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房间里,白富贵皱着眉头,眼神阴郁。他刚才吹了牛,没想到狐狸张张开口子等他钻。时间这么紧,城门又关着,他上哪儿去找金条去?若今晚交易时,自己拿不出金条,那便是单方面毁约,到时候,不但冯玉祥一方绕不了他,便连东北军方面,都会全国通缉他。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白富贵懊悔异常。他后悔自己一时的意气用事,让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这种承诺所付出的代价,是他完全承担不起的。
略微的踌躇之后,白富贵起身,来到了309房间门口,敲敲门,门咯吱一声便开了。
门里站着一个容貌俊俏的女子,见到白富贵也不惊讶,只是微笑着,让出一道缝隙,请他进来。
白富贵仿佛和这个女子很熟稔一般,一进屋便坐在了床上,掏出烟卷,大口的抽着。
“我说你现在真是肆无忌惮了,大白天的就敢直接来我房间,也不怕别人知道。”
那俊俏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白富贵的大腿上,粉嫩的双手抚摸着白富贵健硕的胸脯。
“切,肥狼都死了,还有谁能管得着我?再说了,你本身就是肥狼从北平的窑子里买来的,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还怕别人知道?”
那女子正是肥狼的小妾,她一直陪着肥狼呆在房间里,平时从不出门,所以她的存在,并没有怎么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对于邢三和文从良来说,对这个小妾印象最深的一次,便是第一次入驻顺德宾馆时,文从良的手下大个子和小个子撞错了门,本应撞开306房间,却撞开了309房间的门,闹了一场乌龙。当时肥狼正在床上和小妾翻云覆雨,这应该是那小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露脸。
殊不知,那小妾却早已和白富贵暗中勾搭,两人态度亲密,完全不像是一般的交情。
“哼。”
小妾冷哼一声,靠在了白富贵的怀里:“那老家伙终于死了,你是不知道,每天跟他在一个房间里呆着,还要冲他笑,对人家来说,每天都在度日如年呢。”
白富贵嗯了一声,明显没有心情和她调情,只是沉声问到:“你跟随肥狼多年,可知道有妥善的,将金条运进城的方法?”
“金条?什么时候要运进来。”
“今晚。”
“今晚?我的祖宗,你没开玩笑吧,先不说城门大关,即便我有渠道给你把东西运进来,可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咱们,别说张副旅长和邢三他们了,就连那狐狸张,会不会找人抢了你的金条都不好说呢。你这大脑袋值几个钱?能赔得起张大帅的金条吗?”
那小妾十分聪明,一句话就点明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白富贵原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差了,将小妾推在一旁。
“我要是有办法,还来找你干嘛?真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
小妾撅起嘴巴,明显不满意白富贵对自己的轻慢,却也只是略微的撒里一娇,便适可而止的将情绪收了起来,坐在沙发上。
“办法并不是没有,可……”
小妾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白富贵从他的角度望去,才发现小妾原来姿色着实不错,最难得的是,虽说出身风尘,又给人做过妾,全身上下却没有什么风尘气,若出去说自己说个大家闺秀,也有人信。
这一点上,比真正的大家闺秀楚妍妍,那是强的太多了。
“有好处,自然是有好处的!”
白富贵爬起身,也趴到了沙发上,将脑袋枕在里小妾粉嫩的大白腿上,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骄横,舔着脸说到:“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我白某人发誓,定然会用八抬大轿将你娶进门,当正妻,如何?”
小妾冷哼一声,眼睛看向窗外:“白富贵,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多好呢?我当时若不是想摆脱那肥狼的控制,怎会让你得手?别拿娶妻的事情忽悠我,我们风尘场所的窑姐儿,见过太多你这样只知道耍嘴皮子哄人开心的臭男人!”
白富贵抿抿嘴,心底涌起一团火气,小妾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在他之前,是预料不到的。可此时却只有干瞪眼,毕竟肥狼的那些资源和手段,现在全都落在里小妾的手里。
“事成之后,五根金条!”
白富贵的话音刚落,小妾便站了起来,双手抱在怀里:“白富贵啊白富贵,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你的脑袋都快保不住里,对我出手还是这么抠。也罢,也罢,在你眼里,我始终只是个窑姐儿吧!出去!”
说着,她杏眼圆瞪,怒吼着赶白富贵出门,白富贵被她的气势惊到,站起来,虽说一脸的不高兴,却震慑于小妾的气势,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半晌之后,他才苦笑着说:“姑奶奶啊,我本身就是个跑腿的,做不得住啊……这样,你说要多少?我尽量,尽量给你。”
他说到这里,小妾摇摇头,伸出了一巴掌,在白富贵眼前晃了晃。
“五十根?我的亲奶奶啊,这可不是给小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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