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和文从良离开大牢后,邢三并没有和文从良回顺德宾馆,而是直接带着文从良来到关帝庙邢三之前的家里。
邢三推开房门,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也顾不上因为很长时间没来,椅子上已经落满了灰尘。坐下后,随手把包袱一扔,对还站在门口的文从良说到:
“进来吧,还站着干嘛。”
文从良进来后,看了看满是尘土的房间,拉过一把椅子,跟邢三一样,也顾不上别的,就直接往上一坐,对邢三说到:
“刚才是怎么回事,什么也还没问出来呢,你就拉我跑出来。”
邢三也不回答,先是四下看了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走到水缸前,先是涮了涮杯子,接着舀了一杯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往水里倒了一点,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之后,又舀了一杯,递给文从良,说到:
“先喝了它,虽说刚才用的毛巾已经处理过了,但是以防万一,先把这喝了。”
然后坐回椅子上,这才说到:
“白富贵那小子要不是对这药有抗性,就是这件事牵连的势力太大,他自己心里害怕,这才会出现提前醒来的迹象。”
文从良喝完杯子里的水,对邢三说到:
“不过现在已经知道白富贵在这整个计划里只是个中间人,也算是有了突破了。”
“其实,在顺德宾馆宋先生已经猜到白富贵只是个中间人,而且楚妍妍也不可能是他杀的。”
邢三坐在椅子上,苦笑道。
“是啊,不过最后白富贵提到了肥,这中间又是怎么回事?”
文从良放下手中的杯子,自言自语的说到。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谁知道是不是白富贵快要醒了,自己瞎说的。”
“不对,白富贵在说到杀人凶手的时候变化还不是太大,可能是后面的问题对他的刺激比较大,这可能才是造成他要提前醒来的原因。”
“可现在问题是肥狼已经死了,而且白富贵是知道肥狼死了的消息的,那为什么还要提到肥狼呢。”
说完,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好了,先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明天怎么向张副旅长说明白富贵并非杀死楚妍妍的凶手吧,张副旅长是铁了心要把白富贵当成替罪羊,好面对东北方面的问询,”
邢三顿了顿,接着说到,
“而且最后,白富贵提到的肥狼,那个土匪既然已经死了,而且白富贵也是知道的,为什么还会提到肥狼呢。”
“张副旅长那我先想想,就像你说的,白富贵在最后提到的肥狼,肯定也是在这整个计划里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文从良接着邢三的话说到,
“你注意到没有,白富贵在提到肥狼之后的反应才出现反应剧烈的,那只能证明肥狼在整个计划里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邢三听文从良说完,站起身子,对文从良说到:
“先别想了这么多了,这都折腾了大半晚上了,还是先回宾馆休息一下,准备明天怎么和张副旅长张副旅长扯皮吧,既然现在咱们已经知道白富贵是整个‘猎鹰计划’里的中间人了,那这个中间人现在被咱们关在大牢里,‘猎鹰计划’肯定会因为白富贵的被抓,而暂时搁置,咱们正好有时间想想下一步的安排。”
文从良想了想也是,就站起身子,和邢三一起回了宾馆。
第二天早,顺德府的城门刚刚打开,就看到一群人全身披麻戴孝,抬着两口棺材,从城外进来后,直奔县衙而去。街上的老百姓看到这样的场景,纷纷停下脚步,小声的议论着,
“哎,老李,这帮人是怎么回事啊,穿着孝衣,抬着棺材,这是要闹事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前两天晋祀道的李德来不是死在家里了吗,张旅长和邢市长一直没查出来凶手是谁,这不,李德来的媳妇从邯郸府赶回来后,先是提她男人收了尸,这不,正好趁着城门开的时候,抬着棺材进了,肯定是要去县衙找张旅长和邢市长替他男人讨个说法啊。”
“嗨,也是,是谁能想到自己好好在家呆着,就这样惹来杀身之祸呢。”
“是啊,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李德来的媳妇本来就是个二百五的脾气,这抬着棺材就冲到县衙,要是光邢市长在的话还好一点,可现在的问题是现在顺德府明显是张旅长说了算,她这一闹,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就是,就她那二百五脾气上来了,再对上张旅长那样的大头兵,还真有可能出什么乱子呢,先不说这个了,哎,老李,你现在不是没事吗,走,一起跟着看看去。”
顺德府的老百姓和其他地方人一样,城里才安生下来,一看有了热闹,就跟着一窝蜂的来到县衙,就是想看看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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