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目的性地灭掉一个怨灵后,陈霜手里紧紧揣着两块代表寂魂法眼的黑宝石,甩开了跟在后面的小胖子,独自一人来到了储物室。
先是用迷魂术将储物室内的值班人员糊弄过去,随后陈霜取来自己柜子的钥匙,将专属的大柜子打开,把手里的两块黑宝石放了进去。接着,陈霜略加思考稍作沉吟后,关好柜门,又将钥匙放回了远处,再解除了值班人员身上的法术。
“你你来这干嘛?”储物室的值班人员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醒转后他警惕地看着面前穿着精神病人服的陈霜。
“我来取东西啊。”陈霜耸耸肩。
“跟值班医生申请过没?”中年男人微微松口气眼前这个精神病人还能交流。
只见陈霜摇头叹气一声,“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
“我问你申请过没。”值班的中年男人一脸懵逼。接着蓝光一闪。
“我跟医生申请过了,拿走了一把古琴,是你开的门取的东西,记住没?”陈霜面无表情道。
“记住了”中年男人表情呆滞,默默地拿起柜子钥匙,打开了陈霜专属的储物柜,并取出了他寄存的焦尾。
于是陈霜接过古琴,待值班的中年男人关上柜门后,便直接解除了法术。“谢谢,”陈霜礼貌说道。
“呵呵,不客气,回去吧。”中年男人微笑着挥挥手。
……
抱着古琴穿过走廊,陈霜来到二楼活动区的“大厅”。与其说是大厅,倒不如说是大上不少的活动室,这里依旧铺着海绵垫,墙上挂着两个台式电视,墙角有几个简易书架,上面摆着零零散散的各类书籍,不过都是些故事书或者现代文学。
随意找了个矮桌,陈霜将焦尾放到上面,自己盘膝坐在地上。无视了周围递来的好奇目光,当陈霜的双手拂上焦尾的琴弦时,刹那间整个人气势一变一股高山般的气势屹立不动,压在周围每个人身上,迫使四周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而陈霜自己则只觉得心神一静,脑海波澜不掀,眼前仿佛只剩下这一把暗红色的古琴。
“铮”琴声鸣,风波平,飞鸟不惊,落地争鸣。一曲《平沙落雁》描出“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之景。借鸿鹄之远志,叙逸士之心胸,惊动了几乎整栋楼的病友护工,乃至医生。
棋牌室的几名老者闻声至此,息坐静听;绘画室的几名病人则停下手中画笔,随着琴音摇头晃脑;而在“大厅”中的众人,更是颠倒西东,沉醉其中。且那楼外飞鸟归巢,更是落至窗外栏杆,和声而鸣,啾啾不停。
随着琴声远荡,在这栋楼的八层楼中,空荡荡的走廊传来了焦躁不安的狂嚎。仅有的两个“住户”皆是躁动不安,疯狂地冲撞被海绵覆盖的铁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而在绘画室和全楼各处的几个精神病人身上,无形的黑气正在悄然散去
一曲终了,仍在细微震荡的琴弦,证明了这一曲弹奏的激烈。周围先是一人起,皆是二三人起,最后全场都“啪啪”鼓掌,给予了热烈的掌声纯净清澈的琴声似乎震荡了灵魂,洗涤掉隐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的污秽与不安。
之前在棋牌室被指出老千的那个老李忽然走近,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伙子好琴艺。”
陈霜垂下眼帘矜持一笑,“老人家过奖了。”
“诶,你太谦虚了。这首《平沙落雁》乃我国十大名曲之一,你年纪轻轻就能弹奏得如此娴熟,可见功底之深厚。”老李摆摆手,示意陈霜无需自谦。
还不等陈霜开口,其他几个老头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口道:“小伙子,我看你前途无量,不如跟我学算命吧。”
“哎,别信那个老神棍,我是音乐学院教授,要不要来我学院交流学习,我可以给你引荐啊。”一个老头插嘴道
“跟我学古董鉴定!”又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挤了过来。
“学那些都有屁用,还是跟我学算命好啊!”“老神棍”又挤开几个老兄弟,挥洒着唾沫说道。
被围在中间的陈霜表示一脸懵逼不就是弹个古琴吗,至于啥都让我学吗于是陈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开口道:“几位,咱能不能先缓缓,你们为什么想教我这些东西。”
“额,为什么?”一众老头一时语塞。
说要教陈霜古董鉴定的眼镜老头略加思考,稍作沉吟道:“老神棍你为什么要教他算命?”
“我看你们挤上来,还以为要收徒嘞,这不抢个先嘛?”老神棍表示自己也很茫然。
一众老头面面相觑,除了自称音乐教授的那位,其他人都表示不知道为什么要挤上来。
“哦,对了!”上次给陈霜塞《大洞真经》的那个老者就是老神棍,“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啥了?”一众老兄弟看着他。
“我原来是想把孙女儿介绍给他啊。”老神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噢”其他几个老人也如梦初醒,连忙又开口问道:“小伙子,你有对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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