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和文从良来到顺德宾馆后,两人先是观察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后,邢三和大堂里的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当得知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新的住客后,就来到了宋先生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宋先生这几天因为怕引起宾馆的各方势力的注意,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小心的观察着各个势力之间的动作。在听到那早已约定好的三长一短的敲门声后,迅速打开房门,把站在门口的文从良和邢三两个人让到了房间里。
文从良和邢三进到房间后,宋先生把房门关好,又给他俩倒了杯水,放到桌子上,说到:
“你们俩这次过来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邢三一听,笑着对宋先生说到:
“还真让你说准了,我和从良过来就是有事找你商量一下的。”
说完,邢三让文从良和宋先生把发生在西牛角的案子和宋先生简单的说了一下,并告诉宋先生他和文从良原来的打算。
宋先生听文从良说完,一边摩挲着手里的杯子,一边对邢三和文从良说到:
“三儿这点做的对,没有先去县衙,而是来宾馆找我商量,如果你们俩先去县衙向邢市长汇报说,西牛角发生的事情只是一起偶然发生的案子,没有把东陵宝藏的事说出来,那对你们两人以后的调查会很是不利的。”
说到这,宋先生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来,接着说到:
“这两天我一直在宾馆里观察现在各方势力的动向,发现狐狸张这段时间频繁的往309房间那个土匪肥狼小妾的那跑,听你们刚才说的,现在在没有白富贵的这个中间人的情况下,东陵宝藏现在现身在顺德府,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了,那就是狐狸张作为冯玉祥方面的代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尽快完成这次交易,找到了现在顺德宾馆里的这个小妾,来充当这次交易新的中间人,所以现在才能在没有白富贵的情况下,先一步把东陵宝藏就已经运进了顺德府。”
文从良疑惑的说到:
“可是既然狐狸张已经找到那个小妾当这次交易的中间人了,但是这次运进来的东陵宝藏数量应该并不多,要不也不会只用一只箱子装着。”
宋先生看了看文从良,说到:
“你说的我也想到了,我的看法是,很有可能是狐狸张虽说是找到这个小妾,做这次交易的新的中间人,但他并不是太信任对方,况且现在东北方面的代表已经死了,而新的来接替楚妍妍的人还没有来到,所以狐狸张就想先安把一部分宝藏运进来,一是因为这次的交易牵扯的宝藏数量不在小数,一次性的宝藏运进来的话目标太大,冯玉祥方面肯定会把宝藏分批的运进来,再一个就是狐狸张想等东北方面新的代表来了之后,再把楚妍妍的死想办法栽赃给白富贵,这样的话东北方面的人也就顺理成章的承认了小妾这个新的中间人。”
邢三听宋先生分析完之后,吸了口气,摸着自己脑袋叹道:
“我去,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幸亏我们先来这找你了,要不我和从良还真的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呢。”
文从良皱了皱眉头说到: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既然已经找到了新的中间人,白富贵作为一个弃子就这样白白死了?”
宋先生看着文从良说到:
“从良,你说的对,现在狐狸张已经找到一个所谓新的中间人,那白富贵这个人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必须被抛弃的弃子,但是白富贵这个人对咱们来说可就成了左右这次交易的至关重要的一环了。”
邢三听宋先生说白富贵成了左右整件事的至关重要的一环,不由的疑惑的对宋先生说到:
“哎,等等,现在白富贵还被关在大牢里,他怎么就成了这次交易的至关重要一环了?你到底说的是怎么个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
宋先生看了看邢三,笑着对他说到:
“这个白富贵现在被关在大牢里,狐狸张因为找到了新的中间人而想置他于死地,张副旅长更是想把白富贵交给东北方面的人来当在顺德宾馆里被人杀死的楚妍妍的替罪羊,但是你们没发现你们忽略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
文从良看着宋先生,也是一脸疑惑的说到:
“哦,我们忽略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先生这才不紧不慢的对邢三和文从良解释到:
“白富贵作为‘猎鹰计划’本来的中间人,他和东北方面肯定不会是只联系了已经死了的楚妍妍,而现在东北方面再派人过来的话,也只能是派和白富贵有过接触并且了解白富贵的人过来,所以,张副旅长想把白富贵推给东北方面当这个替罪羊本身就是错的。”
宋先生说完,邢三一拍大腿,说到:
“对啊,白富贵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的一号老狐狸,凡事肯定会留一手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宋先生接着说到:
“那现在问题就简单了,我们现在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东陵的宝藏在顺德府现身的消息告诉张副旅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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