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那模样看起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竟然不想加入仕途,这叫人如何能不气?
原本就上了年岁的齐夫子,经过这么一次勃然大怒后便撑不住病倒了,但在倒下去的刹那心中都还一直思虑者陈言润的事情。
楚亦心在酒楼里并不知道这件事,反而是听说了灵应寺收留了许多灾民的事情,楚亦心想起来了那些被自己救助的穷苦百姓,便动了去灵应寺的心思。
用晚膳的时候,楚亦心见陈言润心事重重的模样,还以为他又是在因为杨佳的事情而闷闷不乐。
于是便说:“言润,要不然咱们去灵应寺里住几天吧,那里清净可以理理心中的杂念,再加上有许多灾民都被收留在了那里,我想去看看。”
“好。”陈言润点头,还在一心想着齐夫子气的怒火中烧的模样。
楚亦心没有再多说,第二日一早,二人便收拾行囊出发了。
到了灵应寺,听着荡入心房的钟声,陈言润果真觉得心中的糟心事少了一些,二人一同去见了寺庙里的惠通大事,却在无意间露出来了在沙漠中被腐蚀到的伤口。
惠通大事一脸严肃,“为何你们二人胳膊上都会有此痕迹?”
楚亦心对比着看了一下,又随意的摆了摆手,“没什么,前些日子我们一同去西北运送粮草,在沙漠里碰到了一只成了精的大蛤蟆,这是他口中的毒液,不过所幸毒已经解了,眼下并无大碍。”
“正是。”陈言润点头,表示楚亦心说的没错。
惠通大师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那施主手上戴着的这串舍利子,又是从何而来?”
“这是司徒夫人送给我的,说能护人平安顺遂。”楚亦心回答道。
“原来如此。”惠通大师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过眼中的神色却有些复杂。
陈言润下意识的便觉得这件事有些不简单,若是寻常的疤痕,寻常的舍利子,惠通大师何必碰问得如此详细?
三人闲聊了一会,随后陈言润就找了借口把楚亦心支走,这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大师,楚亦心可有什么不妥吗?”
“你们二人在沙漠里做了什么?”惠通大师也没打算隐瞒。
陈言润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又将二人在沙漠里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跟惠通大师交代了一遍。
听完这些经历后,惠通大师长叹了一口气,“你们二人身上的杀戮实在太重,眼下倒是没什么事,恐怕日后是要遭报应的。”
听到这话,陈言润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师可有法子化解?”
惠通大师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那大师刚才为何又询问楚亦心手上戴着的那串舍利子?”陈言润继续追问着,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不愿意让楚亦心再出半点闪失。
惠通大师感叹着说道:“她手上的那串舍利子不是凡物,可也是能护得了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啊。”
陈言润心情十分沉重,想要向惠通大师寻求一个破解的法子,却又屡遭拒绝。
一连几日,陈言润都是心事重重的,再加上前些日子杨家的事情,陈言润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了起来,甚至一连好几日都梦到杨家的人和楚亦心琴瑟和鸣的模样。
这让陈言润心慌不已,于是便孤身一人在寺庙里面散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求签的地方。
陈言润心中一惊,鬼使神差的就走了上去,又小心翼翼的摇了个签,“师傅,这签文是何意思?”
一旁坐着的和尚看着签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位施主求的是情?”
“正是。”陈言润十分紧张的点头,“这签文是什么意思?”
“下下签,寓意不详。”那和尚半晌后这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陈言润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难不成自己和楚亦心当真是有缘无份的?还是说真的是因为在沙漠里面杀戮太大,后面会有接二连三的报应?
“不会的。”陈言润摇头不愿意接受这件事,随后又步履匆忙地走向了楚亦心的屋子那边。
“怎么如此神色慌张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楚亦心一开门就见陈言润在外面手足无措的模样。
陈言润见到楚亦心下意识的闪躲,却被楚亦心手疾眼快的拉住,“到底出了什么事?快些说!”
“没,没什么。”
“那你慌慌张张的!?”楚亦心不相信如此明显的谎话。
陈言润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去,但是又不想让这种事情去扰乱楚亦心的情绪,于是便只能将前些日子自己同齐夫子之间的事说了出来。
“齐夫子想来时当真生气了,她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得意门生,可你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一时间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楚亦心也不知该怎么说,不入仕途也没什么不好,可眼下齐夫子已经勃然大怒,若是自己再说这种话,恐怕陈言润就会更加铁定心思了。
“这段时日你一定要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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