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人们七嘴八舌,说的都没话说了,然后有意无意地去瞅程少民,而程少民好像就是个局外人,只管吃喝,一言不发。别人不好意思说话,李俊峰忍不住了:“你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胡一文赶紧接话,“你还是不是咱们的大才子了?以前你常说,我程少民谁都不怕,除了老院长装可怜。这事你不出头谁能出头?”
程少民道:“这些天我经历了太多的事,真的累了。我答应老院长做一个月的苦工,我们组不用多操心,以后你们的事我优先做。”
张笑林苦着脸道:“这也不行啊,又不是一天两天。大家忍气吞声不说话不就是等你回来吗?老院长能治我们,他治得了你吗?还是那句老话,三院就是你的王爷,老院长就不过是个管事的老太监。”
“你这么说就过分,”朵朵为程少民说话,“上次少民哥去北京你看老院长是怎么对待他的?过去再辉煌也成了历史,这几年我们都没有成果了。”
“这几年你们做的事瞒得了别人瞒得了我吗?”张笑林鼻子一哼,“少民你去北京不就是找部长谈成果的事吗?”
“天不仁地不义。你去跟部长说,要是如此对待我们,就把论文公开发布。”李俊峰气愤道。
“俊峰!”程少民皱眉道,“咱们可是说好的,怎么能说变就变?”
事实上他们不仅是说好,连合约都有。
“自古做大事的人,没有不受委屈的。”程少民叹口气,站起来跟张笑林等人告辞,“这个头我不能带。才子已死,你们可以烧纸了。”
不知道是哪位先贤说过:越是怕事越是有事。这句话太有道理。
要是这事发生在一个月前,程少民肯定带头给上面打报告,可现在柳娟的事都把他搞定焦头烂额,实在没心事再多事,于是就麻烦上门了。
这天老院长来到他们课题组,后面跟着刘秘书,大家一看就感到不对劲。老院长来很正常,刘秘书来也很正常,但是一块来就很不正常,这俩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都停一下。我有事要宣布。”老院长是个没架子的人,可居然就端起了架子。脸色从来也没这么凝重。
李俊峰最没眼力,又正忙得心烦,放下手里的器具过来就问:“老院长,你不是又要给我们追加计划吧?我们现在的任务都要做到过大年了!你要是把爷们们当劳工使的话,我辞职。”
牢骚归牢骚,他可不想走人。不过有大盾牌挡着,说什么都没关系。
老院长立马破了他的护身法宝,怪里怪气地说:“连你们组长都要走了,你辞职有什么关系?”
李俊峰立马傻眼了。他看着程少民,程少民也看着他,俩人的脸上都是问号。旁边人一下子就围上来,老院长神秘地瞅着程少民说:“少民啊,你的调令下来了。”
程少民惊呆了。自己连想调走的话都没说过,咋就来了这个?难道柳弘之身体又不好了,为了让自己快点跟柳娟结婚急急忙忙办了这个调动?
“从今天起,程少民借调到监督局。”老院长郑重地宣布,以为程少民会高兴,可一看不是那么回事,“你还舍不得这里啊?有话咱们慢慢说。走,跟我来去办公室。”
走了两步,老院长想起来这儿还有一堆人没安排,回头说:“从现在起,俞青任你们组长。”
这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是都怕让俞青当组长,二来这么一安排程少民就回不来了啊!“组长,这不是你要求调动的吧?”朵朵有些急眼。
程少民这个时候才回过味来,赶紧把老院长叫住,拉着脸问:“院长,我的事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打个招呼啊?”
老所长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这事你真不知道?你这手眼通天的人,一趟一趟的去北京就没跟人谈这事?昨天你还跟我说北京的事。”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你这几年没少气我,可我也愿意你走啊。你一走这个三院就不是现在的三院了。”
老院长的脸上居然有悲伤。以前大家常常私下议论说他是个冷血动物,但是这次他似乎真的动了感情。
“我那是聊天,你什么逻辑?”程少民很生气,可一看老院长比自己更难过火就没了,反倒去安慰他,“我没要走的意思,再说这只不过是个借调,最多去去就回来。”
“你还回得来吗?”老院长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这个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家庭?你去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咱这儿穷乡僻壤的。”
这话程少民不乐意听,问他:“你说我要什么?别说是国内,欧洲美洲哪个国家我不能去?我还用依靠别人?”
老院长笑了,瞅着他说:“你能不要钱我相信,可你能不要她?她可是个独生女,爸爸病成了这样,肯跟你一块来这儿?”
“她不来我就不回来了?”程少民不服气。
可说完就觉得上了套,赶紧声明:“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未婚妻。老院长你这是把我给绕进去了,看事不要这么武断行吗?”
“知道你脸皮儿薄,还
>>>点击查看《爱能有多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