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晴酒席之间吹下了牛:要帮杜宇轩找个女朋友。
谁知道杜宇轩没出三天就找她兑现这承诺了,王子晴问小B宿舍里谁愿意相亲,谁知道竟然还真有不怕死的,当天决定周六见面。
杜宇轩一天一个电话:“你得陪我弄身行头吧。”
“你得先跟我找好吃饭的地方吧。”
“你得帮我给我弟买一手机吧。”
“你得跟人家说下,我这周加班呢,晚点去。”
“你得过来跟同学们喝几杯吧,他们都是咱校友。”
王子晴崩溃了:“什么我就得这就得那,咱们俩不熟吧,我不就答应介绍一女朋友给你吗,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义务,再有附加条件,爷不伺候了还。”
“没有了,今天下了班陪我去买套像样的衣服吧,你不是看不上我那衣服吗?”
“要不是怕丢我的人,我才不干这免费劳务呢,下班人大地铁碰面吧,带你去换一套,可说好了,我就带你买衣服,周六相亲完了跟我可就没什么关系了。”
别说还真是人是衣服马是鞍,杜宇轩穿着西装出来还真把王子晴给镇了,那帅是透着那么一种沉稳和安静,跟王子晴的嚣张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服务员一口一个您先生,子晴赶紧解释:“他是我同学不是我先生。”
杜宇轩和子晴真是不见外,一直用家乡话交流,王子晴白了他一眼:“哎,请讲普通话,人都以为我是小蜜呢,傍一土大款。”
子晴歪着脑袋看看这身材不怎么样的杜宇轩,竟然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庄子的西服一上身就跟黄磊附身那样的安静和端庄,她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颤动了一下。为什么他在这里就显得那么的静呢?
王子晴打心底里看不上杜宇轩,这个人怎么说呢,说好听点叫善良,说难听点就是窝囊,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什么人在他眼里都是好的,他有点小欢喜都能看出来。
此刻他正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衣服,王子晴没好气地点点头:“我就纳闷了,这身材刚才小店里穿什么都不好看居然穿西装也像个样了。”
后来王子晴才知道,那天杜宇轩刚发了工资,要不然那套衣服还真能把他吓跑呢。
王子晴看上了一套蓝色连衣裙,四百多,她从试衣间里出来看见杜宇轩眼睛都闪着绿光,自己摸了摸还是觉得贵,放下了。杜宇轩说:“穿着吧,我给你钱。”
“太贵,我买不起。”
后来杜宇轩说,你小子自己买不起就带着我去那么贵的地方,我后半个月吃了半个月方便面。
要是再带我去个百盛,我得卖血。
化工大南门的那家烧烤是人满为患,摊主也很省事,直接叫南门烤翅,主要经营烤翅和羊肉串,夏天的时候外头也摆上,基本上一个桌四五个小凉菜加两盘烤翅也就一晚上了,人均消费三十到五十之间,还算实惠。
这个地方最先是陈旭琴发现的呢,后来成了王子晴之流拉帮结派的固定地点,所以说没和王子晴一起吃过南门烤翅的人不算她真正的酒肉朋友。
杜宇轩说:“我可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吃啊。”
一瓶啤酒下肚,两个人从中学友情聊到大学漂泊,王子晴哭得眼泪一瓶一瓶的,杜宇轩根本不用说话,美丽评价王子晴最中肯的一句就是:聊好了,给她一个线头,她能给你说一天。
或许她真的需要人聊聊,或许她是因为许久没有人聊聊,她用家乡话痛诉着她的革命家史:小的时候爹不疼妈不爱的,好不容易长大了,最亲的姥爷走了,工作丢了,碰到个一见钟情的,让自己的玩伴给撬了,不相信爱情了,十七岁的初恋回来还是个人品严重变态的人。
杜宇轩也没记住别的,就听见她说:“他们为什么要在我的心里捅刀子。”
“你有姥爷吗?我姥爷对我可好了,他老是特别脏,大家伙都嫌他,我给姥爷剪指甲,姥爷每天下午给我掏鸡蛋,晚上给我讲狐狸精的故事,讲的我半夜都不敢下地,姥爷没说一声就那么走了。我的心里多疼啊。我妈看着我,多难受啊,她后背到现在都有一块肉是死的,全是黑斑,我长这么大,为什么人生突然全换了颜色,我念书,我妈多高兴啊,我老考第一,我妈天天盼着我能干点什么,结果狗屁北京大学毕业连个好单位也找不到,他们那帮不学无术的国企全收了,找着了怎么着,天天给我发过来让我帮忙翻译资料。现在熬过来了,我能挣点钱了,可这物价可比我工资涨得快了,对了,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从西安那么好的地方跑回来了,北京有什么好的呀?天天呼吸着二氧化碳,穿着假冒伪劣,吃着敌敌畏牌农药,上个班坐两个小时车是常事,得少活多少年啊?”
“几个哥们一起回来,也没多想,没准以后还回家种地呢!”
王子晴没想哭,她从来不当着美丽以外的人哭,因为她觉得除了美丽没有人能够懂得她的难受,她一个人喝了三瓶啤酒,杜宇轩倒是看不出来,千杯不醉啊,一点事没有,拉着王子晴往回走。
幸亏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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