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娟洗完了就睡了,程少民却怎么都睡不着。吃饭的时候他特别困,可伺候完大小姐就毫无困意,眼见是累过劲了。
外面的雨淅沥沥下个不停,风也大,整栋旅馆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一栋传说中的阴宅,难怪柳娟来了就有些害怕。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个,关键是明天很可能有雨,心里感到沉重。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如果明早真的下雨,那就把柳娟留下,一个人去找老神医,相信他也会理解。
柳娟头上的壁灯亮着,淡淡的光从她面前洒落,他只能模糊看到她的面容。她睡得很安详,可突然小声叫着,程少民赶紧起床来看,原来她是在说梦话,那种表情跟白天教训他的时候如出一辙,想必自己已经在她的梦中。
他静静地看着她。虽然他有过方一男这样美丽的妻子,可还是被她睡着的样子震撼了。她的肤色润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表情透着一种天然个性,这一点方一男确实比不上她。他突然觉悟了,知道了她的魅力所在。
一般人总有各种各样的束缚,来自家庭的,来自学校单位的,也有来自身边的,这样他们就会变得刻板,连表情也有了定位,但是柳娟的束缚就少,家里爸爸对她百依百顺,单位更没人敢跟她说不,好在她并不因此骄横,也不跟人们过多往来,依然是儿时那种不合群的自然个性,于是就有了一种天然的个性魅力。
他又想起方一男。婚后那段时间他经常在研究室工作到很晚回家,常常是方一男都睡着了。他也是这么看着她,常常是把她“看醒”,这个时候方一男就很温柔,一点不像白天一样埋怨他,即多情又体贴。他对方一男的怀念,更多是怀念那些美好的夜晚。
一晚上两个人相安无事。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已经起床。“你真是一位君子,现在我比陈勇更加信任你了。”柳娟对他很满意,竖起拇指,“现在我问你,除了你爱人你还跟别人有过接触吗?你放心,我绝对给你保密。”
程少民现在就像进入赛道的一辆跑车,不见到老神医是不会停下来的。这个无聊的问题他当然不回答,只是瞪她一眼,可这一眼却让他改变了主意。柳娟的脸红扑扑地格外诱人,他立刻有了冲上去的冲动,咽了口吐沫说:“你看我有那个时间吗?”
“我跟你一样。”柳娟高兴地看着他,举起手来,“我对天发誓,除了我以前的爱人以外也没跟别人亲热过。”不过说完她就无限后悔起来。我跟他表白个什么劲啊?
又吃亏了。最近总是吃亏,这让她很不服,追着问他:“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陪我来这里?你不是追求我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真是为了我爸爸?”
“你真的想救你爸爸就不要啰嗦。”程少民一句话就把她噎住,拿起牙缸就往外走。柳娟看他走了,拿出两片药吞了下去,然后直直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咬牙生气。这个呆子是完全不听话,还总是拿爸爸来要挟人。
必须说在南岩宫的那笔功德钱花的值得。他们来到金顶并没找到观主,却找到了老神医的至交清源道长。
清源道长正在后院给几个弟子上早课。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来了内家人,一看居然是两个俗客,诧异问道:“你们是怎么找来的?”
程少民拱手行礼道:“请问您是清源道长吗?”
老道点点头,但是不说话。
“晚辈来这里找沈万清老医生。”程少民堆着笑脸说,“前面的五助道长说掌门去了后山,我就只好来找道长打听消息,打扰道长清修,实在抱歉。我知道沈医生就在这一带,只是不知道具体地址,还请道长告知,多谢了。”
“这个无助真是没救了,又是为钱,这种俗人真败了道家的清誉。”清源道长鼻子一哼,不耐烦说,“老道是方外人,你们的俗事我不管。你还是去找前面的那些道士,也许他们知道。”清源道长说着就要关门,程少民急忙挡住。
“道长,人命关天。”程少民耐心解释,“我要救的不是那种活着没有意义的人,他是好人,是懂得道家文化的人。”
程少民早有准备,一路上都在想可能出现的情况,琢磨对策,现在终于用得上了。
可是老道不跟他讲这个道理,摇头说:“你们找他肯定没有他的同意,不然何必找别人问地方?”
程少民笑了,把头直摇,“那道长您说说,有哪个病人找医生要事先得到医生的同意的?”
“可是,”清源道长有点答不上话,想了想说,“沈医生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他只是专研医学罢了。再说年纪也大了,都不下山给人看病了,你们何必碰个钉子?”
“可是我知道他还在给人看病,不是医生为什么还给人看病?”程少民现在说话就不再客气。
“这个,”清源道长直皱眉,忿忿地瞅着程少民,“我老道不喜欢伶牙俐齿之人。你要是求我兴许我还告诉你,你这样我为何告诉你?”
“我求您了。”程少民后面柳娟说着就要上来,他却冷冷地把她一拦。
“老道长好。”程少民鞠了一个深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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