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拉着文从良在面摊那坐下来后,先跟老板要了两碗面条,这才对坐在对面的文从良说到:
“我刚才为什么不让你在赌场里抓人,也是为了咱们两个考虑的。”
文从良不解的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那个赌场还真是手眼通天不成?”
邢三看了看文从良,对他说到:
“手眼通天,呵呵,那可不止是手眼通天那么简单了。”
说着,就拿起面碗,先喝了一口老板给他们两个端上来的面汤,然后接着说到:
“要说起来,从良,你知道我们江湖上的四大门八小门吗?”
文从良听邢三这么一说,对他说到:
“大概知道一点,三儿,你不就是出身皮门吗?还有老臭,老五他们都是门子里出身,对了,还有那个白富贵,跟那个神秘的中年商人,你也说他们是门子里的人。”
邢三看了看文从良,对他说到:
“看来我跟你说的你还都记得,不错,不错。要说我和老臭老五我们几个,都是属于八小门里的,就是咱们现在所说的跑江湖的,而我们上面的四大门,风马雀雁,风,就是帮会,马,是码头,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槽帮,雀,是指占山为王的土匪,就像是已经死在顺德府的那个土匪肥狼,他就是属于雀门的,还有就是雁,说简单点就是一群骗子,当初我带你上鬼市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卖假刀的老头,他就是属于雁门的。”
文从良看着邢三说到:
“你说了半天,到底是想说什么呀,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邢三看了看文从良,冷笑到: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明堂子里就有风马雁雀,这四大门子的份子,再加上这么多年来回的渗透,现在这个明堂子,可不是一个赌场那么简单了。”
说到这,邢三顿了一下,接着说到:
“幸好你这次来的时候,没有穿你那身警察的衣服,要不然我就怕是你连这个大门都进不了。”
文从良皱着眉头说到:
“让你这么一说,这个什么所谓的明堂子里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可是你为什么说我要是穿着警服就进不去了呢?难道他们还敢不让警察进去检查吗?”
邢三看着文从良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笑着说到:
“从良啊,你还真别不信,你现在就是带着你们警队的那帮警察过来,这里的人也会客客气气的把你当在外面,就算是闹到县衙里去,找到咱们那位邢大市长,他也只能是把你狠批一顿。”
“而那个什么张副旅长,别看他现在手里有人有枪,但他心里也清楚,就他那点人和枪,并不一定能干的过这四大门都有份子的这个明堂子,要不然,依着张副旅长那性子,第一时间还不得把这这么发财的买卖给端了。”
“我不知道你刚才进去的时候,注没注意二楼那一个一个的小包间,就是每个门口站着一个漂亮姑娘的小包间。”
文从良想了一下,对邢三说到: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进去的时候,楼下倒是和普通的赌场一样,就是看上去还干净漂亮一点,但是就像你说的,这二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还有专门的人伺候着。”
邢三看着文从良说到:
“这你就不懂了,凡是能上到二楼的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手里握着实权的人物,你想想,顺德府地处直隶的中心,为什么现在周边的地方各个军阀之间打的火热,但死偏偏漏过了顺德府,那个张副旅长本来是在前线打了败仗下来的,为什么能在顺德府一待就是这么长时间,还有,为什么这次的‘猎鹰计划’别的地方不选,非要来顺德府这个地方交易呢,这些东西你都想过没有?”
文从良听邢三这么一说,不由得对邢三说到:
“难道这里面就有你刚才说的这四大门的事?可是为什么当初先是白团长,后来又是这个张副旅长,轮流占着顺德府,那个时候这四大门为什么不出面啊?”
邢三一边吃着老板端上来的面条,一边对文从良说到:
“哎,别愣着啊,先吃点再说,这候二一时半会还出不来呢。”
在吃了口面后,邢三这才对文从良说到:
“当初这四大门不出头,就是因为不管是什么白团长还是现在的张副旅长,都对他们没有形成直接的利益冲突,你想想,要是当初不管是那什么白团长还是现在的张副旅长,只要是敢对他们这个明堂子动手,嘿嘿,不是我吹牛,当晚就会有人割了他们的脑袋。”
文从良看了一眼邢三说到:
“那照你这么说,这四大门不就是能跟军阀抗争的一方大势力了,可是为什么平时并不见他们出手啊?”
邢三白了文从良一眼,对他说到:
“一方势力?四大门哪算是什么大势力啊,风马雁雀这四门,风门是帮会,背后靠着的大哥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洪门,而马门呢,他的背后大哥也是名声在外的槽帮,而洪门和槽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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