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医对他越发喜爱,聊了起来,“我就是想让他发一发,只是没想到发作的这么凶,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加上两针封住他的心脉,通通气就没事了。话说刚才,俗人就是不能免俗,要是我老人家就不会被女人摆布。”
程少民并不相信这话。心说你要是有这样的老婆也不会一个人往山里钻。
不过刚才老神医的话他还有点没弄懂,问:“刚才您说他这是毒,这是什么意思?”
老神医来了兴致,觉得他太见外。“不要跟我您您的,说你。告诉你,这是五行之毒,是毒的高境界。男人太着迷弄女人就会泄掉阳火,被女人的阴气进入体内形成阴毒,一般的男人这时就要得病,不过及时吃了补阴的药,节制一下生活就没事了,可他的体质实在有过人之处,把这个病扛住了,这样反而让阴毒在体内累积直到爆发,然后入侵五脏成为五行之毒。一旦五行之毒成了气候,就是病入膏肓,这就是他在等死的原因。”
“你讲的真透!”程少民连心里都佩服。
“你是她家的福星,”老神医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就吃准我能看好这个病呢?在我看来,你爸爸资质平庸,他不可能给你灌输这么深的慧性。”
程少民马上摇头道:“你错了,我爸爸很有脑子。他读了很多书,《黄帝内经》他能倒背如流,他的医术提不高,只因为捅不破一层纸。道非常道,少说话的人更利于开发子女的悟性。”
“你的悟性高。”老神医露出疼爱的目光,“想想你说的对了,当初我就不该放不下故土,去你家省了多少事啊。”
“你上我们家做什么?你都说我爸爸资质平庸。我们家这么小的庙,放不下你这大神。”程少民正儿八经地说。
“我教你学医,成全你的医学世家,还不好啊?”老神医根本不跟他计较,笑眯眯说,“你家是隔代遗传。你爷爷可不平庸,我年少的时候师父就提到过他,要是他有我这么好的传承,估计比我还强。”
程少民心里这才舒服,“本来我想学医的,是爸爸不让我学医,说学医太难了,这样我才学了生物。”
“说的没错。”老神医感慨道,“普通的中医只不过是照本宣科,有几个人真的明白什么是五行的?要是按我的要求,有的专家大学都毕不了业。”
这话程少民反对。他说:“我也不太清楚五行,连我爸爸都不能讲清这个道理。按你的说法,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不应该做医生,那中医就要断根了。”
老神医欲言又止,突然就变了主意。这小子太聪明,跟他说的太多了,以后自己都没了神秘感。
“你这话说准了,不过只准了一半。”他要考考他,“现在社会信息这么发达,医学也这么发达,这么多的中医院,中医学院,还有各个层次的学术组织,大家一起学习交流,照说中医应该比古时候的人高明得多,可大家都在用古时候的老方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程少民还真被他难住了。爸爸也说过,中医的突破不大,跟西方医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难怪人家瞧不起中医。
他直接就认输。“你老人家不要为难我,我不知道。”
“因为过去的中医不少人懂得五行,现在的人都不懂五行,一大群不懂得真医学的人怎么可能研究出好的配方?”老神医一高兴就管不住嘴巴,“其实五行不是别的,是世界观。”
程少民立刻就问:“一个中医,不能拿起书本才想到五行,见了病人才想到五行,对吗?”
老神医站起来就走。
他只觉得心里无色杂陈,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不能再跟他聊下去了。
柳弘之的病兆好转,但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他本来就是病入膏肓,老神医用药把他的病根引发出来,如此进行根治,这种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方法就是以消耗体能为代价。现在柳弘之根本都睡不着觉,时时刻刻被病痛折磨着,而老神医就要不时为他做调整,自己也被折腾得身心疲惫。
幸亏来了助手,香山医院的鲁主任为他的沈老师“送”来了一位医生。
医生姓孙,此时正要给病人做麻醉性针刺治疗。他的样子很自信,不过在老神医面前还是谦虚说:“沈老师,你看我扎合谷,内关……这样合适吗?”
老神医说:“他现在是心里绞痛,要调整他的心经,加速供血,你试试极泉穴。”
针刺过了不久,柳弘之睡着了。孙医生看着老神医,脸上带笑,可老神医说:“这样病人半个钟头就会醒。”
“为什么啊?是我选穴错误了吗?”孙医生有些不安。
“小鲁说你在针灸上有造诣,可还是不知道穴位的开合。”老神医一点也不客气。
“沈老师您说的是子午流注吗?”孙医生问,“我就是选择当前活跃经络上的穴位,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你扎极泉穴不扎阴郄,效果少了一半。再说子午流注不像图上那么简单,你选的穴位效果不会太好。”
老神医说着,伸出双臂与动了一下,然后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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