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定是贤侄。”宋云江忽然改了称呼,看似亲密,实则带着警告意味。
“在下此次前来不为其他……”
“贤侄来此,想必舟车劳顿,我现在就安排人前去为贤侄定最好的客栈。”宋云江打断唐子观的话。
“不必了,子观并不打算久留,既然宋老爷并不打算履行当年的承诺,多说也无益。”唐子观摆摆手,神色虽然疲惫,却站直了腰杆。
“我宋云江是那种人吗?贤侄吾要多说,当年答应给的,我一定做到,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到贤侄落脚处。我还有事,贤侄请自便。”宋云江一改常态,说话犀利不留情面,让宋锦儿都觉得陌生。
“不过一夜,何不让……”让唐公子留下住一晚?未说完的话被宋云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平日里宋云江很少凶她,像这样怒瞪还是第一次,宋锦儿吓呆在当场,不敢多说一句。
“送小姐回房,一个女孩子,成天疯疯癫癫往外跑,成何体统?”宋云江甩袖就走,余光都不留给唐子观。
宋锦儿疑惑,为什么前一秒微笑儒雅的爹,因那句承诺变得如此暴躁。
“我爹平常不是这样的。”宋锦儿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宋老爷名声在外,与人和善,救济百姓……”唐子观笑着,然后向宋锦儿行了礼说:“今日多谢姑娘手下留情了。”
唐子观说的自然是那一脚。
宋锦儿一根银针甩过去,擦着唐子观耳朵飞过,正巧击中树上落下的青毛虫,并将青毛虫定在了墙上。
“我这个人不喜欠人情,虽不知父亲当年许下什么承诺,但是……若是你提出的是无理要求,这承诺不履行也罢。”宋锦儿手里三只银针尖锐得吓人 。
“多谢。”唐子观没有回头,却似知道了什么一般,微微点头报以微笑,然后与宋锦儿擦肩而过。
三步过后,唐子观驻足,道:“寻常人家不会在家大门口旁边不远处种下柏树,若是不想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还请尽早移栽。”
“……”宋锦儿五指成拳,似被说中心事。
街角转弯处,一黑影从天而落,并扒住唐子观的脸。
“喵嗷~”芥莘踩着踮脚人头,落在唐子观怀里。
“我说你啊,差点摔死我了。”唐子观戳着芥莘的小脑袋,无奈道。
“喵嗷~”芥莘示好般蹭了蹭。
“你们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何你一见他就跑?”唐子观领着芥莘尾巴问道。
芥莘装死不肯说话,唐子观也拿她无法,叹了口气然后摸摸芥莘脑袋算是安慰。
唐子观对芥莘的事知晓得并不多,只知道她被一和尚伤了才狼狈逃跑,至于为何得罪那和尚唐子观就不知晓了。
戒嗔离了宋府,镇长忽然问道:“戒嗔大师,我记得大师下山带着钵盂和禅杖,为何自李家小院出来,就只有一串佛珠?”
“心能容万物,钵盂和禅杖乃佛家之物,自然有它该去的地方。”戒嗔手握佛珠,并放在手里转了一番。
镇长暗道大师佛法高深,也不再多问,而是自顾自解说起来。
“这烟柳巷最生意最好的当属杏花楼,也不知是何意,这杏花楼紧挨着墙的位置,栽了不少杏花,这些花爬出墙头,红的火艳,吸引了不少人入内赏花。”
“也不知他们是真赏花还是借赏花之名做些什么下流之事。这杏花楼最奇怪的是没有头牌,只有以花分,顶筹的是牡丹,这人长得妖冶,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贵气;其次乃是水仙,这人长的是玲珑剔透,就像个仙女;再者是有病娇仙子之称的弱柳,这人眉目如画,双眼带水,体娇肉贵……”镇长说着说着便有些跑偏了。
“嗯哼……”戒嗔出声提醒了一下。
“大师,对不住。”镇长连连点头哈腰,生怕大师发怒。
戒嗔一句阿弥陀佛表示不在意。
并不是戒嗔喜欢摆架子,不过今天比较特殊,他本想坐在井边诵经一天,希望传达到芥莘那里,他们在那里分别,他还是希望再见她一眼。
现已是黄昏,要是以前,这条街道早已挂上灯笼开始营业,可是今天这条路有些冷清,每一家都是大门禁闭,未点燃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各类丝绢在地上翻滚,不见人影,不闻人声。
镇长叩了其中一间门面的大门,看这装潢与别家不同,估计就是杏花楼了。
过了许久,里面传来一沙哑的女声,“谁哎,今天不营业,这瘟疫闹成这样,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敢乱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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