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莫也好,姓楚也罢,这个仇,我必须报!”芥莘心里这般想着,手上也用了几分里,那被她拿捏在手里的纸张霎时变了形。
“芥莘!”江扬一声呼喊把芥莘唤回了现实。
“你同我说这个,怕也是知道那件事,知道也无妨……但请你不要告诉戒嗔!”芥莘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者说她不知道戒嗔能否接受背负血海深仇的她!
“不会!”江扬走到芥莘身旁,将一朵洁白的梨花递到芥莘手心中,道:“虽然不知这是何意,但欠人人情需忠人之事我还是懂的。”
芥莘打量着手心处的那枝白色梨花,三朵并蒂开在枝头,一含苞待放,一半遮半掩欲开未开,一朵完全绽放,煞是好看。
“瑞雪大人?”芥莘失神的看着手心处的梨花,不解的看向江扬。
“我也不知道是何意!”江扬垂眸摇头。
芥莘把花收进怀里,既然是瑞雪送的花,自然有她的道理,芥莘并不会追究这背后的深意。
“天色不早了,你为何不好好呆在房间,大半夜跑出来是何故?”江扬这才想起问这事。
“喵!”芥莘有些气馁的垂下头,叹口气道:“他是个呆和尚!”
江扬眼中带着些许诧异,最后竟然露出一浅浅的笑容,戏谑道:“他可真是你的克星啊!”
“哼!”芥莘相当郁闷的瞪了一眼江扬,示威似的挥舞着自己肉肉的拳头道:“我可不是怕他!”
江扬别过头,笑意直达眼底,可他并未笑出声,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芥莘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挑衅,脸上挂不住,青一片红一片的,像极了画家手里的调色盘。
“喂!”芥莘忽的想起来血衣的事,心下有些酸涩,也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她轻声唤了江扬的名字,然后抬起明亮的眸子看着江扬。
“怎么了?”江扬感觉到不对劲,眉头也深了几分,他淡淡的开口,感情被掩盖的极其深。
“血衣死了!”芥莘不知道血衣告诉江扬她叫薛衣。
“哦!”江扬的表情极为冷淡,并没有表现出多少难过和痛苦。那种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表情让芥莘怀疑自己是不是领会错了,这江扬对血衣其实是毫无感情的。
“我还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难过呢!”
江扬侧头看着芥莘,问道:“我为什么要难过?”
“你不是喜欢她喵?”芥莘瘪瘪嘴,对江扬这种冷漠的人最大的容忍度不过如此。
“你不觉得……死亡对她来说,更像一种解脱?”
“解脱?或许……真的如此!”
“我喜欢她没错,但是我不可能把所有的感情倾注在一个死去的人的身上。”江扬淡淡道,语气平和。
“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芥莘摇晃着脑袋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哪里不对,最后只好放弃了。
“今儿个你就在这休息,省得来回跑动!”江扬道。
“嗯!”
槐城的清晨很安静,没有鸡鸡鸟叫,也没有虫鸣狗吠,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商贩和顾客之间只有低声交流,没有喧哗,整个槐城安静得不像话。
芥莘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一夜未睡一直带打坐修炼的江扬,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同情。恐怕江扬昨晚一直装作不在乎,看似冷漠,实则为他的伪装。
“醒了便下楼和他们一同吃早点!”江扬闭着眼睛,头都没有抬一下。
“你不吃?”芥莘掀开被子,随后转头看着戒嗔问道。
“修行之人,不食五谷!”
“噗呲——”芥莘很不厚道的笑了,随后掰着手指头道:“修行修行修行——同是修行之人,偏偏你不吃五谷,他们得罪你了?”
江扬不语,只当这是芥莘的无理取闹。
“哼!”芥莘见江扬不愿搭理她,也不久留,匆匆给自己整理一下衣服后便摔门而出,看样子火气不小。
芥莘走后,江扬才睁开眼,眼底红丝遍布,好似哭过一场,不过熬夜的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一晚没睡的后遗症。
吃过早饭后,芥莘一边吃着昨日里买的零食解馋,一边托着下巴从四楼窗户口看着远方。自昨天变成人形后,戒嗔总是有意无意的后代她保持距离,这让芥莘有些苦恼。可偏偏她这么苦恼,还总有人招惹她,打击她!其中,最为过分的就是纠缠着江扬的小师妹。
此时的小师妹拉着江扬的袖子,一边撒娇一边哭诉着晚上一个人睡多么害怕,多么想念师兄在一旁的时候。
芥莘听着小师妹的撒娇,内心是崩溃的,她还记得自己大清早去找戒嗔吃早饭时,戒嗔轻飘飘的一句吃过了便让芥莘从头凉到脚,这恐怕是戒嗔第一次吃东西不带芥莘了。
百无聊赖的芥莘看着楼下那条街稀稀落落的人影,一早上不知道叹了多少气。
不同于昨晚,今儿个的午饭被安排在二楼一小包间,由雕花木头隔开的空间让人心里舒坦不少,就
>>>点击查看《阿弥陀佛,妖孽哪里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