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祁公子,李某来迟。”李忠当即便想跪下,但是如今皇上还没有出面的打算,李总只好再嘴里转了一圈。
楼青兰眉头紧皱,看向李忠:“李大人开始快些上马,如今我已将血止住。还需找个赶紧有水的地方,将伤口好好处理。”
“是!”
众人很快便翻身上马,向着之前安置的地方奔去。
另一头,土匪头子回去便立刻想潘贺禀报了消息。
“废物,怎么便是连两个人都打不过?!”潘贺当即暴跳如雷,“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就是两个门客都杀不掉,这么些日子,我给你的银子,你便是都去买花酒吃了?如今便是养出了这么多的废物!”
土匪头子的眼神顿时变了,自己如何自然是知道的,但若是旁人这么说了他,他便是要上火的。
潘贺顿时也瞧见了土匪头子的眼神,顿了顿,再开口便是十分的婉转:“你也是辛苦了,死伤了这么多兄弟,我自然是要多给些银子犒劳一番的。”
“大人,好说。”土匪头子笑了笑,眼底的杀人般的冷意让潘贺汗毛倒竖,“既然潘大人没什么事了,我这边先走了。”
“去吧,去吧。”潘贺在身后挥挥手,笑得一脸谄媚。
等到人离开后,潘贺顿时眼神一凝,招来了手下:“去,这土匪是不能再留了。乘他如今人手已然损失许多,便就此动手!”
“是!”
待下了命令后,潘贺紧皱着眉。
先前便有人来报,这镇中的人写了份状纸,便是要将这状纸交给那两个自己一直没注意的门客上,想来便是要交给李忠的。
若是真的给了李忠,一旦报了上去,自己便是要死无葬身之地。潘贺是急得团团转,实在是没有了法子,赶紧前去找了暂住在府里的赵雨天问了话。
赵雨天这些天在府里吃喝玩乐,好不潇洒。
这潘贺一说,当即当头一棒,将他从金醉纸迷的日子里拽了出来,神色顿时不耐。
“这,赵大人可有法子?”潘贺揣着手,惶惶不安,“若是向上面报了这事,我想这赈灾金届时也会被人盯着。”
“啧,这话不用你说,本官自然知道!”赵雨天满脸郁烦。
“既以如此,人也杀不了,这状纸也拿不回来。便一不做,而不休,将这群刁民全部处死!”
“可,这些人皆是这镇中有名的声望之辈。若是如此,可如何…”潘贺想到那些人的身份,不免皱眉,有些犹豫。
赵雨天自然不想那么多:“不这么做,你要如何做?!你是知府,便是随便安些罪名即可。就算是有人来了,将这罪名摆出,你说,会有谁会相信这罪民的真话?”
潘贺顿了顿,当即便狠下了心。不是那些人死,便是自己亡。自己在云安县横行惯了,若是报上去,就是千万次命都不够杀的。
今日将那些百姓的嘴堵死,后人查不到真相。届时,赵家在出手拉一把。自己依旧是个好官!
潘贺点头答应,与赵雨天两人在屋里哈哈大笑。
当夜,云安县的百姓便是又被抓捕了一次。这次都是这云安县里的人物,当即民声四起。便是有人在上面报着罪名,百姓们皆是明白都是潘贺的私欲,如此民心又是一阵动荡。
远在城门外的一个驿站中,众人将楼青兰要的草药寻来放在桌上,便退出了房间。
而里面的楼青兰正在轻柔地为光裸的祁言寒肩上的伤口处理着。
落脚的地方有些远,虽然楼青兰当即便是止血,但是等到处理的时候,血肉已然与衣物连接在了一起。
楼青封住了大半的神经,依旧是有些疼的发颤。幸而一路上都有人带着些白酒,浓烈的白酒将血肉里的小石子还有枪上带着的铁锈去了。
等着处理完伤口,祁言寒便是要将牙都咬出了血,身上尽是冷汗淋漓,却是不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声。
楼青兰看着祁言寒身上的伤口,不免心中有一丝悸动。先前祁言寒便是一脸厌弃与玩笑的样子与自己定下了约定。楼青兰本以为就着祁言寒的性子,若是自己遇上了危险,定不会前来相救。
“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愿意舍命相救。”楼青兰看着祁言寒一脸便是要晕过去的样子,转眼想了想,便开口,想着转转他的注意,“祁言寒,怕不是,你真的喜欢上了我吧?!”
“你倒是不要这么想,等到赵家倒下、天启江山稳固之后。我便是要拿着银钱,潇洒人间,便是以后,玩得累了,找个地方歇下。便是有大把的俊俏郎君等着我去宠幸。”
楼青兰的眉目轻松,眼中清澈无比。祁言寒冷哼一声,本是苍白的脸色生生挤出了几分阴狠。
“你倒是美梦做得好,已然为自己的后路做准备,倒是别忘了你的容颜便是封后大典里让世人瞧见过的。”祁言寒紧咬着牙关,硬从唇齿间放出话来。
楼青兰不已未然,世人的消息紧闭,便是以后真被发现了自己也是有本事离开。
“现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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