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懵懂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瓷音,又看了眼一旁的莫家大长老,觉得头疼得厉害,他刚刚在瓷音身体里时已经听到了一切……可是他感觉他早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
“长老?”汐看着那莫家大长老,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发心慌。
“少主?”莫家大长老根本没想到瓷音会吧把自家少主藏在她自己身体里,现下自家少主和瓷音都在阵里,这让他不知所措。
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转身看向瓷音,原本温润的他突然有些崩溃的捂着脸:“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是吗?那你恨我吗?”瓷音走到汐面前,凑上前问道。
汐惊吓得退后了好几步,然后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似的。他极为痛苦的捂着脸摇着头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瓷音舔舔嘴唇,一字一句道:“因为啊……这很好玩不是吗?”
汐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泪水混合着雨水,仿佛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啊——”
汐天性善良软糯,所以在莫家时虽然贵为少主,但他却因为太过软糯被人欺负。瓷音找到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控制他杀了那个时常欺负他的丫鬟,那是他第一次杀人,那种血液沾在手上的感觉一度成为他的恶梦。
瓷音不喜欢汐那种性格,便抹去汐的记忆,让他跟在自己身边,自己亲自教他法术,虽然瓷音心里很清楚,这个人是自己的劫。
“汐……”瓷音柔声唤着汐,可是汐见她过来就躲开她,碰都不让瓷音碰一下。
瓷音也没想怎样他,如今两个人都在这缚仙阵中,她并不会受多大的影响,可是汐不一样,他呆久了便会很虚弱的。
“你到底我们的少主做了什么?”莫家大长老看着汐一脸痛苦的模样,有些气急,虽然他对这个少主并没有多少感情,毕竟是莫家的人,他总不能看着他这样。
“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瓷音颇为俏皮的眨眨眼。
可就是这时,汐冲了过来掐着瓷音的脖子怒吼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瓷音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何事,无非是控制他杀了不少人,不过那些都是该杀的人,瓷音一点都不内疚。可是汐不一样,一旦他恢复本性,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去伤害别人的。
瓷音对上汐的眸子,不急不慢道:“我做事还需要理由?”
汐抓着瓷音脖子的手用力扣紧,眼里也尽是恨意。不管他有多爱这个人,这一刻他恨她也是恨到骨子里的。
“唔嗯!”胸腔空气的匮乏让瓷音忍不住闷哼出生,但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汐咬咬牙松开了手,然后挥拳要砸向瓷音,却在最后时刻停了下来。他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管瓷音利用他杀了多少人,不管他多么痛苦,他始终下不去手。
瓷音看着汐砸过来的拳头眼都不眨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松动。她越是这样镇定自若,汐越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莫家少主在里面,我们该怎么办?”忽然有人出声问道。
“这阵一旦开启,就不能中断,否则我们会被反噬的。”一人又道。
“继续,那妖孽不敢伤我们少主!”莫家大长老算是看清了,自家少主和那瓷音关系匪浅,瓷音对自家少主下不去手。
“你是不是后悔当初不该救我?”瓷音盯着汐问道。
“是,我后悔了,真该让你死掉的。”汐恶狠狠道。
“的确,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活在世上呢?”瓷音有些自嘲道。
汐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看向瓷音,果真看道瓷音不同寻常的表情,那种称之为寂寞的东西。汐不由的疑惑,原来瓷音也会孤寂!
他想起,上次见到瓷音露出这种表情时是在月下来拜访的时候。那时候,瓷音的心情何止是低落,简直就是绝望空洞。
“瓷……”汐从来没叫过瓷音的名字,这格外熟悉的名字在他嘴边绕了千百回,却说不出口。
瓷音突然哽咽了,“你们都想我死!我又做错了什么?”
汐被瓷音说得身体一僵,原本凝聚胸中的恨意消了不少。
“呵——”瓷音仰头闭上眼,掩去刚才不正常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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