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儿带着唐子观七拐八拐,躲过活尸,爬过高墙,钻过狗洞……
“为什么又要钻狗洞?”宋锦儿费力的从狗洞里钻出,整个人都是累瘫着趴在地上。
唐子观伸手拉了宋锦儿起来,然后看着建得非常高的围墙道:“太高了,爬不上去,只能从下面走!”
宋锦儿理了理凌乱的额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眼唐子观被月光泼洒的侧脸。心跳漏了半拍,这种儒雅俊秀的男人对宋锦儿这种跳脱女子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
她不知不觉便揪着唐子观的衣襟,使他紧贴墙壁,与自己面对面,然后把手臂撑在他肩膀两侧。宋锦儿低着头,咬着唇,满脸通红。
“宋……锦儿,你要干嘛?”唐子观低着头,看着宋锦儿的发顶,不敢动弹。不过,两人保持着这种壁咚的姿势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宋锦儿猛地一抬头,对上唐子观的视线,认真道:“我就问两点,第一,是不是每个妖都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第二,我看上你了,这事解决后愿不愿意入赘我家?”
宋锦儿性子耿直,有话说话,这等惊骇世俗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唐子观一点都不惊讶。
“我很抱歉……”唐子观苦笑着,人妖殊途,就算他同意了,家里那群老不死也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了!”宋锦儿还是有点失落的,这种话她并不是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可是她是第一次认真了。
“你不知道……”唐子观摸摸宋锦儿的头,说道:“虽然只接触了两天,但是,你给我的感觉与别的女孩子不同。”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我是妖,你是人!”唐子观一字一句道,眼里有些不甘。
宋锦儿突然想起芥莘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妖两全的生存法则!
或许,戒嗔和芥莘也面临过这样的问题吧!宋锦儿这样想着,却没有一点轻松。
她道:“人又怎样?妖又怎样?为什么人和妖就不可以在一起?”
唐子观不知宋锦儿会这般执著,感动的同时还有些难过。
唐子观对自己的感情看得很清楚,他对宋锦儿有好感这是不争的事实。自那日在墙上看到她眉飞色舞调戏戒嗔时,他便觉得这女子与众不同,后来又看到她露出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睿智和坚强,唐子观便动了心。因为顾忌两个人的身份,不敢说明,便一直藏在心底。
“你说话啊!”宋锦儿见唐子观沉默,心沉到谷底。
“我没办法接受你!”唐子观把头撇向一旁,不敢看宋锦儿的眼睛。
宋锦儿松了手,被人拒绝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说话不再颤抖。其实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和唐子观成婚之类的,只不过她真的想要有那么一个人承认是在乎她的。
“嗯,貌似玩笑开大了,别介意啦,我刚刚看你精神不佳,所以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哈哈哈,你不会当真了吧!”宋锦儿强装镇定,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胸口确实针扎般的痛。
唐子观看着宋锦儿,分不清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可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
“我们走吧!我背你!”唐子观配合着宋锦儿遗忘了刚刚的“玩笑”,然后半蹲着要求背宋锦儿。
宋锦儿也不拒绝,很自然的上了马,不不不,是上了妖……上了龟?
开启飞檐走壁模式的唐子观背着宋锦儿在黑夜中疾行,两个人十分默契的没有提刚刚的小插曲,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赶路。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到了大门口的柏树下。宋锦儿从唐子观背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那棵松柏树下,用手抚摸着松柏的叶子。
唐子观看着这颗树,微微皱眉。寻常人家都不会在家里种植松柏,更不会在大门口种松柏。松柏性阴,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若是坟前种松柏,可以给死去的人提供灵魂休憩之所,可是种在家里,便是招阴聚魂,是大忌。
“这树,是我从我爹坟前移栽过来的。本来我是种在院子里的,可是我爹让人把它挖走,说不吉利。后来我就想办法把它种在这里,日日夜夜守着,那些想挖树的人动弹不了我,爹拿我没办法,才留下了它!”宋锦儿道。
唐子观能想象宋锦儿挡在树前,怒视前来挖树人的模样“宋老爷他不是活过来了吗?”
“是啊,他是活过来了,可是整个人都变了,感觉不是我认识的爹。那时候,我以为我爹被借尸还魂了,又听说死去的人的灵魂会附身在坟边长得最好的松柏上。我,真的好想我以前的那个爹……”宋锦儿抓住衣裙,肩膀一抖一抖的,似在哭泣。
“一切都会好的!”唐子观摸摸宋锦儿的头,讷讷的安慰着。
宋锦儿不愿别人看到她真正脆弱的一面,所以一直背对着唐子观。她也清楚,这时候并不是伤心的时候,外面活尸满大街,她是担心爹才回来的,所以她抹干了眼泪,拉着唐子观走向大门。
唐子观按着门环拍了许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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