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莘心中不安,被抱在小白怀里她不便行动,只能挣扎扭动。
“轰隆隆——”第一道惊雷落下,大地为之一颤,大片碎石落下,小白紧紧的把芥莘护在怀里。
“走——”羽踹飞扑上去的人,然后招呼着还在背后的牧和霖。
“霖,你先走……这里我守着,迎客镇是主人的心血,我不想它毁了!”牧推开霖,替他解决了面前的黑衣人。
“说什么傻话,迎客镇是所有人的心血,你不愿看到它被毁,我何尝不是?”霖重新站到牧身旁道。
“霖,可知此事危险重重,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丧命,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够了!”牧道。
霖与牧背靠背,一边与围在四周的人对峙一边道:“废话少说,你我是兄弟,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送死。主人不是你一个人的,守护迎客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空间崩塌,岂是你我之力可以修复的?你们留下就是找死!”羽对着两个人喊道,心下十分急切。
“对不起……”牧和霖异口同声道,随后在羽和小白身后打开传送门,用劲力推着她们进了门。
虽说迎客镇只有一道离开的门,但是一直陪在瓷音身边的牧霖羽都有瓷音撕裂空间的能力,所以能够轻易制造出口。
“不要——”随着传送门关闭,羽看见牧和霖誓死的眼神,不由得落了泪。
他们都是瓷音一手带大的,相处已过千年,在瓷音还未建立迎客镇的时候就跟在瓷音身边了。瓷音对他们而言如同家人,迎客镇就是他们一直守护的家,瓷音虽然不在了,但是他们仍想守护那个共同的家。
“小白——护送茧出去,确保把她送到巫山之主瑞雪手中,仅凭牧和霖是无法修补破碎的空间的。若是我们不幸遇难,也请你回来,找到主人的尸骨,好生安葬……”羽对小白叮嘱道,随后也撕开空间回到迎客镇。
小白紧紧抱着芥莘,呆愣愣的看着羽消失的背影,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他们都是同样的人,一直为迎客镇的未来努力着,小白也想像羽他们一样为瓷音而战,可是她不能,她什么也做不好。
小白强忍着眼泪护送芥莘出了传送的通道,外面也是黑夜,浓郁的夜色无星无月,只有死一样的沉寂。
芥莘离开后,迎客镇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月下的雷劫不像普通雷劫那样,只需扛过数道雷击便好。月下这种雷劫更像天道的某种使命,百花齐飞以表庆祝,迷香清酒以表恭迎,九九八十一道惊雷,这种规模的雷劫好似只有上古时期的人渡劫才出现过,不过也不尽相同。
最为著名的便是垠川的山崩地裂川河倒流一惊雷,那时便注定她这个人并不简单。还有百鸟朝凤六四雷劫,双凤齐飞四九雷劫……雷劫声势越是浩大,这人日后成就也就越大。
月下这种雷劫也是只此一列,也不知他渡劫成功后会有怎样的光彩。迎客镇是独立的空间,它会随着空间主人的消弥而崩塌,而那些被困在其中的人也会掉入空间裂缝被掩埋。
虽然大部分人都提前被转移出去,但生前罪孽深重并未完全悔改的人被留下,等待着他们的是命运的审核。
月下将自身的全部灵力都用来保护瓷音的尸身,却用肉体直接承受着雷劫的轰击。强烈的电流让他全身颤抖,血管蓬勃,但他仍旧咬着牙不吭一声。
电闪雷鸣,火光漫天,许许多多的人涌向出口,活着的路只有一条,他们为此争得头破血流。羽奔向牧和霖身旁,和他们一同战斗。
闷雷巨响撑开了并不牢固的空间结界,飓风疯狂的涌入,席卷着房顶上的青瓦以及街道上的小摊。
三人绕过飓风中心,从旁侧抵达裂缝,羽负责用手结印修补,牧负责拉住羽,防止她被吸进那裂缝,而霖则抵挡一下已经眼红了的黑衣人。
随着雷劫接近尾声,裂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三人灵力几近耗尽,可是迎客镇上方还有两个极大的裂缝,那裂缝如深渊一般,看一眼都觉得恐怖。
迎客镇的人数极速下降,有已经逃离的,有互相争斗中死去的,也有被吸入裂缝的,此时的迎客镇已经残破不堪,空无一人的街道,被掀飞房顶的楼阁,空荡荡的居民楼。
三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决然,若是不能带着迎客镇一起存活,那便和它一起覆灭。
迎客阁的阁顶,月下依旧紧紧抱着瓷音,他知道,这最后一个雷击,是之前所有雷击加起来的威力,此时几近残破的他还能不能接下这一击还是个未知数。
“仇颜——”月下吻着瓷音的头顶,榨尽自己最后一点灵力将自己和瓷音护在一起。“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白色的巨雷轰下,世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被掀飞的房顶木屑,弥散成雾气的河水,飘零落地的花瓣……都化为弥粉。
那之后,世上再无迎客镇,没有人找得到进入迎客镇的入口,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是否还活着。迎客镇成了一个传说,瓷音成了一个传说……
小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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