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旅长想杀一团长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如今天更合适。子弹可不长眼,这个时候如果不把一团长给除掉,那今后再想找这样合适的机会,可真的不容易了。
独眼龙连长是个狠人,得令后,眼中闪出光泽,他将自己的配枪塞回去,从后背抽出自己的贴身砍刀,弯腰便冲着地方阵营扑了过去。
砍刀是独眼龙连长睡觉都不离身的东西,那把砍刀不长,也就和小胳膊一般长短,一扎宽,手柄处缠着鲜红的绷带,砍起来虎虎生风。
在独眼龙连长身后,有十几个和独眼龙连长一样装备的人,他们所到之处,就如砍瓜切菜一般,瞬间便冲到了一团长的身旁。
一团长是文明人,打仗的时候从来都是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在看到张副旅长中了埋伏后,他心里一阵喜悦,瞬间便觉得自己要坐在旅长的宝座上了。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有一件事没算到,那便是他手下的战斗力太弱了。白旅长在世的时候,即便不喜欢张副旅长的人,却依旧没有将他们赶出队伍里,其根本原因,便是张副旅长的手下都是能打敢拼的狠角色。而这种事,出口必言孔孟的白旅长做不到,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一团长,更做不到。
所以,当独眼龙连长的砍刀砍在自己脖子上时,一团长的脑袋里还在想着,自己该如何跟他理论,如何给自己这次袭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好给自己开脱罪名。
然而,他万万也想不到的是,独眼龙连长根本就不在乎罪名不罪名的,他要想让一个人死,那便简单的挥舞起手中的砍刀,砍下对方的头颅,看着对方的头颅滚在地上咕噜噜的,像个皮球一样,他便开心了。
一团长死了,死在独眼龙连长的手下,死的时候,眼睛还睁开着,脑袋却已在泥土里滚了几滚,血浆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战役结束得比预想的要快,因为独眼龙连长用砍刀挑着一团长的脑袋,高喊着:“一团长死了!”一团长的手下便极为仗义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啊,一团长都死了,再对他老人家效忠便没有了丝毫意义,还不如把小命留着。反正这年头谁都需要用兵,只要自己老实一点,不管是哪个团长哪个旅长,都会给自己一口饭吃的。
当然,几个一团长手下的连长知道即便自己投降,张副旅长也不会饶了他们,便尝试着反抗,却都被一连长手下的敢死队砍下了脑袋。几个脑袋被挑在砍刀上,其威慑力是极大的,没多久,整个战场便平静了下来。
“回城!”
取得了最后胜利的张副旅长挥挥大手,这一次,他真的感觉这双手极有力量。铲除了一团长后,整个队伍的绝对控制权便彻底的掌握在他的手上,这种感觉真好。
然而,张副旅长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这个人便是白脸士兵,他要求张副旅长带着金条和他弟弟一起出城,便是要逃跑。后来被一团长搅了局,张副旅长旗开得胜后,便彻底的将白脸士兵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也对,便连一团长都被他干掉了,一个小士兵,能掀得了什么大风大浪?
张副旅长转身离开了,他手下的士兵们更是不会操心这方面的事情,有几个手贱的士兵看到了马车上的金条,便偷偷的拿了去,还顺带着将马车上的黑脸士兵给弄死了。
士兵们的逻辑很简单,反正是黑灯瞎火的,假若上司怪罪下来,就说那黑脸士兵是死在混战之中,那金条也是不翼而飞的,反正当时场面极为混乱,不排除有人偷了金条便跑路的可能性。
这几个士兵的自作聪明,将会给得胜的张副旅长带来多大的麻烦,张副旅长还没有估量到。此刻的他,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他盘算着,回去就给上司发电报,将自己出城遇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上司汇报,同时,还要向上司申请,自己要升为正旅长。
当然,单纯的汇报是不管用的,和电报一起发过去的,肯定还要有一份礼品单。白旅长敲诈来的财富还在仓库里放着,这些财富现在都归张副旅长所有,张副旅长拿出一小部分上供,上司便会开心得不得了了。
总的来说,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然而张副旅长没想到的是,他忽略了一个人的感受,那人便是白脸士兵。他一直窝在草丛里,静静的看着他们打仗,这期间,他也曾经想混过来,救出自己的弟弟。却因为弟弟的目标太大了,才一直没有动手。
等众人离开,他赶到马车上时,看到了被砍断喉咙的弟弟,他才彻底的崩溃了。
所有人都认为,白脸的士兵一直在欺负黑脸士兵,却没人知道,白脸士兵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两兄弟过上好日子。而对于他们这样出身的人来说,过上好日子的梦想,便只能靠不择手段才能得来。
所以白脸士兵宁愿当坏人,恶人。他让弟弟当好人,当那个被他欺负的人,却一心一意的惦记着自己的兄弟,希望能给弟弟娶媳妇。
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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