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大眉头紧锁,似乎有难以决断之事。
若是进一步,将刘虎交过去,那他落在司行庭手上,铁定没命;可若是退一步,那他这青帮几千兄弟怎么办,司行庭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也有些手段。“亲自关照青帮”?司行庭的意思是,如果不将刘虎交由他处置,那他,会亲手除了青帮!
都是兄弟,他到底该怎么办?
“大当家,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徐子沅咬了咬牙,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
郑毅并未出声,默许他讲。
“下面几千兄弟都靠在青帮做事养家糊口,而且,属下说句不好听的,以司少帅的手段,这些兄弟怕是也凶多吉少。但是,如果舍一人可保全整个帮派,那何乐而不为?”徐子沅父母早亡,幼时便被上任帮主带进青帮,他自小在这里长大,在他心里,青帮才是他的家,他对这里有特别的感情,“属下知道您重情重义,可这错也是三当家自己犯下的,没必要为他赔上整个青帮!”
“……”郑毅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徐子沅说的是实话。
徐子沅继续道:“况且司少帅向来守信,他说他只要刘虎,那便绝对不会再对青帮下手,大当家,三思啊!”
“子沅,你先下去,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舍刘虎一人,便可保全整个青帮,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个划算的买卖,可是,当年他只是个普通帮众,跟着兄弟们去打码头时,是刘虎救了他一命,否则哪有今天的他。
为了报救命之恩,郑毅当上大当家后,明知刘虎五大三粗、没什么本事,却还是力排众议,让他做这三当家。这几年来,刘虎仗着青帮为非作歹,做尽了坏事,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刘虎肖想大当家之位,在底下小动作不断,他也忍了,只是不动声色的处理了那些不安分的小喽啰,并未处置刘虎。
郑毅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他召徐子沅进来,“你去安排一下,下午我们去见司少帅。”
“那,三当家……”
“带上他,这些年他仗着青帮,作威作福也享受够了,就当让他为帮里做点贡献吧。”郑毅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徐子沅向外面走去,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他都差点忘了,大当家可不是文弱和善的人。
青帮有今天的声势,大当家功不可没,当年他亲自带领兄弟们去打码头,火并了不少大小帮派,这才有现在的奉城第一大帮派。那时候的大当家手段狠厉,杀人不眨眼,令道上的人闻风丧胆。这几年大当家虽然脾气平和了不少,可骨子里依旧是狠辣的。
刘虎在下面的那些小动作,大当家都知道,只是念及兄弟情谊、救命之恩,屡屡放过他。如今,就当是借司少帅之手,处理了他,于青帮、于大当家,都是有利无害的。
南方十六省近半数都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洪涝,河岸堤坝被冲垮,万亩良田毁于一旦,屋宅尽数被毁,百姓苦不堪言。司督军命司行庭、司至诚速速解决此事。
司行庭忙的焦头烂额,虽说有大哥司至诚,他确实省了不少心,但一想起数万百姓流离失所,他就深觉不安。
近日司至信、司至善两人也不安分,趁机作乱。这两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江湖术士,妖言惑众,说什么天选之人,必得是至忠至孝、至诚至信、至纯至善,如今南方大涝就是因为天神不满意,所以发怒了,企图煽风点火,动摇军心。
也幸亏司行庭威名在外,在军中又颇有威信,又加上谣言发现的早,并未扩散出去,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跪下!”张定将司至信、司至善以及那江湖术士五花大绑,推到议事厅,“报告少帅,散播谣言动摇军心之人已抓到。”
“你凭什么让我跪?”司至信使劲挣扎,嘴里不停的叫嚣着,“我是你兄长,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你?”
“是啊,司行庭,我是你三哥,你不尊兄长,目无尊卑!”司至善也喊叫起来。
“兄友弟恭,兄长友爱,弟弟才恭敬。”司行庭仔细的擦拭着随身佩带的手枪,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呵,‘兄长’?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尊卑!”他将“兄长”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司行庭取下军帽,双腿搭在桌子上,很是随意的问道:“知道为什么绑你们过来吗?”
“……”司至信、司至善两人对视了一眼,偷偷给术士使了个眼色,“不知道!”
司行庭也不生气,“不知道是吧,那我来给你们讲讲。”说到最后,他甚至还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军中谣言之事,是你们散播的吧,妄图动摇我的军心?”
司行庭站起来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啧啧啧,你们还真是够单‘蠢’的,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失了威望?”这些将士们绝大多数都是跟他一起上过战场的,那是过命的交情,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被哄骗的?
“司行庭你承认吧,你就是怕了,否则又怎么会特意来警告我们,这是打算杀一儆百吧!”司至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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