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了一番,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度拉近。
邢又来市长可不是一般人,他能在这乱世当上顺德府的市长,夹缝中求生存,做人和做官的本领是如火纯青。几句话便让张副旅长将其引为知己,满堂春风。
关系热络之后,张副旅长终于提出了自己本次的目的,希望邢又来市长能够再度出山,帮助他料理顺德府的政务。
这句话一提,邢又来市长急忙摆手,将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
“张旅长,您别笑话我老头子了。我能力有限,实在是难当大任啊。”
张副旅长急忙说:“邢老兄你太客气了,这顺德府的市长,本来就是你。只是白旅长来了之后,鸠占鹊巢,不让你当政而已。现在轮到兄弟我做主了,自然是希望老兄你能出山,帮兄弟一把。”
邢市长坚决不从,而且态度极为诚恳,一直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实在是不想做市长这个位置了。让张副旅长去找一些年轻人当此大任。
张副旅长自然知道邢市长是在装,不出马,自然是故意刁难他,便摆出极为诚恳的态度,坚持要求邢市长出马。
邢市长养气的功夫极为厉害,不管张副旅长如何说,他始终保持一个态度。而且还装模作样的向张副旅长推荐其他的人,推荐来推荐去,都是一些能力特别差的年轻人。
张副旅长来之前做过调查,自然知道邢市长是在给自己挖坑,他推荐的那几个人,全是吹牛逼不上税的主,比邢市长差了许多。
所以张副旅长坚持要请邢市长出山,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后,邢市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旅长啊,老朽也不是不能做这个市长,只是现在顺德府有一个极难解决的问题,若张旅长您能答应,那邢某人便为旅长抛头颅洒热血,将命豁出去了。”
这句话说得大义凌然,张旅长瞪大眼睛,听邢市长继续说下去。
“这个问题很简单,这些天来,顺德府一直驻军,百姓们的生活被干扰了许多。虽说供养士兵是百姓的分内之事,可百姓苦啊……要想让百姓们心甘情愿的供养军队,除了让士兵们不要骚扰百姓之外,还需要解决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那火神庙门口的木鳖。”
若不是邢市长提到了木鳖,白旅长几乎要把木鳖的事情忘在脑后了。在白旅长刚刚死去的时候,木鳖对于他控制军队和百姓是极为重要的。可现在白旅长的死已然无人提起,便连一直跟他作对的一团长也死翘翘了,所以他便对木鳖不怎么感兴趣。再加上他知道了‘猎鹰计划’,那东陵宝藏可是比木鳖要贵重得多的物品,便更加的不在乎木鳖的存在。
“邢市长,恕我愚钝,这,这木鳖和顺德府的百姓,有什么关系?说白了,那不就是一块木头吗。即便长成了木鳖的形状,可终究还是一块木头啊。又不能真的腾云驾雾飞起来。”
邢市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张旅长啊,要说行军打仗,我邢某绝对不如你。可要说这治理州县,管理百姓,我邢某可比你略通一二啊。”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口,指着外面错落的平民房屋,说到:“张旅长,你可知晓,现在连年战乱,而百姓们不管日子过得有多苦,有多穷,却还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并未聚众造反的原因吗?”
张副旅长愣了一下,走到窗口,顺着邢市长的目光看去:“愿闻其详。”
邢市长长叹一口气:“邢某也是百姓,所以最明白百姓的心思。对于百姓而言,谁当皇帝,谁当市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心里要有念想,有希望。今生没有希望也没有关系,只要来生有希望,也可。”
张副旅长眼睛一亮:“邢市长的意思是……”
“把木鳖找出来,供奉在火神庙的大殿之上,再找几个道士,说一些神仙降临的言论。到时候,百姓定然是支持你张旅长的。”
张副旅长面露为难的神色:“可是……”
“若你想把木鳖送到外面,也不是不可。只需要让道士们再编几段言论即可。说木鳖大仙托梦给他,需要去北平与真神会和。到时候再把木鳖送出去,百姓们只会夹道欢送,绝不会有人闹事的。”
邢市长仿佛是张副旅长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句句话都说到张副旅长的心坎儿上,张副旅长抓住邢市长的胳膊:“老兄啊,你一定要回来主持工作,帮帮我啊。”
邢市长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正义凌然:“兄弟,若你看得起老朽,老朽便试一试。待老朽琢磨一个抓住你那个叛逃士兵的法子。”
这句话更是中了张副旅长的下怀,他请邢市长回来,最重要的目的便是抓住白脸士兵,只是刚才不便说而已。邢市长是个人精,说得他心花怒放,当即便让人斟酒,要和邢市长好好喝一杯。
两人在六合局推杯换盏,而在县衙的门口,此刻却围着一堆人。
邢市长离开县衙后,那张大混蛋的儿子,便来到了县衙门口,坐在地上便哭,要找妈妈爸爸。
这一哭,把几个看门的士兵可为难坏了。原本要解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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