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池现在简直就是亡命之徒,他目露凶光,紧盯前路,眼看前面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林乐瑶闭着眼睛捂着脑袋尖叫一声,只听得一声尖利的刹车声,车子又一次开动,她再睁开眼睛,那辆货车已经在他们身后了,而那辆紧跟着他们的车却开下了公路,和旁边的大幅广告墙撞到了一起。
危险解除,林乐瑶松了口气,车速慢了下来,缓缓地向前滑去。
南宫浩云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些笑容:“是不是吓到了?”
林乐瑶看他的笑容有些戏谑,不想被他笑话,冷哼道:“没有。”
南宫浩云不再说话,看了一眼她旁边的李元,回转头去,不再说话。
车开向了喧哗的闹市,却完全不是尉迟家的方向,不多时候路狭窄起来,车子在狭小的小路中蜿蜒,不多时候在一个看起来很是陈旧古老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南宫浩云低头背起李元进了院子。蒋寒池跟在后面。林乐瑶没想到南宫浩云会背李元,当年南宫浩云也混过黑社会,这个李元应该是他手下才对。在自己家,虽然林正源对属下也很好,但上下尊卑分得很清楚。她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嚷嚷着非要吃城东一家餐馆的豆花不可,林正源便打电话让廖羽凡去买,她家在城西,去城东远得很,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吃了,林正源却硬是打发他去了,深更半夜的,廖羽凡买了豆花回来,便匆匆忙忙走了,甚至没有喝一口茶,林乐瑶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觉得无可厚非。上次她见到蒋寒池去背南宫浩云虽然觉得惊诧,但是看上去蒋寒池是南宫浩云的下属,这一切也可以理解,可是现在,背着李元的人不应该是蒋寒池么?
想得发呆,蒋寒池回头看她:“你又在好奇什么?”
林乐瑶忙摇摇头,举步想要跟上,却忘记脚被扭了,只要一走路就会生疼,不由地轻叫出声,南宫浩云回头看了蒋寒池一眼,蒋寒池耸耸肩膀,扶着林乐瑶的手臂道:“瑶我扶着你还是要我背你?”
林乐瑶本来想完全拒绝,却又发现自己真的走不了,只好把身子的重量倚在蒋寒池身上,脚下一踮一踮地走路。慕斯看在她身边笑出声来,林乐瑶知道自己的样子很狼狈,恼羞成怒道:“这都怪你们,若不是等你们来,和你们牵扯到一起,我又怎么会被坏人盯上?”
蒋寒池莫测高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我们是被你连累的呢?”
林乐瑶愣住,不解地看蒋寒池:“什么意思?”
他却依然只是笑,再不多回答一句,林乐瑶被气得不轻,却无处发泄,只好闷闷地走路。
这个院落很深,散发着悠久古雅的气息,里面草木繁茂,花香扑鼻,沿路走去前面竟然还有一处池塘,周围矗着几座极古朴的房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林乐瑶真有一种穿越回古代的感觉,蒋寒池旁边笑道:“你多和南宫浩云在一起,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林乐瑶其实是很讨厌别人总能看透她在想什么,可这个蒋寒池似乎天生就有这种本事,这点和南宫悠云有的一拼。
走进正面对池塘的那件房子,林乐瑶惊叹一声,里面的布局陈设和拍电视似的,古色古香。南宫浩云把李元放到一张椅子上向蒋寒池道:“通知李慕白了没有?”
蒋寒池点头:“马上就到。”边说边把林乐瑶带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走进里间拿出药箱,开始熟练地为李元清理伤口。
这是林乐瑶第一次以旁观者的完全不参与的角度来看蒋寒池给人治病,只见他目光专注,用陌生化的眼光来看,这样看来,蒋寒池真是个好大夫,再看南宫浩云,他眉头紧锁,目光中带着焦虑,一会儿看蒋寒池一会儿看李元,关切之情尽显。
看着他这个样子,林乐瑶的心忽然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忙调整思绪,认真地看蒋寒池干活儿。
过了一会儿,蒋寒池放下手中的工具,摘下手套,接过南宫浩云递过的手帕,擦擦汗道:“他的脚筋被人家挑断,又被痛打,失血过多,除了失血过多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致命伤。”
“该是谁这么伤害他的呢?”林乐瑶脱口问道,南宫浩云看她一眼道:“应该是孟玄哲,但是他最后受伤的位置,却在你家附近,恐怕还有内情。”向蒋寒池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到底怎么回事得问他自己才能知道。”
蒋寒池摇摇头道:“失血过多,必须得输血才是,咱们条件不足,得去医院。”
南宫浩云点头,对林乐瑶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们送他去了医院就回来。”
林乐瑶忙站起身来,脚踝一疼又坐下来,忙道:“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不然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
南宫浩云和蒋寒池对视了一眼,蒋寒池道:“我自己去吧。”
蒋寒池背着李元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林乐瑶和南宫浩云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南宫浩云坐在一旁也不和她讲话,只是表情阴晴不定。
过了一会儿,好像忽然想起她似的,又从旁边的药箱里翻出一盒药走过来,蹲下身开始脱她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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