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离开后,一连两个月,司行庭都没有再回来过。叶棠也就乐得清闲,偶尔呢,院子里的副官们也会跟她说说话,她也就不那么无聊了。不过,她依旧会溜出去玩,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听说老夫人的慈德院里有很多名贵的花草,叶棠避开守卫,偷偷溜了进去。
哇!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这司督军也是孝子啊,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能放过它们。
叶棠远远看到,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位老太太逛园子,她想这应该就是老夫人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在花丛中隐去身影。
“啊!蛇!蛇!”
叶棠抬头一看,只见一条酒杯粗的小青蛇朝老夫人爬去,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推搡间,她看到一个丫鬟推了老夫人一把,将她推入池塘。
叶棠眼神一凛,她飞快地跑过去,想也不想便跳了下去。
幸好是夏季,池水不是很凉,虽然叶棠曾是游泳冠军,但无奈这个身体只有十岁,她拼命将老夫人推到岸边,然后,她体力不支,向池底沉去。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少帅,好像是张定的声音,继而,是有人跳入水中......
叶棠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只记得梦里有个人一直让她醒来,时而粗暴,时而痛苦。
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在照顾她,见她醒来,很是欢喜,“叶姑娘你醒了!我去通知张副官。”
张定看她虚弱的样子,欲言又止。
叶棠难受的揉揉头,道:“张副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少帅让叶姑娘收拾收拾,去老夫人那边当差。”张定偷偷瞄了叶棠一眼,她听到这句话时愣住了,眼中似乎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伤流过。
她垂下眼帘,遮住情绪,“为什么?因为,我偷偷溜出去?”
张定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好。”张定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轻易便答应了,毕竟在少帅身边当差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但是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见他,我有话跟他说。”叶棠抬眸看向张定。
“这个......”他有些为难,少帅说了,不想见她。
叶棠笑了笑,“不为难张副官了,让你转达也一样。”
张定很贴心的派了个副官送她们过去,临出门前,叶棠回头看了书房一眼,她想他应该在里面。
张定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说什么了?”书房里传来司行庭的声音,有些暗哑。
“叶姑娘说,让少帅小心二少爷和三少爷,她说您上次遭程军追杀是他们跟程军的交易,筹码是将来割五座城池给程军。”张定小心的观察着自家少帅的表情,“叶姑娘还说,她看到有丫鬟推老夫人,所以老夫人才会落水。”
“嗯。”司行庭点头。
“少帅。”张定有些担心,“为什么您不见叶姑娘?”
司行庭闭了闭眼,“这一战我没多少把握,她在奶奶那儿挺好的,奶奶会安顿好她,若是我回不来了......”
“少帅!”
司行庭笑笑没再开口。
北边李肃联合程军余孽大肆进犯,不给司家丝毫喘息的机会,想乘机染指司家南方十六省。二少爷司至信和三少爷司至善向司督军提议,让司行庭带兵去镇压,还说是为他着想,给他一个在百姓面前洗白的机会。司督军本就对司行庭攻打奉城的手段颇有微词,也就顺势答应了,一来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二来,他也想再看看嫡子的能力如何。
张定有些为少帅打抱不平,督军也真是,才给他们八万人,也不想想那肃军和程军是多少人,整整二十万!
叶棠在去老夫人院里的路上知道照顾她的小姑娘叫小萤,跟她年纪相仿,是个孤儿,自小便被卖到司家,签的是死契,主家不同意的话,这辈子都别想自由。
她不由得感到悲哀,在这样的封建社会里,等级是如此的森严,贫苦人家甚至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说话间已到了慈德院,老夫人已经坐在主位等她了,叶棠心下一紧,她只是个丫鬟,这么大的排场,难道,是要给她立什么规矩?不管了,叶棠快步走进正堂,给老夫人行了标准的丫鬟礼。
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怒自威,看到叶棠行礼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过她并没有急着让她起身,而是接过丫鬟手中的养生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叶棠也就一直跪着,她知道,老夫人这是对她初步的试探。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窃窃私语。
“听说这姑娘是少帅从外边带回来的。”
“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啊,老夫人这是?”
“难不成这姑娘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难道是?”几个丫鬟对视一眼,了然于心。
老夫人看了看叶棠依旧跪的端正,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仿佛她们说的不是她,够沉得住气,不错。
“咳!”老夫人佯装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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