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行三人再度共坐一桌时,主客颠倒,心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茧,沏茶!”月下吩咐道。
“不必了,我过来就想问问,梓童有没有来过?”绪川一脸郁闷,失魂落魄的模样好似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哼!”芥莘看着绪川轻轻哼了一声,很是不屑。
“梓童是你的人,来这里没告知你么?”月下端起一旁刚刚和梓童饮茶时未喝完的茶水,那冰凉的茶水入喉,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我和她有点小误会,今天下午她把瑶瑶抱走便没回来了。”绪川十指交错,缓缓扣紧。“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伤她的心,本来我们在一起就不容易。”
“那你……”芥莘刚想质问绪川,却被自家师父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最后只能郁闷得甩袖离去。
“莫要见怪,我这徒弟,平日里野惯了,说话每个分寸。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依旧是那句话,劫无可避,唯有自破。”月下道。
绪川摇摇头,眯成一条缝的眼角居然有晶莹的泪珠,他哑着嗓子:“我……劫也好,恩也罢,我只是想直到她在哪?”
“她是指谁?”
绪川抬起头看着月下,似乎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下独自饮茶,面无表情,绪川根本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爱上那个人类?我……不会的,不可能,我是谁?堂堂黎山之主,怎么可能……”绪川说着说着便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他大概知道了梓童为何会离他而去。
“绪川,你自诩风流,阅人无数,为你倾倒着万中有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失去那副容颜,失去你那身份,肯陪在你身边的还有几人?那个人类我暂且不评价,你应该懂得梓童为你付出多少。”月下知晓自己说再多也无意义,梓童这个魔还在,却不是绪川的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伤她,如今她身上带着伤,还带着一个孩子,我怕……我怕……我怕她出事。”绪川撑着桌子,整个人都在颤抖。
月下站起身来,摆摆手道:“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便插手,你好自为之。”说罢,月下便负手离去,不再多说一句。
或许月下早料到绪川会有今日,所以一早便给了绪川忠告,可是绪川不听,仍旧一意孤行,如今将两个人的关系弄成这种地步,只能说是他自作孽。月下只是他的朋友,并不是他的媒人,没有必要为他牵线搭桥。
绪川看着月下离去的背影,无数想要倾诉的话卡在喉间,到了最后他都只能苦涩咽回去。他也是了解月下的性子的,同样的话,他不会说第二遍。
“梓童……”
夜色渐深,浓郁的墨色将天空尽数染黑,竟不露一丝光芒。原本热闹繁华的大街,早已空无一人,没了白日间的喧嚷,平添一丝夜色静谧。若是此时有人经过这街角小铺,看见一挂着白灯笼还开着门的棺材铺里还坐着一个人,铁定要下破胆。
有人说深夜依旧能笙歌喧天的只有那烟柳之地,亦或是达官贵人接待之阁,奈何这世上还有一能够移动的小镇,名唤“迎客镇”。这镇中十之二三的妖,十之二三的魔,十之二三的仙,十之二三的修道之人。这里同凡间其他地方不同,迎客镇会移动的镇,世界各地都有入口,这里也接纳着来自六界各地的人。
迎客镇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无人敢在此处撒野闹事,任何恩怨情仇在这都要抛弃。
迎客镇遍地设有酒楼,来此处的客人都可以在这休息饮酒喝茶吃饭,没有顾忌,当然,只要你身上带的灵石足够。这里的人最不屑的便是人类的黄白之物,倒是一些辅助修行的灵石宝器能够流通。
在这偌大的迎客镇,最有名的莫过于创这迎客镇的主人,没有人见过他的容颜,只道他是远古大战时期未曾陨落的大神之一。大神为了维护迎客镇的秩序,便设了迎客阁,阁中上下都是高手,其中最为著名便是迎客阁的四大护阁坊主。
这迎客镇如此之大,内藏高手无数,心怀鬼胎者更是不少,但是仍然没人敢挑战这迎客阁阁主的威严。
可谁知,那令人又敬畏又向往的迎客阁阁主此时正躺在镇中心的一座酒楼的顶楼大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从各大酒楼送来的情报。
“主人,早先月下大人送来一书信。”汐双手捧着一支竹签,遥遥的站在床帘外。
瓷音微微皱眉,那翻查信件的手指稍稍停顿片刻,随后继续翻动信件,似漫不经心道:“何事?”
汐琢磨不透自家主子的意思,若是以前,自家主子不管多忙都会放下自己手里的事把信件抢过去看,如今这般平静还真让他感到害怕。
“上面只写了两字,善待。”
“嗯?”瓷音尾音拉长,一双媚眼瞥向汐,眼底是说不清的嗔怒。“他是把我当做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汐跪在那里,连呼吸都放得极其缓慢。
“还有何事?”瓷音见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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