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子丢进窗口的瞬间,邢三明显的看到,那白脸士兵从对面的城墙垛口上嚣张的露出了脑袋,那脑袋露得肆无忌惮,丝毫不担心被干掉。
邢三一撇嘴:“看吧,那小子现在对咱们放松了警惕,如果你俩留一把枪在手里,现在就能把那小子干下来了。”
一边说,邢三一边低头将被丢进来的石子捡起,紧紧地攥在手里。
山口惠子笑笑:“老三啊老三,你怎么跟我们还不说实话,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邢三嘿嘿一笑,伸出握石子的手去挠头:“还没想好……嘿!”
说着,邢三右手一抖,手中石子便如飞蝗一样飞出,正中再次探出头观瞧的白脸士兵脑门,那力度极大,远远的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白脸士兵应声跌倒在垛口之上。
与此同时,文从良、山口惠子全部扑向院外,山口惠子身材娇小,从窗口一跃便跳了出去,一个标准的就地翻滚便将手枪握在了自己手上,瞄准了垛口之上。文从良则从门口夺门而出,弯腰捡起枪,便冲向火神庙和城墙垛口之间的楼梯。
三人配合得极为默契,一个甩石子将白脸士兵打晕,一个拿枪瞄准白脸士兵防止他反击,另一个冲向垛口制服白脸士兵,待文从良一脚踩在白脸士兵后背上时,白脸士兵还在呻吟着,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无法从刚才的剧痛中恢复过来。
即便白脸士兵足智多谋,和遇到了这三个在各自领域极为优秀的人,还是麻溜的栽了跟头。
文从良身高体健,将白脸士兵提溜下来,丢进了小屋里,他手上的那把军官才有的手枪,明显也是偷来的,被邢三插在了自己的腰上。
“厉害,厉害啊,我顺德府邢三爷,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门子,第一次差点被人用炸药包炸飞了。来,小家伙,别折腾了,跟我们好好聊聊吧。”
白脸士兵被丢在地上,阴鹜的看着三人,他先看看身高体健的文从良,又看看手里握着枪,对准他的山口惠子,再看看一脸坏笑,一块石子儿便将他砸懵的邢三,眼神逐渐的缓和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尽管自己已经非常厉害了,但是在这三个人面前,最好还是少耍点滑头,不然吃苦头的一定是自己。
见他的眼神缓和了下来,山口惠子便将手枪收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现在,可以把偷走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了吧?”
白脸士兵刚想装傻,便看到邢三坏坏的笑容,又看到文从良如夜枭一般的眼神,气势再一次的衰败下来。
“东西我不会戴在身上,至于藏在什么地方,除非你们给我足够多的金条,不然我是不会说的,我这人,就是条烂命。”
说着,他假装硬气的冲地面上吐了一口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邢三见这种人见多了,一脚便踩在他的脚上,狠狠的碾了一下,白脸士兵想还击,被邢三一把掐住喉咙,猛然发力,便将他掐得脸红脖子粗。
邢三自小在顺德府的江湖上混,歪门邪道的本事会的太多了,单轮个人战斗力,三个白脸士兵捆在一起,都不是邢三的对手。
白脸士兵被掐住时,刚开始还试图挣脱,挣扎了几下后发现完全无还手之力,便拼命挥舞着双手,向邢三示弱。
邢三把握火候把握得非常好,在白脸士兵濒临短气之前,松开了手。白脸士兵整个人跌落在地上,拼命呕吐着,咳嗽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山口惠子畏惧的撇了邢三一眼,邢三嘿嘿一笑:“放心吧惠子,我绝不会用这一招对付你的,对付女人,我有更温柔的法子。”
山口惠子嫌弃的挪开了自己的步伐,让自己和邢三这个恶魔离得远一点。
这一切发生之时,文从良一直冷静的看着众人,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很快,白脸士兵的呕吐渐渐缓和了下来,邢三自觉的拿来了扫帚,丢给白脸士兵:“来,你自己弄脏的,自己打扫干净。”
白脸士兵脸色苍白,深深的看了邢三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许多东西,却依旧老老实实的将扫帚拿起,将自己弄脏的地板打扫得干干净净。
小屋里空间本就不大,通风也不好,被呕吐物沾染后,房间里弥漫着酸腐的味道,山口惠子捂着嘴躲在了门口,邢三和文从良两个糙汉子倒是不嫌弃这种味道,白脸士兵将扫帚放在房间角落里,冷冷的看着三个人,一言不发。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次邢三没有说话,而是文从良在说话,他向前跨了一步,强烈的气势冲向白脸士兵,文从良有一种战神一般的杀气,和邢三的痞子气截然不同。
“在东牛角的枯井里。”
白脸士兵终于扛不住了,脱口而出。说完虽说后悔,可看着这三个变态一般的人,还是没有再说话。
这时,山口惠子向内走了几步,点点头说:“很好,我们就喜欢配合我们的人。既然你有诚意,我们也要表现出我们的诚意,我们希望能和你合作,一起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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