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客套也不尽然,梓童与人客套起来,那简直就像是打着官腔,让你感觉不到一点不舒服,还会乐在其中。这番话是她发自内心的赞叹,没有一点作假心理。
“怎的七十二佳人只来了你一个?”绪川皱起眉头时,眼睛会不自觉的眯起来,看起来十分勾人。
梓童听了这话才恍然想起月下也说过的话,对绪川的好感降低了不少。她虽是魅魔,本身就是比较淫秽的一种,但她一直不屑那种不干净的关系,甚至觉得恶心。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但她身边人都很清楚,所以她身边朋友虽然很多,但没有一个和她处过。
“很抱歉,我不是你的佳人!”对于不必要的误会,梓童懂得如何在它萌芽前就扼杀。
绪川略微思索一下,也觉得面生,若他所亲睐的佳人中也有梓童这般貌美女子,恐怕他也不会招那么多花蝴蝶。他这般想了会,愈发对眼前人好奇,便问:“那你是?”
“魅魔……梓童!”梓童向来不会霸气,温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你你!”绪川比梓童想象中还要惊讶得多,他卡了半天也想不出第二个字。
梓童微微笑着,也不说话,她一直大度识体,许多女仙在她面前自愧不如,所以在绪川面前也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失态。
“绪公子不必这般惊讶,我只不过是路过赏个话,不会打扰你的雅兴!”
绪川见多了见到他便花痴成狂的人,这样能保持淡定的女子并不多见,当然他也不会排除梓童是故意和他制造偶遇假象的这种可能。
“梓童?我从未听过这名号,魅族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我也算见识过不少,可像姑娘这样貌美的,还是头一回见到,不……恐怕这辈子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和姑娘媲美的女子了。”绪川吸引人的地方不止他近乎完美的容颜和诱人犯罪的声音,更甚的是他的情话,总在无意间能把人说得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
不过很可惜,梓童身为魅魔,这种程度的情话听了不知是千回还是万回了,差不多完全免疫了。
“见笑了,我怎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比起你万千佳丽,差了也不是一星半点的!”梓童越是恭顺谦和,绪川的心便愈发难耐,如同被什么拴住了心脏,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绪川垂眸笑着,避重就轻转移了话题:“你方才说来赏花,莫不是上这初麟山闻名的麒麟雪?”
“嗯!”梓童点点头,视线落在满地的花上,眸子里写满了欢喜。
绪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要采下一朵,却发现,那花刚入手心便化为水珠,转瞬即逝,万分神奇。
“这花……根骨好强!”绪川蹲在地上摇头闷笑一声。
梓童好似知道了他的心意,便道:“我只是来赏花,你大可当我不在场!”
“怎么可以冷落美人?相遇即是缘,想来我们目的相同,不如同行?”
数百年之后,梓童每每回忆起这事,一直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何自己会鬼迷心窍上了这条贼船,以至于没有机会下船。
麒麟雪的确很美,美得让人窒息,想要沉醉其中,但陪同的人更美,以至于希望这花期长一点,他们也就可以呆得久一点。但麒麟雪的花期只有雪夜里的午夜一个时辰,很明显,两个人的期望不能如愿了。
梓童从未想过要和绪川有何交集,毕竟两个人只有一面之缘,而且种族不同。绪川对那日里昙花一现般的女人念念不忘,但旋即又有数不清的女子投怀送抱,他对梓童的念想也淡化了不少。
他们再次相遇是在青山大肆宴请上,月下弟子檀歆风光出嫁,两个人身为月下好友,怎么说也要捧个场,却不想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无法回头。
青山办酒席,来往的大妖上仙以及其他各界的不知有几多,百桌酒席远远安放不下这群人,还有不少只是送了礼并未留下喝酒的。
绪川一眼便看见人群中和众妖拼酒拼得火热的梓童,情不自禁的走到她身旁,替她挡了一杯又一杯酒。
为何……今日里是檀歆大婚,梓童却喝得酩酊大醉?
绪川心存疑问,却未说出口。
那一夜,红帐落下,翻云覆雨,一切都变得模糊,意识中仅存的便是渴望。那种孤寂数千年终于得到解放的感觉让两个人都迷失了自己,以至于第二日两个人苏醒过来,回想起昨夜……都是满脸惊恐。
梓童咬着唇,什么也没有说,初经人事,想起昨夜的种种,满脸煞白。
“你……是第一次?”绪川看着床单上斑驳的血迹,又看了看满身伤痕的梓童,嗓子有几分沙哑。
他绪川有个规矩,就是不会招惹梓童这种未经人事的女子,那样见血的场景会让他愧疚有种犯罪感。所以,很多时候,哪怕是就差最后一步,只要发现对方是第一次,他都会毫不犹豫退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梓童是何等的聪明,显然听出了绪川不愿负责的态度。不过,就算是他要负责,梓童也不一定接受,她不喜欢别人因为觉得愧疚而弥补,那会让她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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