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那一刻变得格外的安静,喧嚣的风声停了,震耳的雷声也停了,缤纷的花瓣和醇香的清酒的香味还留在空中,云彩中再无新的落下。
那个瞬间,整个世间能听到的,唯有雷击中心传来的咔嚓声,正如百松所说,远古的神要苏醒了。
那一瞬之后,世界在重置,狼藉一片的小镇在自动修复,被杂物填满的小溪的水满满蓄满,已经变成木渣的房子也在重组成全新的小屋,断桥的的石头也回到了它本来的位置,断枝的树重新生长,落地的花瓣重新开花。
芥莘眨巴眨巴着眼睛,发现这里和她当初所见,并没有多少差异,唯一比较明显的差异便是街上再无人来人往的人了吧!
芥莘踉跄着脚步二话不说直接飞了出去,她从来不奢望那个人会从地下爬起来,用温柔的声音唤她一声“茧”。可是,当着一切真的实现的时候,她的心也随之滚烫了起来。
“师父……”她朝着当初月下渡劫的楼阁飞去,仅仅看到一团青色紧紧拥着一团红色,便大声的喊了一句。
青与红交织的一团,就像融化在一起的胶,密不可分。
月下搂着逐渐回温的瓷音,微凉的手指划过瓷音的脸颊,沉睡多年的心那那一刻逐渐苏醒了。
他还活着,月下一点也不惊讶。
瓷音睁开眼,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很冷淡的望着月下。
月下身子僵了许久,刚刚醒过来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他想笑,可是瓷音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无论如何是笑不出的。
瓷音推开月下,站起身,眯着眼睛看着远方,似乎知道了什么。
“师父——”
芥莘的声音传过来时,月下才收了抱人的姿势,然后侧着头看见一团飞快扑过来的黑影,他下意识去接住了那人。
“师父,你没死,真的太好了!”芥莘在月下怀里拱啊拱,十分亲进。
月下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落在芥莘脑袋上,安抚似的揉了揉道:“嗯!你也没事,太好了。”
瓷音看着远方由远及近的人影,手指在不知不觉中颤动了一下。
月下把手里扛着的戒嗔放下,然后才对上瓷音并无任何情感的眸子。这样的瓷音他从来没见到过,甚至觉得陌生。以前,瓷音脸上总挂着或轻佻或妩媚的笑意,生气时只会笑得愈发妩媚动人,只是那双眸子带着凌厉的杀气。
莫忘音张着嘴,哑着嗓子终于蹦出两个字,声音是和他冰冷外表完全相反的温柔。
“瓷音!”
瓷音依旧看着他,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彻底阻断了她露在外面的唯一可以窥探情绪的地方。
“你还活着!”瓷音的语气很平淡,如她表情一样瞧不出有什么情绪。
“嗯!”不管莫忘音当初是何等的舌绽莲花,此时的他,只是那个只要在瓷音面前就会变得异常窘迫的汐。
“多谢!”瓷音这声多谢究竟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她和莫忘音知道了。
月下看着瓷音,有几分担心,至今他也不确定瓷音是不是和当初一样,没有一点变心。
“既然你没事,那我……”莫忘音声音有几分颤抖,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走了二字。
“汐……”瓷音走向离自己并不是很远的莫忘音,然后伸手环住莫忘音的腰身,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很久之前你问我,我有没有喜欢过你,我的回答是——喜欢过!”
莫忘音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流的非常之快,以致脑袋都是晕乎乎的。他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欢呼雀跃,还有一个声音在独自哀戚,他伸出手扣紧瓷音的腰,算是回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下紧握的拳头简直就要飞过去揍到莫忘音的脸上,可是他不能,也不会。
“我知道了!”莫忘音说罢便松了手,转身离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月下一眼。
月下也不是什么多事之人,不管他多好奇两个人究竟说了什么,他都不会去问瓷音。
月下站在瓷音身后,和她一同目送莫忘音离开。
“师父……”芥莘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师父。
月下转身摸了摸芥莘的脑袋,报以宽慰的微笑,随后又看向不远处显得有些局促的戒嗔道:“你就是茧的劫?”
戒嗔张嘴阿弥陀佛还没道出来,却见月下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我徒弟,永远不要出现,这对你们两人都好。第二,留下也可以,从此不再踏入人间半步。”
戒嗔不知月下是何意,本能的皱起眉头,答非所问道:“为何?”
“算起来,你们在一起也有三千六百个日日夜夜,茧的飞升劫将至,你们只能活其一,到时候天降雷劫,作何打算,你们心里可有数?”月下问道。
“师父!这为什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芥莘不解,她见过不少飞升劫,并没有哪一个说呆在以前多长时间艰难就会到来的说法。
“你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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