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见戒痴猜出了大半,也不隐瞒,缓缓开口,“诅咒的解决方法有二,一是换血,毕竟这诅咒是深入血脉的,换血的对象也是要有血缘关系的,这样才不会发生排斥。二则是用中过同样诅咒人的鲜血作引,辅以其他药材方可祛除诅咒,无论哪一种,都相当于以一命换一命。”
“这帮……”戒怒简直要爆粗口,但头顶亮光的他仅仅吐出两个字便把其余的谩
骂咽了回去。
“果真!”戒痴比戒怒冷静得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内心是毫无波澜的。
“师父……”戒嗔换了跪姿,在地上种种的磕了一下,道:“戒嗔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群畜……那群混……那群……是要你的命啊!”戒怒愤愤不平,一双眸子简直是要喷出火来。
“阿弥陀佛!戒嗔甘愿如此!”戒嗔道。
“为什么?”戒怒是崩溃的,他不是戒痴,不懂的什么是冷静什么是察言观色,他日日修佛只想求一方平静之所。但是如果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他所有的信仰都抵不过有些人的一句话一个威胁,这让他难以接受。
“戒嗔还是那句话,心中有佛,无所畏惧!”戒嗔眸子映出一片亮白,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别人眼中,他是佛主最虔诚的弟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愧疚,为了掩饰这份愧疚,他不得不让自己置身一片清明之中。
芥莘的决然,让戒嗔无数次在心底质问自己,这难道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答案是否定的,戒嗔是和尚没错,但他也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人的感情,有七情六欲,也有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悸动。
那一日在赵府,芥莘当着他的面舍弃了他赋予的名字,而在自己手心刻下她原先的名字,这也意味着两个人已经结束。不论戒嗔如何用生命去挽回,两个人都只会越走越远。
数年不见,芙水城依旧是那般繁荣昌盛,满足富硕生活的人们熙熙攘攘的走在街头,手里拿着新购的东西,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嫩色的杨柳垂在贯穿芙水城的小河两旁,停泊在岸边的木船随着水波上下起伏,撑船的老伯坐在船头,看着过往的人,浑浊不清的眸子透露出些许沧桑。芙水城是一座古老的城,不管经历多少回沧海桑田,他依旧立于这一方天地之间,永远不会倒下。
芥莘站在布满青苔的青瓦屋顶之上,视线透过苍翠的湖水,看着水里的倒映,想起了许多事情。
芙水城的美景不负盛名,不管她来几次,都觉得惊艳,这一次没有延绵无尽头的芙蓉巨树,但有柳絮纷飞,如雪如丝般漂浮在水面,那景色并不芙蓉花落逊色。
“看样子你是来过这里的!”唐子观站在芥莘身旁,清晰的感觉到芥莘周身的气氛不太寻常。
“唐子观……你可曾知道,很多年以前,我和你一样,对人类抱有幻想!”芥莘看着平静的水面,忽然开口。
唐子观有些讶异,其实会到南海之后,他对这世间的唯一一只借命狸猫还是做足了功课的,所以当下对芥莘的过去也是有所了解的。
“很多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比如说我和宋锦儿……劫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我在化形劫便失去过她一次,就在我以为我们就此缘灭的时候,有人告诉我,错过了这辈子,我们还有下辈子!你在犹豫什么?”
芥莘摇摇头,她抬起头,看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是客家,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许是为了和戒嗔断绝关系一般,自从在巫山和戒嗔分手之后,她再也没有以那种半妖的样子出现过,也没有用第一本体出现过。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以这种比较成熟的模样现身,或许说是第二本体。
“总感觉……有些东西变了!”芥莘踏向虚空,稳稳的落在并无落脚的空中。
唐子观皱起眉头看着芥莘,从昨晚进入芙水城开始,他便觉得芥莘好像有心事,究竟是何事,他又不得而知了。
唐子观携着芥莘走到客家门口,递了一份邀请函,守在门口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今日会有贵客到了一般,翻开红色的本子的那一刻,便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声音带着几分雀跃道:“原来是唐公子……老仆在这里恭候许久了,公子里边请,老爷还在候着呢!”
唐子观微微颔首,把自己儒雅公子的形象发挥到一个极致,和他骨子里的腹黑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你和客家还有几分交情!”芥莘轻笑一声,似乎有些意外。
“锦儿走后,撂下庞大的家业无人打理,我不想她从小生活的地方被他人践踏,便出了一点力帮她打理了一下。许是我在这方面有几分天赋,现在锦绣山庄早已恢复当年光景,还盛之当年!”唐子观说时,脸上还有几分自豪。
“莫不是你在生意上和客家有些交情,这才成了客家座上宾?”对于这点,芥莘是万般不信的。
“你莫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芥莘眼眸一转,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唐子观是在宋老爷子的坟前,那时候的唐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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