑶瑶瞧着楼青兰眼底中的探寻意味,想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只怕今晚的事情暴露。于是便隔着远了些,在一个硬板凳上落了座。
“这么晚了,钱小姐还在这皇宫中晃荡,若是传了出去,怕是这待字闺中的名誉怕是不要了。”楼青兰微微睨了钱瑶瑶一眼,这么冷的天,这斗篷里头的衣服确实暴露十分,这一层层的纱穿在身上,若是细细瞧看着里头曼妙身躯便能瞧见了个清楚。
钱瑶瑶此举,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楼青兰凤眸微眯,掩着不屑漫不经心的警告:“半个时辰之后宫门就要落锁,为了钱小姐的清誉着想,稍留片刻便动身离去吧。”
钱瑶瑶俏脸微僵。
她咬了咬唇,嗔怪的瞪了楼青兰一眼,转头委屈的看向赵蓉玉。
赵蓉玉面色微沉,居高临下睥睨着楼青兰,厉声呵斥:“钱小姐乃是哀家特地请进宫来小住的贵客,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公然要打哀家的脸吗?”
“臣妾自然不敢,”楼青兰浅浅一笑,端正了神色,淡然大方的解释,“臣妾方才所言不过是为了钱小姐着想,她既是太后的贵客,臣妾自然也不会插手什么。时辰不早了,臣妾也就不打扰太后和钱小姐叙旧了。”
言罢,她便起身行礼告辞。
落到赵蓉玉眼底,却是像极了恼羞成怒落荒而逃。
她心底不由得意冷笑,暗道:当了皇后也不过如此,天下有姿色的女子千千万,看你还能独占圣恩多久!皆是没有子嗣傍身,迟早是个流落冷宫孤苦终老的薄命!
瞧着她装模做样的模样,她心里已经想到了那一天,不禁愉悦的笑了出来。
楼青兰浑不在意身后如芒刺背的目光,直到……
“……哀家已经命人去御书房请了皇上,晚些时候他就会过来陪哀家用膳,届时有哀家举荐,还怕他会不允吗?”
祁言寒?
楼青兰微愣,步履微顿。
回想起钱瑶瑶那番精心打扮,凤眸微闪。
她红唇一勾,拍了拍飞鸢的手背,意味深长的道:“看来这寿安宫还有一出好戏,我们暂时不回宫了,你让门口的凤鸾先撤回去,莫要等会冲撞了陛下。”
飞鸢虽是不解,却知趣的没有多问。
撤走凤鸾之后,楼青兰直接朝着与凤栖宫相反的方向走。
他们刚走到拐角,皇上的龙撵便缓缓抵达了寿安宫门口。
祁言寒从龙撵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宫门,微不可见的蹙了蹙,旋即抬起穿着金线龙纹的玄锦靴,大步流星的踏进了内堂。
先前楼青兰来时,还在软榻上由人伺候享清福的赵玉蓉已然换了一身素色绒衫,执着念珠在佛前礼佛。
钱瑶瑶则跪坐在不远处的小案几前迎驾,在她身侧还摆放着抄写了一半的佛经。
祁言寒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落到赵蓉玉的背影上。
虽然对赵蓉玉先前的行事极为布满,但碍着礼数和她养育自己长大的情面,该给的礼数还是一个没落下。
“给母后请安,叨扰您清净了。”
赵蓉玉拨动念珠的手指不停,端着姿态晾了片刻,才缓缓放下念珠看向他。
“皇帝无需多礼,你我母子许久未聚,今日难得日子喜气庆,便坐下与我多留片刻,享享这母子天伦吧。”
母子天伦?
之前您设计朕良多,最后计划败陆想逃去大魏的时候,可曾念过这多年的情分?
祁言寒心底讽刺,面上却是喜怒不显的坐了下来。
赵蓉玉瞧着他的神色,暗自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引到静默而立的钱瑶瑶身上。
钱瑶瑶领会,故作端庄的走到祁言寒面前,落落大方的行礼,“民女钱瑶瑶,见过陛下。”
她特意选了个最好的角度,能够适时将自己楚楚可怜的姿容和纱裙娇好玲珑的曲线完全展现在祁言寒视线范围之内。
然而……
祁言寒祁眸从她身上毫无留恋的掠过,便冷声叱问:“宫门已落锁,你为何还在宫中逗留?”
听出他的不悦,钱瑶瑶身子微颤,连忙跪下解释,“太后娘娘近日身体不适,恰巧民女略懂些岐黄之术,娘娘便召入宫来为她调理身体。”
祁言寒祁眸微沉,看向赵蓉玉,“母后身体不适可召太医。”
“不是什么大事,无需惊动太医院。”赵蓉玉端着太后的架子,漫不经心的吩咐宫人,“茶都凉了,还不赶紧叫人来给陛下重新奉茶。”
“是,太后娘娘。”
钱瑶瑶心知这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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