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偷来的,说他已经和您达成了协议,让我们配合,就可以分一杯羹。”
山口惠子的这句话完全是胡说,可配合着刚才邢市长的判断,却显得那么真实。
这时,敲门声响了,顺德府里几个贩卖古董的老板都被找来了,几个人唯唯诺诺的走进来,按照山口惠子的指示,分别辨识了那个鼻烟壶的真伪。
结果和邢市长的判断一样,几个老板一口咬定,那鼻烟壶是假的,而且出处和邢市长说的一模一样。
这下,张副旅长彻底傻了。
其实不但张副旅长傻了,邢三和文从良也有点迷糊,他们不知道山口惠子是如何弄到这个假的鼻烟壶的,这一招十分厉害,将本来智商就不够用的张副旅长彻底搞懵了。
等几个老板离开后,山口惠子这才说到:“如果说邢市长被我们收买了,还可以理解,可这么多老板,我总不能都收买了吧?这个鼻烟壶便留在您手里,您可以再找别人鉴定,看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张副旅长再不信山口惠子的话,便说不过去了,他一拍大腿,骂骂咧咧的说到:“个老子的,老子又被那个文从辰给骗了。还好你没提醒的及时,不然的话,恐怕要惹大麻烦喽。”
山口惠子点点头:“那个文从辰的人品,整个顺德府都知道吧。他在保定府混不下去了,才来到顺德府,来了没几天,便闹出了几件丑闻。这样垃圾的人,张旅长您怎么能跟他来往呢?如果部队里的人认为您与小人为伍,不是个英明的领导,那您带起队伍来,也是很困难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山口惠子的口吻里是有些责备的口气的,这在张副旅长听来也是正常的,毕竟自己错怪了山口惠子,山口惠子不开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话说到这里,张副旅长将众人叫过来的目的便失去了意义,几个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张副旅长再次要求众人尽快将木鳖找到,却没有再提到白旅长的死因。
白旅长和副官的死因,对张副旅长来说已然不重要了,他已经顺利的接手了整个队伍,对他来说,现在尽快拿到木鳖,再从顺德府多聚敛一些财富,给上司送礼才是最重要的事。
山口惠子微微一笑,从这件事上看出张副旅长的浅薄,假若是一团长在张副旅长的位置,他定然是要装着关心一下白旅长的死因的,这种伪装虽说无用,却能体现出一个人当官的水平,很明显,张副旅长的做官水平比白旅长和一团长都要差很多。
又扯了一些没有用的话题,山口惠子便起身告辞,离开县衙后,邢三看了一眼旁边的火神庙,便将众人拽到了火神庙里。
文从良的房间依然在,门上挂着锁,钥匙在文从良腰上,文从良将门打开,推门进去,满满的都是潮湿的气息。
小屋的地势偏低,前两天下雨的时候进了不少水,这两天文从良不在这里住,便也没人打扫,所以整个房间的地板都被水泡了。
一进小屋,文从良便皱起了眉头。
“我房间里有人住过。”
邢三前脚刚踏进房间,听文从良说有人住过,便急忙将脚收了回来。
“你别吓唬人啊,这房间里一个脚印也没有,门上的锁还挂着,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怎么会有人住过呢?”
文从良走进小屋,从窗口处拽出一根细若毛发的线来,在邢三面前晃了晃:“我们搬到顺德宾馆住后,我曾经回来过一次,将这根惠子的头发拴在窗口,如果窗户被人推开的话,头发便会折断。所以,不管对方如何潜形匿迹,也难以掩饰有人曾经从窗口爬进来的事实。”
邢三看着文从良,一边撇嘴一边摇头:“哎呦呦,你这个人太可怕了,这么鸡贼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我回头得跟梅老五说一声,他再偷东西的时候,可得防着这一手。”
文从良在房间里仔细的搜索着,并没有搭理邢三,房间里的布局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并没有显得多特别,可文从良还是从床底下找出了一点食物残渣,还发现了一些火药残渣。
“是白脸士兵。”
文从良一边说,一边继续翻腾着,邢三和山口惠子面面相窥,等文从良彻底翻腾完后,才坐在椅子上,特别认真的说:“他还在城里,而且,手里还有炸药,要搞大事。”
山口惠子点头:“那你觉得,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房间里再次沉默了,良久,邢三开口说到:“如果是我,我偷了这些东陵的宝贝后,会知道这里还会有更多的宝贝,便会蛰伏起来,那目标……”
说着,他看向文从良和山口惠子,苦笑着说:“十有八九,会是我们。因为他是从我们房间里翻出宝贝的,所以他定然认为,我们还有能力拿到更多的宝贝。”
说刚说到这里,文从良突然轻声说:“都别动,外面有人在瞄准咱们!”
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邢三的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紧张的轻声说:“有人瞄准咱们,不应该是赶紧趴下吗……,为,为啥不让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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