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部长该做的事。
姐夫盖云显然和他想法一致,无心理会奎因夫人,反而更烦心失踪案。
“来啦?”盖云吸着烟,并没有回头,他在家中翻阅包括豆沙在内的所有孩童失踪前的最后录像带。
带走这些孩子黑衣人的身形虽然被宽大的衣服所掩盖,但是根据失踪孩童的身高,同比例计算,大致还是能够判断他的基础身高的。
这是一个172-174厘米区间的男性。
孩子们对他非常信赖。
主动牵住他的手,而且仰头微笑,这是相当不寻常的讯息。
司徒随手翻阅了孩子们的资料。
他也在思索。
连易成飞和盖云这样经验老道的刑警都忽略了的共同点在哪里?
拧眉看了许久,盖云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这些孩子都住在同一个街区,所以基本上受教育的学校都是重叠的,但是彼此并不认识,是上下届的关系。”
“教过他们的教员、学校的医生、行政工作人员以及清洁人员呢,这些有可能和孩子亲密接触并且建立良好互动关系的人都审讯过了吗?”司徒认为,孩子们相当简单,最信赖的人无非是亲人、熟悉的老师和父母的朋友,但是所有失踪的孩子的交集都在共同的老师之上,所以那些教员才应该是案件侦破的突破口。
“除了那些流动的临时教师不可查,其他的都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盖云苦笑,实在很头大。
临时教师吗?
司徒斐凝视着眼前的档案盒,双手颇有教养地交叠在一起,黑黝黝的眼珠没有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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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润向公司告假之时,正默然地收拾旧物,把佛龛中祭祀的父亲和丈夫的牌位拿出来,专心的擦拭着。
阿润享受着暴风雨降临之前最后的宁静。
直到闷钝嘶哑的门铃响起。
阿润刚打开门,还没有看清来人,西装领带已经被人狠狠攥住,阿润被逼得不断后退,跌跌撞撞,后脑勺磕在佛龛旁的白墙上。
“她在哪里?”那个闯进阿润家中的不速之客喘着气。他想到了答案,亦清楚了那些孩子的去向。
阿润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愣,抬起头。
看到彼此的目光也会迅速移开的关系,一个在隐忍,另外一位只是把对方当做做贼心虚的关系,就连认识也会装作素昧平生的关系,站在电梯间远远望着对方也会觉得空气稀薄的关系的那个人啊,终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带着愤怒。
阿润一直希望这一天晚点到来。
至少等她做完一切之事。
“你在问谁?”阿润平静地看着宋唯。她几乎嗅得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和父亲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三十四的父亲,应该正带着小小的豆沙走过人生的每一道带血的脚印。那时的他抱着自己的时候,也是如今身上这样的味道。
可是,又似乎,已经不是那时坚韧宽容的父亲。
无论多么窘迫,哪怕连镜子都没有,依旧要求年幼的自己定期站在凳子上,帮他刮掉脸上的胡子的父亲。
他喜欢自己体面的样子,直到死亡的那一刻,这样少年气的坚守从没有消失过。
他喜欢在悲伤时低下头,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脖子,把悲伤掩藏在她的颈肩,仿佛幼小的她能给他巨大的力量一样,逗得她咯咯笑着,脸上却反而绽放出明亮的笑容的父亲。
就像自己如今,无论何时、何种境地中,听到小小的豆沙发出带着婴儿时期遗余痕迹的笑声时的模样。
那些模样的父亲,都消失了。
从前那个豆沙,看着父亲,像看着一座大山。
今日阿润,专注地望着宋唯,如此陌生。
他双手移动在她的颈上,眼睛中带着火焰,就像从地狱中释放的獠牙恶鬼。
爸爸不会这样待她。
绝不会。
这是她开启那本笔记结出的恶果。
是她亲手令父亲消失了。
本为相思疾,却服百草枯。
阿润目光如水,看着宋唯。
宋唯双目却带着无法忽略的极度厌恶。他厌恶这样惊人的美貌,厌恶她这样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厌恶这样的画皮之下是蛇蝎心肠,厌恶她这样骗过所有人的伪装。
是她,把他所有的一切一一夺走。
初次见面时,那样炫目的光芒,却暗藏命运来时的筹码。
他这次没有任何耐心,愤怒地问她:“那个人和我的孩子,她们在哪里?你把她们,藏到了哪里?”
阿润因为他力量的加剧,脸颊瞬间憋成不正常的潮红。她双脚不自觉的麻痹,愕然地望着眼前憔悴的男人,他似乎真的打算杀死自己。
“小山给你的遗命是这样的吗?警察给你的天职是这样的吗?为了一个女人,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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