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早已处理干净现场,将查到的蛛丝马迹呈报上来。
“少帅。”周淮敲了敲门
司行庭不舍的松开叶棠,“乖乖呆着。”
他放下帘幕,道:“进来。”
周淮捧着文件袋,径直走向司行庭。
“都查到了?”司行庭恢复了往昔的冷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袖扣。
“那些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嘴里似是藏了毒,属下一时不察,死了三个。”周淮心虚的抬头看了看司行庭,继续道,“剩下两个嘴也紧的很,任我们怎么严刑逼供,就是不开口。属下无能。”
半晌司行庭都没有说话,他转头看了看内室,压低声音道:“准备一下,我亲自审。”
周淮眼神一动,“是!”
“属下告退!”周淮默默地为两名杀手敬上一把同情泪,少帅亲自审问,不死,也得脱层皮。
司行庭扬起和煦的笑容,满脸温柔宠溺,仿佛刚刚的冷厉少帅不是他。
“怎么了?”
“一点小事。”司行庭端起药碗,舀起一勺尝了尝,“来,我喂你喝药,不烫了。”
“真的没事?”叶棠有些怀疑。
“没事。乖乖喝药,大夫说你劳累过度,开了些滋补的药。”司行庭看叶棠张嘴喝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忘了说,这药,挺苦的。”
叶棠含着药,眉头微皱,她忍着把药吐出来的冲动,艰难地咽了下去,“司行庭!”
“我的错我的错,别生气,阿棠别生气。”司行庭敛去眸中的笑意,喝了一口药,“来,你喝我也喝,我陪你一起苦。”
“不行,你要喝两口!”捉弄她?叶棠不干了。
司行庭好脾气的解释,“你身体虚弱,得多喝,我身强体壮,不用。”
两人吵吵闹闹的,一碗药愣是喝了快两刻钟。
司行庭让人收拾了药碗,揉了揉叶棠的头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我去去就来,你好好休息。”
“哼!”叶棠转头不理他。
司行庭失笑,弯下腰,扶着叶棠的肩膀,吻上了她的嘴唇。
许是已经有了一次,叶棠也不再抗拒,反而搂住司行庭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他的吻。
司行庭一喜,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难以呼吸,他才放开她,满脸的意犹未尽。
他眼神晦暗的看着她,“阿棠,我快等不及了。”之前他说过,会等她长大,等她嫁给他。
叶棠脸一红,将手边的枕头砸向司行庭,“快去办你的事!”
司行庭任枕头砸在身上,继而狠狠地在叶棠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这是砸我的代价。”
“你!”叶棠气极,听着他的笑声渐渐远去。
虽然司督军明文规定,任何人或组织都不可滥用私刑,都要经过公开审理。
但司行庭在自己的地盘上是有暗牢的,这事司督军也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对待一些嘴严实的特务奸细,还是需要一些特殊手段的。
司行庭站在审讯室外,听着周淮汇报。
“少帅,这两个家伙嘴严的很,一时还问不出什么来。”
司行庭冷眼看着审讯室里血肉模糊的两个人,他眯了眯眼,大步走进去。
他用鞭子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声线平稳,“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一个劲的摇头,“少帅,少帅,我们认错人了,认错人了,误伤了小姐,少帅,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求求您!”
“认错人,误伤?”司行庭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那人见司行庭笑了,以为没事了,“是是是,认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小姐。”
周淮虽不如张定自小跟着司行庭,但好歹也跟了七年,也最是了解司行庭,每次他这样笑,就意味着他是真的动怒了。
果然,司行庭从周淮手中拿过匕首,在杀手脸上比划着,“这人皮揭下来做成鼓面,应该是极好的。”
那杀手浑身一抖,僵直了身子,惊恐的看着那把在自己眼前比划着的匕首,“少帅,求您,求您,求您放过我们吧!少帅我求您了!”
若不是他被绑在绞架上,此刻他早已腿软的站不住了。
司行庭并未理会他,自顾自的比划着,甚至还饶有兴趣地跟周淮谈论,“周淮你说,这从哪儿下刀,才容易揭下张完整的皮子?”
周淮笑了笑,“少帅,属下觉得,从哪儿都行,脸上,肚皮上,还有,那地方,都行。”他瞟了瞟杀手的某个部位,“不过这儿有两个人,少帅可以先用他试试手。”
“好啊,正合我意。”司行庭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朝杀手下身切去。
“不要!我说!我说!”匕首停在了一寸处,那杀手快要吓尿了,惊魂未定,“我说,是,是司家三夫人,她说要我们替她处理个人,给了五根大黄鱼,事成之后,再付十根大黄鱼。”
司行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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